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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的身邊,用手帕擦拭著柳新月的額間和眼角:“嫂嫂彆擔心,隻要我們母子在將軍府一日,便照拂你一日。”
柳新月剛想想,卻突然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麵色煞白,“嘔”一聲全吐了出來。
我尖叫起來:“嫂嫂這是怎麼了?”
“來人啊,快叫大夫。”
柳新月忙攔住:“不必,我隻是這兩日腸胃不適。”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說道:“秦家如今由我作主,我說要看大夫,嫂嫂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出事,秦家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旁邊的人聽得我的話,忙勸道:“是啊,反正大夫正好在,趕緊幫她診個脈吧。”
婆婆見勢不好,想上前阻攔,我往後一退,撞到棺槨上,發出“呯”的一聲,我驚叫:“不會撞到夫君的棺槨裡的屍身亂了吧,要不要看一看。”
婆婆馬上又撲了過來:“不許開棺看,免得壞了風水。”
而冬梅見勢早把大夫拉了過去給柳新月診脈,一前一後夾擊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大夫診了脈,笑道:“今日倒是奇怪,連診兩個喜脈,這位夫人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此話一出,柳新月臉色發白,差點冇暈過去。
我氣得大聲尖叫:“胡說,兄長半年前已死了,嫂嫂怎麼會有三個月的身孕。你這不是擺明瞭說嫂嫂與人通姦,肚子裡有了野種。”
柳新月恨不得暈死過去,婆婆連連後退:“不,不,這一定是診錯了。”
我緊緊抓著柳新月:“嫂嫂,你說啊,這一定是診錯了,你怎麼可能有喜脈。”
柳新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我身上讓她聞著作嘔的味道越來越重,她頭一扭,又嘔了出來。
旁邊的夫人們看著,交頭接耳:“看樣子,確實像是有喜了。”
“我懷我們家懷景的時候,害喜就是這個樣子。”
“不會吧,這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麵偷了人?秦家真是家門不幸啊。”
族長頓足:“柳氏,還不趕緊說,到底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我佯作被柳新月的身孕驚得連連後退,身靠著秦硯的棺木,像是才清醒過來,我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聲,一下又一下拍著他的棺槨:“夫君啊,我們秦家家門不幸啊,嫂嫂居然與彆人有染,懷了野種,這真是秦家的恥辱啊。”
“大哥屍骨未寒,她居然就私通外男。”
我含恨地看著柳新月:“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你要知道,你通姦可是要浸豬籠的。”
我聽著棺材裡輕微的一動,我心裡一笑,想讓我浸豬籠,這下換作柳新月浸豬籠,不知道秦硯在棺材裡還能不能裝死下去。
柳新月拚命搖頭解釋:“不是,不是野種。”
我打斷她的話:“不是野種?大哥死了半年,你三個月的身孕,這是你跟誰苟合懷上的,你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
“否則,我會以秦家主母的身份,求族長將你逐出家門,沉塘。”
她捂著肚子:“我不能說,但是這是秦家的孩子,你們不能動我。”
我衝上去“啪”一個耳光打她臉上:“胡說八道,秦家的孩子,秦家除了大哥便隻有夫君,難不成這是夫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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