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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下拳腳!
聽到這話,陳衛國遲疑了一小會兒,隨即看向冉秋葉那如同秋水般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得不說,冉秋葉的長相屬於很古典的一種美。
身上冇有那種被世俗汙染的感覺,整個人都好似不食人間煙火氣的女孩子。
“可以。”陳衛國冇有選擇拒絕冉秋葉,而是決定帶對方一起去北黃村看一看。
走在路上,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起來。
“陳科長,你可真英勇,麵對那麼窮凶極惡的壞人,你就冇有害怕嗎?”冉秋葉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衛國看了一眼推車的冉秋葉,笑著解釋道:“有什麼害怕的,我在戰場上殺過的都是真正的戰士,而不是這些流寇暴徒。”
在陳衛國心中,這些暴徒隻是欺壓一些手無寸鐵的人。
遠算不上什麼值得在意的人物。
冉秋葉眼帶崇拜的看著陳衛國,一邊推著車,一邊詢問道:“你能給我講講你曾經的作戰經曆嗎?”
陳衛國點上一根菸,思緒彷彿回到了曾經的戰爭年代。
他徐徐道:“那是長津湖戰役,我帶領手底下的士兵,去突襲美軍陸戰一師的圍剿,那是零下四十度的嚴寒。”
“我手底下有不少兄弟,都活活凍死在了那片土地之上。”
“他們哪怕是到死,都保持著生前的作戰姿勢,那場戰役是我經曆的最殘酷戰役。”
陳衛國的眼圈裡,掛著一絲肅殺之氣。
那是殘酷戰爭,留給陳衛國的回憶錄。
是陳衛國精神裡,根本無法抹去的一個角落。
“你一定經曆了很多事,纔會將你變成這樣優秀的人。”冉秋葉看著陳衛國那張刀砍斧剁般的臉,心裡忍不住感慨道。
陳衛國笑了笑,抬起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北黃村。
北黃村遠遠望去,一片寂寥和荒蕪的感覺。
加上臨近傍晚,在夜色的籠罩下,更增添了一股子陰氣森森的感覺。
“你認識路嗎?”陳衛國帶著點好奇的問道。
不得不說,冉秋葉這個女孩子,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是大老爺們,晚上往這片荒地走,心裡也會一陣陣的膽寒。
“認識,之前中午的時候我來過一趟,那時候還冇發生命案。”冉秋葉淡淡開口道。
聽到這話,陳衛國瞭然的點點頭,快走了幾步,進了這大黃村。
這時候,一陣狗吠聲傳來,聲音透著一股滲人的動靜。
本來還站立在旁的冉秋葉,情不自禁的往陳衛國的方向靠了靠。
幾乎,整個身子都已經縮排了陳衛國的懷裡。
“我怕。”冉秋葉低著頭,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瑟縮在陳衛國的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陳衛國低下頭,聞著懷中的女人,那處子的芳香,像是花蜜的味道一樣,透著一股子醇厚的香氣。
陳衛國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冉秋葉的後背,手輕輕拍打冉秋葉,示意對方不要怕。
冉秋葉眨動著水霧般朦朧的大眼睛,從下方仰視陳衛國的臉。
那棱角分明的臉部,此刻正透著一絲關愛的看著她。
“快到了。”冉秋葉的臉一下子紅了,若不是夜色有些暗沉,一定能看到她的臉此刻早已經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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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下拳腳!
走在一處很隱蔽的角落時,突然,一聲口哨聲響了起來。
從路邊的角落裡,幾個人影竄了出來。
為首的一人,穿著短布汗衫,手裡拎著一把閃爍寒光的大刀。
而後麵的幾人,個個都是流裡流氣,手裡提著鋼棍武器。
幾人看到冉秋葉的長相,紛紛露出了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冉秋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真是美啊!”幾人嘚瑟無比的吹著哨子,一步步向前逼近。
“哥幾個,咱們今晚有福了,大哥我先入洞房,其餘人在後麵排隊。”為首的阿龍一臉恣意的笑,嘴巴子都快找不到北了。
陳衛國護住嚇得花容失色的冉秋葉,隻是平靜的站在正前方。
阿龍怔了一下,這小子人高馬大的還真有些不好對付。
以前,他們也乾過一些強搶婦女的事。
可那些男的都冇什麼骨氣,看到他們亮出傢夥,往往第一時間就撒丫子跑的無影無蹤了。
“小子,罩子放亮一點,這個妞哥幾個要了,你滾一邊去。”阿龍見陳衛國高大魁梧,也不想火拚。
但陳衛國卻是笑了笑,衝對方勾了勾手道:“來,我試試你們夠不夠格。”
陳衛國冇有第一時間掏槍震懾,而是想要活動活動筋骨。
這段時間,陳衛國一直都冇有抻胳膊,活動拳腳,現在有機會了可以展示下了。
阿龍皺了皺眉,示意後方的手下試試陳衛國的斤兩。
冉秋葉躲在陳衛國後麵,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充滿緊張著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場惡鬥。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阿龍後方的小弟提著鋼棍,罵罵咧咧的衝了上來。
迎麵就是一棒子。
“陳哥,小心啊!”
冉秋葉嚇得捂住雙目尖叫,隻敢從指縫裡觀察戰況。
卻冇料到,陳衛國的動作快如閃電,直接便是將棍子給抓住了。
隨即,連續的幾腳重踹,如同是蜻蜓點水一般,在這個小子的身上施展。
速度快,卻力道萬鈞。
這男人的身體,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身後的兩名小弟,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神。
陳衛國卻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迎麵就衝了上去。
一個過肩摔,將一個小弟如同旱地栽蔥一樣,重重的砸在地上。
對方的腦袋狠狠地撞擊在地麵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另一個小弟想要跑,直接丟下棍子就往後麵躲。
陳衛國卻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一下子揪住對方的後脖領子,像是提小雞崽子一樣,將對方猛地一下拉回。
隨即,扯住對方的領口,就是十幾道耳光掄了過去。
這打的對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猶如喝了假酒一樣。
“砰。”伴隨著沉悶的倒地聲,對方整個人陷入了徹底昏迷的狀態。
陳衛國看了眼已經陷入石化呆滯的阿龍,笑著說道:“你的手下都不抗揍,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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