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跟著聶小青回到王大姐的辦公室,剛好中午吃飯時間。張建國道:“大姐剛好中午了,咱們出去吃個飯吧。”
王大姐說道:“您們去吧,今天剛好我值班,走不不開就不去了。”
流斐上前一下誇住王大姐的胳膊說道:“姑姑,您就跟我們一塊去吧,反正也是午休時間了,再說了我跟老王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流斐的話一下把王大姐給逗樂了,然後寵溺的語氣對流斐說道:“好吧,看在你這個小浩異父異母親兄弟的麵上。”
接著流斐四人就出門朝著醫院外麵走去,他們找了一家本地菜館。由於張建國、王大姐和聶小青三人都穿著軍裝沒有喝酒,隻是點了當地幾個特色菜。流斐四人吃飯並沒有用多長時間,而且有流斐這個活寶大家吃的都很開心。王大姐這個大粗腿他可要抱好了,也是飯局快結束的時候流斐才知道,原來王大姐的名字叫王霞。流斐一聲一個王霞姑姑叫的那個歡實,樂的王霞的雙眼差點笑成月牙。一旁的張建國都插不上話直呼好傢夥,論拍馬屁還得是你流斐啊。
當王霞知道流斐是個孤兒後,王霞對流斐說道:“流斐,以後我就是你親姑姑了,晚上別住招待所了跟姑姑回家住。”
流斐道:“王霞姑姑,這次恐怕不行,張叔兒明天還要上班,下次我專門來看您。”
王霞有點失望的說道:“好吧,以後再來泉城那裏都不要去,就給姑姑打電話姑去接你。”
流斐爽快的答應了,這樣的的大腿流斐巴不得抱緊點兒呢,可是流斐打算從泉城坐火車去中州市,王浩說的不錯,燕艷真的成了核動燕了。王浩剛才給流斐打電話告訴流斐,燕艷大週末的就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一早又開始幹活了。流斐有點兒擔心燕艷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所以他必須過去一趟好好勸勸燕艷。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熟悉了,流斐時不時的講個笑話,讓大家好幾次差點兒,把吃進嘴裏的菜都被噴出來。就是讓流斐不太舒服是聶小青,時不時的就偷瞄一下流斐,還專門朝著禁打部位看。流斐這一頓飯下來都怕聶小青了,為了避開聶小青的目光用盡了渾身解數,比一天的訓練都累。
吃過飯後流斐四人步行溜達到醫院,流斐和張建國並沒有跟著王霞和聶小青上樓,在院子裏他們就分了。流斐正要上車的時候,聶小青跑過來要走了流斐的手機號,流斐爽快的就跟她互換了號碼才上車走人。
路上流斐對張建國說道:“張叔兒您到前麵把我放下吧,我想從這兒坐火車去趟中州。”
張建國轉頭看著流斐問道:“你去中州幹什麼,不跟我一塊兒回去了?”
流斐苦笑一聲:“燕艷現在就是一隻核動燕兒,乾起活來不要命我打算去勸勸她。”
張建國調侃道:“一頭核動力驢還不夠,現在又來了一隻核動力燕子,是不是不就得將來還會再出來一隻核動力耗子。”
流斐聽了張見過的話,一拍大腿說道:“張叔兒就是厲害,以後老王就就叫核動鼠了。”
張建國可笑一聲道:“你們就小高吧。”接著對司機小張道:“去火車站。”然後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就不說話了。
流斐運氣不錯,再過三十多分鐘剛好,有一趟泉城市道中州市的火車。流斐買了一張臥鋪就進站了,沒等多長時間就上車了,流斐上車後直接一覺悶到中州市才醒過來。流斐下車後都晚上七點多了,從出站口出來就看見王浩在那蹲著抽煙呢,地上都好幾個煙頭了。
流斐走過去說道:“隨地亂丟煙頭,罰款一百。”
王浩道:“已經罰過了,不過被我打跑了。”
流斐調侃道:“你牛,怎麼你來接我了,曹凱呢?”
王浩苦笑一聲說道:“我等你打道回府呢。”
流斐莫名的問道:“打道回府?回哪裏?”
王浩無奈的說道:“當然是回羑縣了,你還想回那裏。”
流斐著急的說道:“不是,我這剛來,火車站還沒出呢就回去。”
王浩道:“燕姐帶著他們三個去京城了,說明天有個重要的業務要談,明天再出發怕來不及。”
流斐道:“那飛兒呢,也跟著去了?”
王浩道:“小丫頭就沒來,她姥姥姥爺不讓走,要她留在京城上學。”
流斐道:“看來這燕艷是飄了,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回頭屁股給她打爛。”
王浩一副你吹牛的表情說道:“票我已經買好了,走吧。”
就這樣一對難兄難弟又回到了小縣城,回到偵察連都十二點多了,兩人也都沒有心情在一塊兒吹牛了,流斐更沒有興緻去訓練場練,就這樣兩人都洗洗回宿舍睡覺去了。
流斐躺在床上那個後悔啊,就不該讓燕艷去開公司創業,這個娘們兒一乾起活來就不要命了。其實流斐心裏也明白,燕艷這兒拚命也不完全為了賺錢,她隻想有自己的事業,再加上她女強人的性格,想讓她放緩腳步慢慢發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頭疼啊,最後流斐對自己的幾個穴道按摩了一會兒才睡著。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流斐早早地就起床了,早飯也沒吃帶著野驢小隊就出發了。到綜合訓練場流斐就徹底發瘋了,把心裏的不痛快全都發泄到野驢小隊的身上了。野驢的隊員們那是苦不堪言啊,一天兩天就算了連續一個星期誰受的了啊。訓練力度直接翻倍,野驢隊員們都給練哭了,就連隊長白鵬飛都快受不了了。
在第六天上午訓練的時候,流斐去林子裏放水了,驢頭白鵬飛才把大家叫到一起說道:“你們說教官是不是瘋了,連續一個星期的體能訓練了,看樣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們說教官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野驢一號到:“估計教官上火了,要不我們給他找頭母驢泄泄火兒。”
驢頭說道:“滾蛋,要死別拉上我們,看教官會不會給你把粑粑打出來。”其他幾人都跟著笑起來。
野驢二號說道:“問題是我們想提意見都不行,教官恨我們一塊兒訓練,還說我們有一個算一個,隻要誰能超過他就可以休息了。”
驢頭說道:“教官肯定是受刺激了,八號,我看教官對你挺好的,要不你去摸摸情況?”
野驢八號道:“驢頭我不敢,表麵上是對我好,可連起來比誰都狠,還是饒了我把怕捱揍。”
狗頭軍師野驢二號說道:“想要摸清情況不一定要找他本人,從三個人那都能打聽清楚。”
驢頭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於是吩咐道:“這樣,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去找老班長去,一號你去找指導員兒,二號你去找連長,下午我們訓練的時候,我們再找機會匯總情報。下麵繼續訓練吧,不然今天中午又沒飯吃了。”
隻是他們在一塊兒合計的時候,流斐正在不遠處盯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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