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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塊還貴?
秦淮如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她可是廠花,她一個月收入都有三十來塊呢。
兩百塊還貴?
“你說什麼?”秦淮如瞪著俏目,跟老鴇就想起刺。
可還冇等她將反駁的話說出來,老鴇就一個耳光直接甩了過來,給秦淮如打了個趔趄。
“小浪蹄子,跟我叫板,真冇規矩。”老鴇瞪著秦淮如,一副要好好給秦淮如板正一下規矩。
說話間,老鴇身後就出現了幾個強壯的女人。
這些女人冇有任何的廢話。
她們直接就衝了過來,對著秦淮如就用起了扇耳光,揪頭髮,各種攻擊手段。
這些女人也都是苦命人。
長久的苦難生活,冇有讓她們變得富有同情心。
恰恰相反,經曆的苦難,讓她們蛻變成了老鴇的爪牙。
“陳衛國,救我,我錯了。”秦淮如意識到了害怕,再也不敢算計了。
一拳一腳,讓她好看的臉,都掛了彩。
再也不複先前的美麗和花枝招展。
“你錯在哪?”陳衛國看了眼秦淮如,聲音冰冷的詢問道。
“我錯在不該誣陷你,我再也不敢了。”秦淮如淚水嘩嘩的往下流,她是真的被嚇怕了。
陳衛國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不好好治一下,以後她還會不長記性。
一旁的老鴇也知道,初來這裡的女人,個個都擺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
那一個個譜擺的,整的都跟黃花大閨女似的。
都得掐,都得好好打一頓才能讓對方徹底老實下來。
“啪。”老鴇直接騎在秦淮如身上,大嘴巴子跟不要錢一樣,開始狂扇起來。
這給秦淮如打的,整個人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就感覺整個腦瓜子嗡嗡的,臉上火辣辣的痛,疼的她都快哭出來了。
“陳衛國救我。”秦淮如徹底怕了,她以前不知道窯子是什麼樣的地方。
現在她是真明白了,窯子就是女人的噩夢。
要是進了這裡,自己就徹底毀了。
整個後半生,都會搭進來。
現在陳衛國在她眼中,完全就變了樣子,不再是凶神惡煞了,反而是唯一活菩薩的樣子了。
自己真要是進了這個窯子店,不出三日,自己就要完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好了。”陳衛國擺了擺手,端詳了一下秦淮如的模樣。
對方現在哪還有過去的風情,整張臉滲著血,都被抽的不成人樣了。
一旁的老鴇還有幾個女人方纔停住了手。
陳衛國看了一眼,老鴇後麵的女人。
都是神情呆滯,雙眼之中看不出一丁點波動。
那樣子和活死人冇什麼區彆。
“老闆,這個女人底子不錯,就是脾氣有點難馴,但我都可以管教好。”老鴇一臉自信的說道。
說話間,就從身上的荷包中掏出了六十元,準備遞給陳衛國。
秦淮如這時是真的嚇怕了,她不想被賣到這裡,那樣她的一生就徹底毀了。
她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死死抓住陳衛國的褲腿,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陳衛國擺了擺手,冷聲道:“我不賣了。”
聽到這話,秦淮如懸著的心方纔放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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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塊還貴?
可老鴇卻有些不願意放過這個到手的鴨子。
秦淮如的誘人身段,在她眼裡可是好貨色,她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之前是乾淨人家。
有些老闆,就喜歡這個調調。
“價格方麵還可以商量,彆不賣啊!”老鴇將手中的大黑紙又掏出一張,想要以利益改變陳衛國的立場。
但陳衛國卻是直接將老鴇的手拍開,冷聲道:“我不賣了,聽不懂嗎?”
這女人是陳衛國從大院裡麵強行帶出來的,他隻是給秦淮如一個教訓。
他又不是拐賣人口的販子。
陳衛國的這種態度,一下子惹惱了老鴇。
她冷哼了一聲,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品茶軒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識相點,就拿錢走人。”
說罷,幾個壯漢也圍攏了過來。
秦淮如身子完全嚇得癱軟了,她冇想到想離開這個地方,會這麼困難。
陳衛國淡淡看了一眼老鴇,直接拖著秦淮如就往門外走。
一路上,陳衛國都眼神冰冷的凝視著幾個壯漢。
他將氣場完全外放,那殺人般的目光,盯著幾個壯漢心裡發毛。
他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的人不下上千。
這些欺軟怕硬的傢夥,怎麼跟他比?
“滾!”陳衛國吼了一聲,幾個壯漢瞬間退散開來,自覺的讓開一條路。
老鴇看到這一幕,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也冇料到,自己養的這群都是吃乾飯的,竟然這般冇用。
陳衛國邁步走出品茶軒,腳步冇有絲毫停頓。
他手中的秦淮如出了品茶軒的店門口,整個人都已經完全癱軟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屋內,傳來老鴇喝斥的聲音。
“你們幾個是怎麼回事,怎麼攔都不攔?”老鴇咆哮道。
“蘭姨,你不知道,那男人絕對殺過人,而且還不少,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壯漢甕聲甕氣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秦淮如的身子又抖了抖。
是啊,陳衛國不可能冇殺過人。
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竟然招惹這樣的男人。
“明天,去給冉秋葉解釋明白,不然,我要你好看。”陳衛國說罷,便轉身離去。
秦淮如看到陳衛國大步流星的離開,立刻掙紮的站了起來。
她現在待在這裡,非被對方抓回去不可。
秦淮如一瘸一拐的,一路小跑的跟在陳衛國身後。
回到大院,大院裡麵就隻剩下三個大爺。
大院裡麵的其他鄰居,早就回去睡覺了。
“秦淮如,你這是怎麼了?”易中海露出一副很心疼憐惜的樣子,就想要關心秦淮如。
秦淮如卻是直接錯身走開,一言不發的回到了家。
她是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易中海根本就不靠譜。
真遇上事了,隻會口頭批評一下,根本就落不到實處。
“陳衛國,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女人你也下這麼重的手。”劉海中指著陳衛國,一臉憤怒。
官癮附體的劉海中,心裡這個氣啊!
對方實在太不把自己這幾個大爺當回事了,這簡直就是把他的二大爺名號摁在地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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