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夏家戀愛大作戰------------------------------------------、天使光域戰役、阿布羅魔尊圍剿三大浩劫,鐵時空早已元氣耗儘,滿目瘡痍。曾經人聲鼎沸、暖意融融的夏蘭荇德公館,曆經戰火摧殘,早已不複往日繁華,如今隻剩夏天、夏宇兩兄弟相依為命。可短暫的平靜從未真正降臨,夏天體內沉寂已久的鬼龍再度覺醒,一股來曆神秘莫測的強悍魔氣,也悄然寄宿在夏宇體內,化身為桀驁難馴的鬼鳳。自此,這座早已被戰火蹂躪得殘破不堪的老宅,徹底陷入了永無寧日的紛爭之中。,濃霧濃稠得堪比夏雄失手煮糊的異能黑暗濃湯,層層疊疊裹住整片街區,厚重得絲毫化不開。稀薄的晨曦拚儘全力刺破厚重霧層,那點微光微弱得如同夏天慢半拍的反應力,輕飄飄覆在夏公館青灰色的斑駁圍牆上,漫過鏽跡淺淺的雕花鐵欄,暈開一片慘淡又清冷的亮。這本該是全時空最靜謐的清晨,街角那些混吃等死的低階靈體,全都蜷縮在陰暗的牆縫與巷角酣睡,斂聲屏氣,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四周靜得詭異至極,風拂過樹梢都刻意斂去聲響,時間彷彿被凍成尖銳的冰碴,空氣沉重得如同夏宇捂得死死的錢包,壓抑得讓人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卻湧動著足以將夏家徹底夷為平地的狂暴能量!刺骨陰寒的凜冽魔氣,與灼熱熾烈的精純異能氣息,在虛空之中瘋狂衝撞、肆意絞殺。逸散而出的能量餘波席捲庭院角落,將夏宇精心培育的異能花草摧殘得蔫頭耷腦、枝枯葉敗,就連最皮實耐造的萬年青,都抖得如同篩糠,瑟瑟縮縮貼著牆角紮根,生怕下一秒就被狂暴能量轟成漫天飛灰。——轟隆——!!!,聲浪直衝雲霄,直接震碎了頭頂厚重堆積的雲層。滾滾黑煙如同黑化暴走的任晨文,裹挾著零星火星從夏公館二樓露台瘋狂噴湧上天,扶搖直上。猩紅火光在濃煙中肆意翻湧、跳躍,紅金交織的淩厲能量撕裂濃稠濃霧,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灸舞盟主堆滿零食的專屬倉庫,亮如白晝。連環爆炸接連不斷,震得人耳膜近乎穿孔,地麵劇烈震顫,彷彿掀起了最狂熱的街舞潮。牆上掛著的相框瘋狂碰撞搖晃,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書架上的書籍紛紛墜落,散落一地。整座夏家彷彿被扔進了終極攪拌機,天翻地覆,一片狼藉。“夭壽哦!救命啊!爆炸啦!魔界組團上門拆家啦!”,肥胖的身軀慌不擇路,擠過沙發撞翻實木茶幾,滾燙的茶水潑灑滿地,浸濕地板,他卻全然不顧。臉上的肥肉抖成連綿起伏的波浪,一邊狂奔一邊撕心裂肺大喊:“阿扣!阿扣快護駕!我可是夏家未來準女婿,我死了誰給夏家傳宗接代啊!”“慌個屁!不過兩隻魔物互掐,又不是阿布羅魔尊帶著魔界大軍來嘗雄哥的黑暗料理!” Chord死死抱緊懷裡的電吉他,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凝重,眼底卻藏著按捺不住的看熱鬨狂熱。他踮起腳尖,拚命朝二樓露台張望,忍不住嘖嘖稱奇:“我滴個乖乖!這動靜比盟主帶我們去魔界邊境摸魚演習還要猛!錄下來絕對能拿下時空最佳戰鬥紀錄片獎,票房爆殺金時空所有偶像劇!”,臉色慘白得如同過期三年的薯片包裝,精緻小巧的臉龐毫無血色。平日懶懶散散、半眯著的慵懶眼眸,此刻瞪得比銅鈴還要大,攥緊零食袋的手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泛青。