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佩戴長劍,後背背著暗器袋,就好像古代走江湖的女俠。
她們都是苗毒鳳親手培養起來的,身手不凡,每一個都是武者。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她們都極其擅長用毒殺人於無形。
苗巨霸在一邊玩耍著,手裡握著腰粗的一棵樹,隨意的輪來輪去。
苗無敵嘴角抽了抽,生怕被這個怪獸波及到,走入了山洞之中。
山洞內,佈置的彷彿是一個祭祀場地。
有紅色的,白色的布條裝飾,在最前方,則是一排排的靈位。
靈位下方有一個石桌,上麵燃燒著香燭。
在這前麵,是一個老太太,手裡掐著念珠在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什麼。
「我唸完這段往生經文再說。」
苗毒鳳低聲說了一句,就不再搭理苗無敵。
苗無敵冇辦法,隻能找一個石頭坐下襬弄手機,可是手機也冇訊號。
就隻能玩賓果消消樂。
一直到苗無敵玩的不想再玩,坐的不想再坐,就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苗毒鳳才緩緩的轉過身來,露出了那張皺紋密佈的老臉。
「找我什麼事。」
苗無敵收起手機,咧嘴一笑,說道:
「老太婆,我找你來當然是正經事。」
「我們快要收耳了。」
苗毒鳳眼中精光一閃,說道:
「沈家的人要死絕戶了?」
苗無敵乾咳了兩聲,說道:
「哪有那麼快,我說的是,沈家的家主沈衛國,要死了。」
苗毒鳳冷哼一聲,說道:
「我要的是整個沈家絕無生還。」
苗無敵聞言,冷笑了一聲,說道:
「老太婆,你這話就冇什麼意思了。」
「當初是你出馬,殺沈家的人,第一次出手,被別人救了。」
「第二次出手,整個沈家人大多數都中毒了,可最後呢,一場比武,你兒子輸了,人家沈家冇什麼事。」
「反而一直有人在暗地裡找你們,找的緊了,你們躲避了起來不敢露頭。」
「可是我利用自己的手段,一直佈局,不費吹灰之力,給沈衛國下毒的,你不僅不感謝我,還要斥責我?」
苗毒鳳無動於衷,淡漠的說道:
「那是你們該做的,當初沈家是罪魁,你們就是禍首。」
「別忘了,你父親是從我丈夫手裡奪取的苗疆之主的位置。」
苗無敵反駁道:
「當初大亂,我父親挺身而出,阻止了最後動亂,可是你丈夫命薄,那能怪的了我父親?」
「罷了,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反正外界都不知道我們已經聯手了,這是一個優勢。」
「等沈衛國死了以後,沈家就會大亂,到時候你可以出手。」
「順便,再把林策給滅了吧,這小子太會找事,金陵已經容不得他了。」
苗毒鳳雙眸微眯,停頓了好一會,才說道: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
對於聰明人,也不用把話說的太清楚,苗無敵知道著老婆子是什麼打算。
隻要著老婆子肯親自出手,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這次可一定要謹慎一些,最好傾巢而出,不能大意了。」
留下這句話,苗無敵就站起來離開了。
白霧合上之後,苗毒鳳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轉過來,一個頭磕到了地上。
「苗家先祖,我對不住你們啊!」
「我現在跟滅族的敵人為伍,你們該不會怪罪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這一支脈,就剩下巨霸一個獨苗了,外界太過危險,我也是冇辦法啊。」
就在這時,苗巨霸走了進來,遲鈍的說:
「你怎麼了,為什麼跪下,膝蓋生病了嗎?」
苗巨霸雖然傻傻的,可是知道誰是親人。
苗毒鳳看了看自己的傻兒子,又看了看他帶著的鎖鏈,麵色再次冷峻起來。
「讓你輪樹一萬下,你輪完了嗎?」
苗巨霸脖子一縮,似乎很懼怕自己的母親。
「我——我數著數著,就忘記輪了幾下了。」
「去,再訓練一個小時過來見我。」
「哦,孩兒知道了。」
苗巨霸又灰溜溜的離開了地洞。
別看苗毒鳳對苗巨霸很嚴厲,其實她也不想這樣。
無外乎就是培養這個傻兒子的獨立性。
因為,她遲早有一天會陪她的男人,這世上留下一個傻兒子,讓她怎麼能放心的下呢。
「滅族之仇,到底什麼時候能報啊,太遙遠了,太遙遠了啊。」
苗毒鳳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帶著一抹深深的無奈。
沈家不過是其中一環,而苗無敵的父親,那位苗疆之主,纔是真正要滅殺的物件。
可是一想到那個傢夥身邊,擁有一群強者守護,她就泛起無奈。
「不管這麼多了,先把沈家滅了再說。」
「哪怕是與虎謀皮,我也在所不惜!」
……
林策回到了別墅之後,見譚子琪一直都在房間裡不出來,他本想去問問怎麼回事。
卻被葉相思的父母給拽住了。
「你去看她做什麼,一個小狐狸精,就知道扮可憐。」
「我警告你啊林策,你最好對我閨女一心一意,你要是敢始亂終棄,我就把你那點破事全都抖落出來。」
林策撓了撓腦袋,他能有什麼破事,他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他正要問個清楚,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掏出來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沈衛國。
林策不由得猶豫了一下,走到了後花園,這才按下接聽鍵。
沈家現在出事了,沈紅潮無怨無故的就死了,而且周佩佩還冤枉是他做的。
現在沈家不少人,都對自己抱有敵意。
「喂,沈叔。」
電話那頭,沈衛國聽到了林策的聲音,似乎一塊石頭落在了地上。
「林先生,我沈家,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大事?什麼大事?」
沈衛國苦笑一聲,說道:
「不瞞您說,我要死了。」
噗!
這句話剛一說完,林策差點冇一口鹽水噴出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得了絕症,前兩天不挺好的嗎。」
沈衛國搖頭一笑,「林先生,你說笑了,我已經偷偷的找賽華佗神醫診治了,我被人下毒,而這個下毒的人,就是沈家內部人員。」
「我這毒,再有幾天就發作了,一旦發作,誰都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