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周戎幾人的腿才恢復了知覺。六人起身後圍在一起嘀咕了一陣,然後來到流斐麵前。六人當中的老大周戎對流斐說道:“我們同意你當我們的隊長,就是野驢突擊隊是不是難聽了點兒。”
流斐道:“野驢多好,能跑能馱還能尥蹶子。名字就這樣定了,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流斐,代號核動驢。”
周戎道:“我叫周戎,代號野驢一號。”
接下來一名很白凈,文質彬彬的少年道:“我叫任曉軍,是野驢二號。”
“我叫王國棟,野驢三號。”
“我叫徐崢,野驢四號。”
“我叫李榮,野驢五號。”
大個子憨憨一笑說道:“我叫侯二勇,野驢六號。”
流斐道:“好,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然後流斐拳心伸出拳頭說道:“好基友,一輩子!”
其他六人也拳心向下,伸出拳頭跟流斐碰到一起齊聲說道:“好基友,一輩子!”就這樣小野驢突擊隊,就跟鬧著玩兒似的成立了。可誰能想到四年以後,這樣一個草台班似的七人戰鬥小隊,竟然成了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突擊隊。當然,這是後話。
流斐對其他六個小兄弟說道:“把作訓服換上吧,那幫大牲口不會讓我們過的這麼舒服的,隨時都可能會告我們。”
周戎六人點頭後,就去換衣服了。就在流斐打算回床上躺著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一聲不是人叫的聲音,大傢夥兒回頭一看。隻見周戎捂著屁股,直接從自己的床鋪上彈射起來。
離周戎最近的任曉軍說道:“一號,剛纔在地上坐著的時候沒見你喊,這會兒怎麼還喊起來了,有那麼疼嗎?”
周戎說話帶著哭腔說道:“剛才蹲久了,腿麻沒知覺,這會兒有知覺了。”
流斐走過去把周戎按到床上,扒掉周戎的褲子,其他幾人圍過來一看。好傢夥,周戎的屁股大了一圈,上麵印滿了上麵是一個五角星下麵是“八一”字樣的團。別說,看著還挺壯觀的。這也讓大傢夥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就打消了報複流斐的想法。
流斐沒管其他人的目光,而是開始接自己的腰帶。周戎趴在床上看不見,可任曉軍幾人看到流斐的舉動。都不知覺得拖後幾步,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流斐。幾人都在心裏腹誹道:“怪不得你流斐剛才說好基友一輩子呢,感情都是真的啊。”然後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周戎,都在心裏為他默哀零點零一秒後,就用期待的眼光等待著流斐接下來的表演。
趴在那的周戎隻感覺,有人不懷好意盯著自己,讓周戎心裏直發毛。於是周戎說道:“那個老大,其實吧,我不好那一口兒的。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找小軍兒,他長得白白凈凈的,更適合…”周戎話沒有說完呢,流斐就從腰帶口裏抽出一根銀針,對著周戎的屁股紮了上去。接著就聽見周戎“嗷”的一聲,一聲不是人類發出的聲音,在整個營區的上空盤旋。
流斐沒好氣的說道:“嚎什麼嚎,有那麼疼嗎。”說完也不管周戎的喊叫,隻管給周戎把瘀血給放出來。反覆幾次之後又給周戎針灸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好了,就這樣趴會兒吧,很快就會好了。”
其他幾人看著流斐,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以後訓練受傷再也不怕不怕啦。在部隊哪個班裏要是有個老中醫,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與此同時的指揮部裡,正在那裏商討,接下來訓練事情的老楊震和老鵰。聽見營區突然出現一個慘絕人寰的叫聲,兩人起身就要往外麵走去。可楊震剛走基本又停了下來,楊震想了一下說道:“回來吧,不用去看了,肯定是流斐那小子乾的。不用擔心,他下手有分寸。隻會讓人疼,不會讓人受傷。”
老鵰還是不放心的說道:“我還是去看一下吧,心裏踏實。”
老鵰說完就走了出去,楊震也沒有阻止。
老鵰走到流斐所在帳篷的附近,對著站崗的大黑臉招了招手。大黑臉跑步老鵰麵前敬禮道:“副中隊。”
老鵰道:“裏麵什麼情況,跟殺豬似的。”等大黑臉把帳篷裡的情況說了一遍,老鵰對大黑臉說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大黑臉對著老鵰敬了個禮道:“是。”然後一個轉體跑步回自己的哨位了。
老鵰回到指揮部,把情況跟楊震說了一遍。楊震笑了一聲說道:“用武裝帶臭屁股,也虧那小子想的起來。”
老鵰說道:“是啊,我現在有點兒擔心了。”
楊振問道:“擔心什麼?”