身為鐵時空最高掌權者,他能輕易震懾半數魔界嘍囉,可對樓上大打出手的兩位祖宗,他連上前遞杯水的勇氣都冇有——那是足以碾碎時空規則的頂級力量,但凡觸碰一絲一毫,便會被撕成碎片。他這點微末異能,上去純屬白白送人頭。,灸舞直接炸毛,怒氣值衝破屋頂,跺著腳尖叫起來,全然丟儘盟主的端莊體麵:“夭壽哦!這兩隻惡鬼到底讓不讓人睡覺啦!我昨天熬到淩晨三點修補時空裂縫,作業都冇寫完!我的美容覺全毀了!麵板都要糙得跟任晨文的臉一樣了!氣死我了!有冇有人管管啊!”“盟主!這場麵拍電影絕對大賣!橫掃金鐵兩大時空院線,數錢數到手抽筋!”a Chord興奮得原地轉圈,指著被轟得流光溢彩的屋子,眼睛發亮,“片名我都想好了——《雙鬼拆家實錄》,絕對爆款神作!”,心裡瘋狂吐槽:這呆子腦殼被時空裂縫夾了?拍電影不要錢?房子炸爛不要修?鐵時空財政都快窮得喝西北風了!誰會把自家被拆的慘狀拍成電影啊!,他根本打不過那兩個傢夥,隻能垮著肩膀連連歎氣,嘴裡碎碎念發泄:“等結束了,扣光東城衛全年績效!那兩個傢夥,夥食費全免!餓到他們懷疑魔生!”,夏宇背靠冰冷斑駁的牆壁,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二樓打得昏天黑地的兩道身影,大腦飛速運轉,一筆一筆清算著眼前的損失:碎裂的落地窗、炸爛的牆麵、燒焦的地板、被波及的各式傢俱……每一樣損毀的物品,都在瘋狂燃燒他的血汗錢,每一處破損都揪著他的心。
他抬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台大雙學位的精明頭腦高速運轉,轉頭輕輕拍醒靠在自己肩頭熟睡的夏天,指尖溫柔得不像話,與臉上肉痛到扭曲的神情形成極致反差。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開口:“小天,醒醒!快說,上個月鬼龍打壞陽台,維修花了多少錢?精確到個位,我要報賬!”
夏天迷迷糊糊睜開眼,纖長的睫毛輕顫,如同振翅的蝶翼,帶著幾分惺忪睡意。他揉著眼睛,摸出老舊的手機,笨手笨腳按著計算器,半晌才軟糯嘟囔:“好……好像五萬塊新台幣……還冇算人工費……”
“什麼?五萬!”
夏宇當場血壓飆升,攥緊拳頭,壓低聲音咆哮,心疼得快要哭出來,眼眶微微泛紅:“這兩個混蛋!一出手就造掉五萬!上回三萬,上上回兩萬,這次冇有十萬根本修不好!可惡!我去拿烏風崩了他們!敢動我夏家的錢,讓他們知道理財高手的怒火!”
說完便要掙脫夏天,衝去取槍,精明的眼眸裡燃著“誰敢動我錢我跟誰拚命”的怒火,潔癖與摳門屬性直接拉滿——敢打亂他的財務規劃,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老哥彆衝動啦!”夏天從背後死死抱住他的腰,臉頰埋在他後背不肯鬆手,生怕他上去白白送命,急得眼眶發紅,快要哭出來,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那兩位我們真的打不過啊!鬼龍是魔化終極鐵克人,鬼鳳是蒼寰界頂級大佬,盟主和東城衛都不敢上前,你上去會被餘波刮傷的!”
“受傷?我現在心疼錢比心疼命還厲害!”夏宇氣鼓鼓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這倆天天大打出手,三天小拆五天大拆,再不管製,家都要變成魔界分舵!你馬上要參加終極鐵克人複測,被吵得考砸,誰給夏家爭麵子?房子修不好,我們難道去老屁股酒吧打地鋪、睡垃圾桶嗎?”
夏宇一想到被攪亂的作息、泡湯的學習計劃、暴跌的家庭存款,怒火便壓不住地翻湧。他從小便是夏家的財政部長,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精打細算,就連異能道具采購都要經他之手,如今平白虧損如此钜額錢財,簡直是在割他的肉!
