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崗山腳下,這時的地上的積雪已經十幾厘米厚了。海拔三百多米的青龍崗並不高,但是山上的林子非常密。都是六七十年代種下的防風沙樹林,大多數種的都是鑽天楊。隻是這個季節所有的樹上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一點綠色,唯一的綠色也就是流斐十一人身上穿的叢林迷彩作訓服了。
流斐站在野驢突擊隊前麵說道:“我們這次的訓練科目就是野外生存、抗寒訓練和長途奔襲,這次訓練不管是對身體還是心理都是一個考驗,我們要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同誌們有沒有信心?”
野驢突擊隊全體隊員齊聲喊道:“有、有、有。”
流斐道:“好,我相信咱們野驢突擊隊一定會克服一切困難,圓滿的完成訓練內容的。”流斐看了一下隊員們那堅毅的目光,流斐備受感動,於是對大家說道:“那麼接下來把你們背囊裡的,壓縮餅乾和其他食物都交出來吧。”
然後隊員們很不情願的開啟自己的背囊,把裏麵的壓縮食品和其它食物都拿了出來,別說還挺豐富的,有蘋果、巧克力、糖果、餅乾麵包、甚至還有人帶了真空包裝的燒雞和滷肉。這下可把流斐給樂壞了,額滴、額滴、都是額滴。流斐一股腦的把這些食物都裝到自己的背囊裡,又把所有部隊配發的壓縮乾糧埋到了一棵大樹下並且做好記號,這些走的時候還是要帶回去的。
流斐團了一個雪球拿在手裏,一口蘋果一口雪,再加上這個大雪天吃起來別提多爽了。隊員們心裏就不爽了,手裏隻拿著一個小雪球跟在流斐後麵,一邊走一邊吃著,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林子裏是一個人深一腳淺一腳艱難的走著,野驢的隊員們身上的背囊加上武器,負重差不多達到四十公斤。加上地麵十幾公分厚的雪又是山裡,時不時的就會有人滑倒,好在山體不高也不陡峭,等找到合適宿營的地方都下午三點多了。他們選擇在一個小山坡下麵的一塊空地上,有小山坡擋著風還能小一點。流斐讓野驢一號安排建人造營地搭窩棚和找吃的。而流斐在一邊點了一堆火,坐在旁邊拿著從野驢隊員那搜出來的食物開吃。
儘管野驢突擊隊的隊員們對流斐很不滿,可是沒人敢說出來因為他們怕捱揍。野驢一號讓六到十號負責木頭搭窩棚,他自己帶著剩下的人去找吃的。可是他們找了一圈毛都沒找到一根,眼看著天都快黑了,隻好空著手先回營地了。
可野驢一號回到營地一看一下就火了,本來沒找到吃的就生了一肚子氣。可看到幾人搭的窩棚之後就更來氣了。與其說是窩棚還不如說是一個閹割版的亭子呢。就在地上立了四根棍子,然後在上麵打了個頂棚,四麵透風跟直接睡在野地裡沒啥區別。在沒有行軍帳篷和睡袋的情況下,在這樣的棚子裏睡一夜還不得凍成冰棍兒。流斐坐在一個倒在地上的枯樹榦上,看著他們也不說話,教他們一百遍不如讓他們經歷一遍。
野驢一號走過去憤怒的說道:“你們搭的什麼玩意兒,這晚上能睡人嗎?你們是不是想晚上被凍死在這兒。”說完就走過去,一腳把那個棚子給踹倒了。
留下來搭建營地的幾個人不樂意了,一名上等兵上前對著錢坤說道:“野驢一號你幹什麼,再怎麼說也是我們辛苦打起來的。”
錢坤憤怒說道:“你說幹什麼,這晚上能住人嗎?”
那名上等兵也憤怒的說道:“你不什麼吃的都沒找到,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有本事你自己來。”說完跑一邊坐著去了,也不管地上有沒有雪。
錢坤知道這會兒不是吵架的時候,於是就組織大傢夥重新搭建。流斐在一邊看著錢坤先讓人去砍一些分叉比較多的樹枝,錢坤自己帶領兩名隊員拿著揹包帶,把一根長木棍綁在兩棵離得比較近的樹上。木棍離地麵隻有一米高,然後又用隊員們砍來的樹枝,靠在那根橫在兩樹之間的木棍上,然後從雪的下麵清理出一堆落葉。一部分撒在窩棚的樹枝上,一部分留著一會兒鋪在窩棚裡的地麵上可以當褥子用,沒一會兒就搭成了一個小型的人字形窩棚。錢坤拿出工兵鏟把窩棚裡得積雪清理出來後,又開始往窩棚的樹枝上蓋上雪,然後再用工兵鏟拍實,就這樣一個簡易的窩棚就搭好了。
錢坤對其他人說道:“都看見了吧就這樣搭,一定要注意風向,留出來的的進出口一定不要對著風刮來的方向。蓋在上嗎的雪一定要拍實了,這樣不但可以防風還可以保溫。好了,大家都照著這樣去做吧。”錢坤說完了就開始帶領著大家開乾,還時不時的檢查一下遇到不合格的就指導一下。
流斐看到這裏也就不再關注他們了,拿起工兵鏟開始搭起自己的窩棚,隻不過流斐的窩棚是個圓錐形的,比起錢坤的那一種更加保暖,更加結實。昨晚這一切天已經黑了,隊員們點起了篝火,圍成一圈烤著火聊天,除了天冷了點兒,一天沒有吃飯肚子餓了點兒,其他的沒毛病。
這時流斐就像變魔術一樣,從一棵樹下的積雪裏刨出兩隻野兔。這是錢坤他們去找食物的時候,流斐出去打的,下雪天的野兔特別好抓,雪越厚兔子越跑不動。隻要看見兔子的腳印,跟著追過去一抓一個準。越是下雪天出來找食物的野兔越多,這都是流斐常年在扁鵲廟後麵的林子裏總結出來的經驗。
野驢的隊員們看到流斐提著兩隻野兔走過來,瞬間歡呼起來。特別是野驢二號康熙,更是大喊著教官我愛你之類的。
流斐一腳踹在康熙的屁股上說道:“瞎喊什麼,東邊大約七百米的地方有一條小溪,帶個人去處理一下。”
康熙開心的提起兩隻野兔的耳朵對著火堆旁喊到:“三號跟我一起去,帶上刺刀啊。”等三號拿著九五多功能刺刀走過來,兩人就朝著營地東邊走去。
兩人大約走出十多米的距離,流斐對著兩人喊到:“九五刺沒有開刃,鋒利度不夠,沒法剝皮用這個。”說完流斐從陸戰靴裡拔出王浩送給流斐的那把折刀,開啟後隨手一甩,下一秒就釘在了康熙前麵的一棵樹榦上,康熙上前費了好大勁才從樹榦上拔出來。
大約半個小時野驢二號和野驢三號拿著處理好的野兔走回來,先把流斐的折刀還給流斐,然後就把處理好的野兔用樹枝串起來架到火上烤。而流斐從自己的背囊裡拿出一個軍用水壺,和幾小包調料對大家說道:“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才幫你們準備了吃的,這壺酒是我請大家喝的。”流斐的話還沒說完,野驢十人組就鼓起掌來。流斐止住大家的掌聲繼續說道:“從明天開始,一切都隻能靠你們自己了,好了,現在可以鼓掌了。”流斐說完後,在等待大家的掌聲和誇獎的時候,野驢一號一把奪過流斐手裏的軍用水壺,開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沒一個人搭理流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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