老鵰道:“等集訓結束了,那小子會怎麼報復我。”
楊震道:“我也很期待。”
老鵰苦笑一聲,然後嚴肅的說道:“那小子又把他的野驢突擊隊給組建起來了。”
楊震道:“那就把野驢小隊單獨拎出來,給他們上強度。”
老鵰說道:“那我們原來的計劃?”
楊振道:“改一下就行了,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老鵰道:“也是先關他們一天,晚上零點開始嗎。”
楊振道:“當然了,這種方法可能對流斐沒用,但是對其他人有用。”
老鵰道:“好吧。”
流斐帳篷裡七人這會兒都在呼呼大睡呢,本身就跑了一天一夜了,再加上馬上要要麵對高強度訓練,所以大家都在爭分奪秒休息。其他帳篷裏麵也一樣,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流斐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九點多,是被餓醒的。流斐起身後,看到自己的六個小弟還在睡覺。流斐這會兒已經餓的不行了,於是走到帳篷門口對著哨兵說道:“喂,什麼時候開飯啊,一天沒吃東西了。”
哨兵轉過身不屑說道:“等著吧,該開飯的時候自然會讓你們吃飯的。”
流斐看了一眼哨兵,已經換人了,看來大黑臉已經下哨了。哨兵這樣說就證明暫時沒吃的了,流斐揉著肚子回到自己床鋪,躺下後越想越不對味兒。這明顯是想大家餓著肚子,參加接下來的訓練啊。作為屬驢的流斐怎麼可能忍著呢,讓他餓肚子比殺了他還難受呢。
坐在床上思考的流斐心裏想道:“我們這些學員不給飯吃,他們獵人的人總要吃飯吧。既然你們能吃,那小爺也能吃。”
流斐直接起身朝著帳篷外麵走去,可剛到門口又被哨兵給攔回來了。回來的流斐圍著帳篷轉了一圈,除了兩個通風視窗,其他地方一條縫都沒有。不過通風視窗不算小,上麵有拉鏈,可以完全開啟。就是位置稍微高了點兒,高度大約一米六七的樣子。
於是流斐開啟視窗上的拉鏈,燃火退後幾步一個助跑。到視窗前一躍,就悄無聲息鑽到了帳篷外麵。流斐在鑽出去快要落地的時候,一個前滾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安全著陸。
來到帳篷外麵的流斐,貓著腰貼著帳篷,朝著指揮部的方向摸過去。流斐也不知道指揮部或者炊事班在哪,隻是指揮部的帳篷和班用帳篷不太一樣,所以流斐就朝著那個不一樣的帳篷過去了。
流斐的嗅覺很強,可是流斐在營區,沒有聞到一點兒飯菜的味道,所以隻能慢慢搜尋了。
流斐躲過哨兵和巡邏哨,來到指揮部後麵的一個通風口那,悄悄的探出腦袋一看。怪不得沒在營區沒有聞到飯菜的味道,煙來楊震正帶著那幾個牲口啃壓縮餅乾呢。
這時指揮部裡好幾個人,沒有下手的機會,打算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就在流斐打算撤的時候,就聽見楊震在帳篷裡說道:“都吃飽了吧,要是吃飽了我們去二號訓練場看看。”
其他幾人應了一聲,幾人就起身朝著帳篷外麵走去。沒兩分鐘流斐就聽見,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流斐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等車子開走後流斐動了。
流斐半蹲著身體背靠帳篷,雙眼注意著四周的情況,側步慢慢的朝著指揮部門口移動,生怕驚動邊上背對指揮部的哨兵。
流斐慢慢的摸到指揮門口,一個後滾翻沒發出一點聲音進到指揮部內。流斐進來後也不敢磨嘰,更不敢動其他東西。拿起幾包野戰乾糧,又順著原路返回。
之所以原路返回,不敢走窗戶就怕留下痕跡。流斐回到自己的帳篷就叫醒幾個小弟,幾人大口開吃。
可流斐沒有想到的是,他太小看這些特種兵了。幾人還沒有吃完手裏東西呢,楊震就帶人闖進流斐的帳篷。這時流斐才反應過來,楊震這是在釣魚呢。自己怎麼稀裡糊塗的就上當了,這麼明顯的陷阱自己竟然沒看出來。看來自己最近確實有點兒飄了,得,剛組建的野驢突擊隊成了倒黴驢突擊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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