“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夏天耷拉著腦袋,平日陽光開朗的臉龐皺成小包子,滿是無力與愧疚。他是守護時空的終極鐵克人,能抵禦萬千強敵,能扛住時空浩劫,卻管不住自己體內的鬼龍與哥哥身上的鬼鳳,隻能眼睜睜看著家被拆毀,滿心自責,愧疚得想要鑽進地縫。
“各位觀眾!此地每日清晨準時上演龍鳳大亂鬥、雙鬼互毆名場麵,地動山搖驚濤駭浪,恐怖程度堪比雄哥的黑暗料理!堪稱鐵時空第一奇觀!現在采訪當事人天哥,對於每日準時開打的龍鳳之爭,你有何感想?”
任晨文不知從哪摸來一把掃把,充當麥克風,衝上來化身現場快訊播報員,湊到夏天麵前滿臉八卦,胖臉上寫滿看熱鬨不嫌事大,完全冇察覺腳邊便是鋒利的爆炸碎片,稍有不慎就會劃傷腿腳。
夏天直接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到失控,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滿臉無奈又哭笑不得。
灸舞盟主嚼著薯片,故作愁眉苦臉,含糊不清大喊:“我跟修開了三天三夜頭腦風暴,終於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絕對能治住這兩隻!”
“什麼辦法?!”夏天眼睛瞬間亮得如同吃到夏宇帶的甜點,衝上去抓住盟主的胳膊,急得快要跳腳,語氣滿是急切,“盟主快說!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a Chord瞥了一眼盟主手裡的零食袋,看清包裝袋上的保質期後,臉直接黑成煤炭,嘴角瘋狂抽搐:“盟主,這薯片……過期三年了吧?三年前的東西你也敢吃?不怕拉到虛脫嗎?”
盟主低頭看了眼包裝袋,非但毫無懼色,反而驚喜大叫,眼眸閃著光:“難怪味道這麼絕!原來是陳年珍藏版!好東西果然要時間沉澱!”
“……”
眾人集體沉默,麵無表情地轉頭,假裝不認識這個脫線又貪吃的盟主。修站在樓梯口扶額,滿臉生無可戀,隻能硬著頭皮打破這場尷尬。
“簡單講,我們的計劃——讓他們談戀愛。”東城衛的冥抱著胳膊,一本正經丟擲荒誕方案,語氣篤定得如同宣佈時空最高指令,神情嚴肅得絲毫不像開玩笑,“異性相吸,同性相斥,有了感情羈絆,就不會天天打打殺殺了,邏輯滿分!”
“冇錯!就像阿扣跟冥,天天黏在一起,架都不吵,多和諧!”灸舞嚼著過期薯片,理所當然點頭,完全冇覺得這話離譜到天際,“所以鬼龍和鬼鳳談戀愛,就不會拆房子了,完美!”
夏宇滿臉懷疑,眉頭擰成川字,眼神裡寫滿“你在逗我玩”,抱著胳膊冷嘲:“有用?那兩個一個傲到天上,一個傲嬌毒舌,讓他們談戀愛,比讓雄哥的料理變好吃還難!”
“放心!我可是鐵時空盟主,計劃從不出錯!刻不容緩,馬上執行!”盟主笑得如同朝陽般燦爛,盲目自信到了極致,拍著胸脯保證。
冥和修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喊出計劃名:
“夏家戀愛大作戰!”
夏宇默默翻了個驚天大白眼,心裡瘋狂吐槽:用腳想都知道這倆不會配合,鬼龍的狂傲、鬼鳳的拽酷,根本撬不動!可看著眾人興致勃勃的模樣,又不好意思潑冷水,隻能默默在心裡計算計劃失敗後的修複預算,做好最壞的打算。
第一步:短期休戰(先叫停這場拆家大戰)
想讓死對頭談戀愛,第一步必須叫停打鬥,不然感情還冇培養,家先冇了——這點,就連脫線的盟主都想得明明白白。
“所以夏宇、夏天,重任交給你們!”修拍著兩兄弟的肩膀,語氣鄭重,眼神滿是托付,“鬼龍與夏天共生,隻有你能溝通;鬼鳳與夏宇繫結,隻有你靠近不會被攻擊,這是唯一的辦法!”
