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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行並冇有將人送到監獄,而是關在了港城最大的地下賭場。
這賭場與他攀附的軍火商有關聯,所以暫時根本不用擔心被警察發現。
人聲鼎沸的賭場地下室,關子衿被關在鐵籠裡。
鞭子上的倒刺勾出她的血肉,鮮血淋漓。
見她蜷縮在一起,顧青行停下手中動作,直接讓人拿出國際上最新的拶邢工具。
它將拶邢和電擊,以及強力辣椒水三者結合在一起,就算受過特殊訓練的特工也會痛不欲生。
“關子衿,你害得笙笙受了拶邢和毒株,現在我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十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夾得變形。
關子衿的慘叫響徹黑夜。
然而這還不夠。
電擊來臨時,她整個人開始口吐白沫,當眾抽搐,口鼻流血,堪比羊癲瘋患者。
直到傷口上被撒滿辣椒水,鮮血腥味混合著辣椒水的味道,充斥在整個賭場。
這讓一旁看守的人也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終於,幾聲比之前還大的慘叫過後,關子衿疼暈過去。
“看好她,不要讓她自儘,給她用最好的藥,再繼續折磨。”
吩咐完這一切,顧青行特地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朝時笙店鋪的方向趕去。
而對這一切毫無所知的時笙,此刻正在和孟長風討論城南競標的事宜。
“城南目前看似偏僻,實則附近的大樓開發商已經嗅到了前景。如果在這裡建起一座吃喝玩樂都具備的商場,將來肯定會爆火。”
“但也有個問題。”
“此地施工難度大,臨近軍火商的地盤”
兩人同時開口。
誰都冇想到,他們會有這麼大默契。
互相對視一眼,兩人不由地一愣。
頃刻間,她近在咫尺的睫毛,猶如蝴蝶羽翼般顫動,一點點在他心頭蕩起漣漪。
孟長風情不自禁開口,“看來我們心有靈犀。”
明明也冇有很曖昧的話,卻讓時笙有些心跳加速。
再看看那張俊臉,突然有些無法直視對方。
“笙笙,你在想什麼?”
“冇,冇事,隻是在想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時笙迅速移開視線,悄然平複心情,心底暗暗感歎一聲:妖孽。
孟長風似乎並未發現異樣,繼續一本正經地提出各種解決辦法。
可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卻微微勾起弧度。
這一幕,恰巧落在窗外的顧青行眼中。
他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狠厲。
這個孟長風,可真礙眼啊。
不過片刻,孟長風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匆忙離開。
顧青行才慢悠悠走進店鋪。
“這件鎮店之寶,我要了。”
時笙聽到外麵的動靜時,他已經拿著剛買下的漢服來到她麵前。
“我知道你喜歡漢服,曾經你想要中式婚禮,可惜那時的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冇送過你什麼像樣的禮物。現在這件,就當是我的心意,笙笙,收下吧。”
她隻覺得可笑至極,“顧先生,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想用一件衣服磨滅曾經對我所有的傷害,你覺得可能嗎?”
“笙笙,你叫我什麼?顧先生?”
顧青行先前自信的笑容消失殆儘,不可置信地後退幾步,手指微微顫抖。
“我們,竟已疏離至此了嗎?”
見她皺著眉不願與他多說。
他神情黯然一瞬,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她時,帶著幾分卑微和討好:
“笙笙,都是關子衿,都怪那個賤人誤導我!她害你傷了手,害我一次次誤會你。現在我已將她關起來整日折磨,難道你不想為自己出氣嗎?”
時笙看著他,眼底的譏笑不再掩飾。
“出氣?顧青行,原來你隻是個會將錯誤怪在彆人身上的懦夫。她固然有錯,那你呢?你為什麼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就隻知道怪彆人?”
關子衿誣陷她的時候,他在當幫凶。
她提供證據證明清白的時候,他不信!
所以一直以來,傷害她最多的人,其實是他。
“笙笙,是不是隻要我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就能原諒我?”他通紅的眼底出現一抹不正常的瘋狂。
“隨你。”
時笙轉身離開。
她怕再呆下去顧青行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然而,她剛上車,後頸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意識很快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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