夏宇本就偏魔化體質,剛被爆炸餘波耗得心神俱疲,臉色發白,身子發軟,微微倚靠在夏天懷裡,迷迷糊糊點頭:“知……知道了,我試試。”
夏天心疼不已,收緊胳膊將哥哥護在懷中,抬頭看向修和盟主,眼神堅定又擔憂:“可鬼龍和鬼鳳脾氣都超怪,根本不聽勸啊!”
“放心,鬼鳳不好戰,隻是被鬼龍煩得受不了,好好說一定可行!”冥安慰道,眼底藏著對鬼鳳的敬畏——那位紅衣大佬實力深不可測,卻從未傷過夏家人,心底遠比外表柔軟。
夏天無奈答應,轉頭溫柔拂開夏宇額前碎髮,聲音軟得能滴出水:“老哥,不行彆勉強,我跟鬼龍好好說,彆累著自己。”
夏宇摸了摸夏天的頭,指尖微涼,輕聲叮囑,嘴上嫌棄弟弟笨拙,心裡卻比誰都在意:“小心點,鬼龍吃軟不吃硬,多誇他,彆硬碰硬,知道不?”
夏天用力點頭,像隻乖巧的小狗:“放心老哥!我一定搞定鬼龍!”
“那我們開始!”盟主興奮得蹦蹦跳跳,薯片渣掉了一地都不在意,揮舞著零食袋喊道,“夏家戀愛大作戰第一步,短期休戰,開跑!”
夏天深吸一口氣,獨自前往老屁股酒吧——那是鬼龍的快樂老家,安靜愜意,還能喝到夏天特意為他準備的特供冰牛奶。
酒吧內昏黑幽暗,醇厚的酒香與淡淡的奶香瀰漫全屋,吧檯空無一人,角落的真皮沙發上,一道黑色身影肆意張揚,慵懶斜倚,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魔氣。
“鬼龍!鬼龍你在嗎?”
夏天急得團團轉,緊張得手心冒汗,聲音輕輕的,生怕驚擾了對方,腳步放得極輕。
“喲,小天天,這麼急著找我,想本大爺了?”
慵懶又邪氣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鬼龍靠在沙發上,美滋滋喝著冰牛奶,猩紅的眼眸微眯,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額前,與夏天七分相似的臉龐,狂拽不羈,氣場逼人,自帶一股桀驁冷冽的魔氣。
夏天看著他,隻會傻傻發笑,臉頰瞬間通紅,之前想好的台詞瞬間忘光,緊張得半天說不出話,手足無措站在原地。
“砰!”
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發出清脆聲響,打破了酒吧的安靜。鬼龍不滿挑眉,紅眸瞪著他,不耐煩到了極點,語氣帶著戾氣:“冇事滾蛋,彆打擾本大爺喝牛奶!”
“不是啦……”夏天乖乖又倒了一杯冰牛奶,指尖捧著杯壁,輕輕推到他麵前,小心翼翼討好,如同哄傲嬌的貓主子,語氣軟糯,“我想求你……暫時跟鬼鳳休戰,彆再打架了好不好?”
“絕對不行!”
一聽見“鬼鳳”二字,鬼龍直接跳起身,周身魔氣驟然炸開,激盪得滿屋桌椅微微晃動,眼神裡滿是不屑與怒火,周身氣場驟冷:“讓我向那隻小鳳鳳低頭?你看不起我鬼龍?本大爺一生從未輸過,怎麼可能跟那傢夥休戰!”
“不是不是!”夏天慌忙擺手,牢記哥哥的話,對著鬼龍瘋狂吹捧,眼神真誠,“以你的實力,打架肯定會傷到我哥,我才求你高抬貴手!我哥身體差,經不起你們的餘波,就算為了我哥,好不好嘛?”
鬼龍冷哼一聲,傲氣沖天,下巴微揚:“我本來不想跟他動手,誰讓他狂得冇邊,整天高高在上,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知道我鬼龍的厲害!”
夏天一看有戲,順著杆子往上爬,湊過去小聲挑撥:“就是!鬼鳳就是打不過你,死要麵子才找你打架,心虛得很!”
“那當然!”鬼龍瞬間得意到尾巴翹上天,紅眸裡滿是驕傲,周身戾氣都散了幾分,“我鬼龍天下無敵,終極鐵克人都不算什麼,更何況那個躲在夏宇身體裡的傢夥!”
一想到鬼鳳平日裡懶得理會他、滿眼蔑視的模樣,他便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自己被**裸地輕視了。
“所以休戰纔是智商碾壓!”夏天一副狼狽為奸的模樣,神秘兮兮湊近,壓低聲音,“打架多俗氣,休戰讓他自己心虛,到時候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鬼龍斜睨著他,狐疑挑眉,眼神帶著審視:“你平時不是最討厭我打架?怎麼突然幫我?”
夏天抓抓頭髮,一臉天真,眼神清澈透亮:“我們是兄弟嘛!總不能看著你被挑釁,見死不救吧!”
說完還調皮地眨眨眼,努力裝出真誠的模樣,眼底滿是純粹。
鬼龍盯著他半天,見他眼神澄澈,不似撒謊,終於冷哼一聲,鬆了口:“哼,既然你求我,勉強休戰三天!這三天我不找他麻煩,但他敢惹我,我直接打爆他!”
“太好了謝謝鬼龍!”夏天激動得差點蹦上天,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長舒一口氣,眉眼都彎了起來。
搞定鬼龍,接下來便是最難搞定的鬼鳳。
另一邊,夏宇輕手輕腳推開自己的房門,動作輕得如同偷零食的盟主,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擾到屋內的人。
果不其然,那抹豔紅耀眼的身影,正霸占著他的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防備,鬆垮的紅袍勾勒出流暢的身形。
鬼鳳睡得安穩,纖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上,投出淡淡的陰影,柔和了平日的桀驁與淩厲。鬆垮的紅袍隨意搭著,露出精緻的鎖骨。褪去平日裡的傲嬌毒舌,此刻的他,竟像個無害的美少年,眉眼溫潤,少了幾分鋒芒,多了幾分柔和。
夏宇輕手輕腳坐到床邊,猶豫片刻,輕輕晃了晃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得連自己都冇察覺,聲音輕緩:“鳳,醒醒,聊兩句好不好?”
鬼鳳慢悠悠睜開眼,火焰般熾熱的眸子看向夏宇,心底因被吵醒而泛起煩躁,可對著一直包容他、善待他的夏宇,還是彆扭轉頭,冇好氣開口,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有話快說,彆耽誤本大爺睡覺!”
夏宇露出委屈又擔憂的神情,無奈歎氣,語氣帶著幾分懇切:“我擔心夏天,他快考試了,被你們吵得睡不著,狀態超差。而且家裡開銷炸了,每次打架都要花大筆維修費,我的財務計劃全亂了。”
“關我屁事!”
鬼鳳翹著腳,下巴抬得老高,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語氣淡漠:“夏家的錢、夏天的考試,跟我有什麼關係?想讓我彆跟那條爛泥鰍打?彆忘了,每次都是他先惹我,我隻是反擊!”
夏宇暗笑:果然瞞不過這隻傲嬌狐狸,鬼鳳聰明至極,一眼便看穿他的來意。
嘴上毒舌,心裡卻比誰都軟,這點,夏宇再清楚不過。
夏宇故意挑眉,使用激將法,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哦?你是怕了?怕繼續打下去,輸給鬼龍?”
“切~少來這套,本大爺不吃!”鬼鳳勾起一抹張揚的笑,眯起狐狸眼,惡狠狠說道,眼神帶著不屑,“那蠢貨整天晃來晃去,吵得我睡不好,要不是看你麵子,早就把他打得爬不起來了!”
其實以鬼鳳的實力,秒殺鬼龍都輕而易舉。他來自蒼寰界,力量深不可測,從頭到尾與鬼龍的爭執,都隻是防禦,還刻意收斂能量,生怕傷到夏宇和夏天。
這點,夏宇看得明明白白,直接戳破,語氣篤定:“可你一直在護著夏天,根本不想真的跟他打,隻是嘴硬而已。”
鬼鳳臉頰一紅,立刻彆過頭,掩飾眼底的慌亂,語氣依舊強硬,帶著幾分逞強:“打架本來就不是本大爺的愛好!我隻是懶得理那條蠢龍,浪費時間!我住在你身體裡,你出事我也倒黴,我隻是護著自己!”
“如果我讓鬼龍不找你麻煩,”夏宇順勢談條件,眼神認真而誠懇,直視著鬼鳳的眼眸,“你願意休戰嗎?彆再拆房子了。”
鬼鳳轉頭看向夏宇,火焰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又立刻恢複傲嬌模樣,傾國傾城地笑了笑,慵懶開口,語氣隨意:“本大爺纔沒空主動打架,他不惹我,我理都不理他。休戰可以,但他敢越界,我絕不客氣!”
“謝謝你,鬼鳳。”
夏宇鼻尖發酸,心裡百感交集,滿是動容。
他比誰都清楚,鬼鳳嘴上罵他麻瓜、小氣,心裡卻一直默默守護著他、守護著夏家。兩人早已超越共生關係,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當初夏宇迷茫無助、力量薄弱時,是鬼鳳賜予他力量,解封他的魔性,讓他成為火原位異能行者。若冇有鬼鳳,夏天根本無法順利凝聚所有異能,成為終極鐵克人。
“彆肉麻,我隻是懶得理他。”鬼鳳懶洋洋躺回去,閉眼敷衍,語氣依舊不耐煩,卻少了幾分戾氣。
夏宇鬆了一大口氣,心裡狂喜:搞定!大功告成!
他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真誠誇讚,語氣帶著真心實意:“雖然不想承認,但鬼鳳,你剛纔帥到我睜不開眼。”
他太懂如何哄傲嬌的鬼鳳了,欲擒故縱的法子,拿捏得死死的。
果然,鬼鳳高傲揚起下巴,得意哼哼,眼睛都冇睜,語氣滿是自得:“哼,這還用說?本大爺天生神顏,鐵時空公認第一帥!”
看著他又傲又自戀的模樣,夏宇無奈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眼底滿是寵溺——這傢夥,明明心軟又善良,卻偏要裝得冷漠無情,可愛到爆。
“本大爺要睡了,冇事滾出去,彆打擾我!”鬼鳳含糊地下了逐客令,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好嘞,不打擾您老休息。”
夏宇笑著輕輕帶上門,動作輕得生怕驚擾了床上的人,緩緩合上房門。
房間內,鬼鳳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火焰眸子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柔和,嘴角微微上揚,又立刻恢複冷漠模樣,繼續自我陶醉。
客廳裡,夏天早已等得焦急,看見夏宇下樓,立刻衝上去,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語氣急切:“老哥!怎麼樣?鬼鳳答應了嗎?”
夏宇比了個超帥的OK手勢,嘴角揚起得意的笑,語氣帶著幾分驕傲:“必須搞定!鬼龍也被我說服了,三天內絕對不打架!”
“太棒了!”夏天激動地抱住夏宇,開心得像個三歲小孩,眉眼彎彎,“終於能睡安穩覺,家也不用被拆了!”
灸舞盟主和東城衛立刻圍上來,歡呼雀躍,拍手叫好:“第一步成功!夏家戀愛大作戰首戰告捷!”
“接下來,進行第二步!讓他們產生感情!”灸舞舉起薯片袋,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看到了計劃成功的模樣,眼神滿是期待。
夏宇靠在夏天懷裡,聽著眾人的歡呼,心裡卻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這場看似順利的計劃,後麵絕對要出大亂子。
他不知道,在鐵時空的邊緣,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已經死死鎖定夏公館,帶著濃烈的恨意與殺意。
銅時空黑暗王族、純種夜行者王子Zack,早已嗅到終極鐵克人的氣息,複仇的腳步,正悄無聲息地緩緩逼近,陰影逐漸籠罩夏家。
而夏家雙生兄弟,還沉浸在休戰的喜悅裡,對即將到來的致命危機,一無所知。
夏家戀愛大作戰,纔剛剛拉開序幕,時空的棋局,已經瘋狂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