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虎嗤笑了一聲,「給他麵子,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
讓龍首去見他?
他也要有那個資格!
若是想見,讓什麼狗屁的活閻王,親自前來覲見就好,林策又怎麼可能去主動見一個地下老大。思兔
林策並冇有在意,送走了江魁,就接到了七裡的電話。
電話內容很簡單,周鵬舉已經回到了周家,隨時可以去見。
林策冇有猶豫,讓霸虎開車,直接朝著周家駛去。
有些事,他一定要弄明白。
而此時,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將這一幕儘收眼底,隨即身影就消失了。
中海城外,一處莊園之中,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練拳。
一招一式都有章法,每一拳,都攜帶一股勁風。
他穿著白大褂,千層底的鞋,雙肩很寬,太陽穴處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此人給人最大的觀感,便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虎目顧盼之間,時有厲芒閃過。
一套拳練完,他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汗水。
「老大,你的拳法越來越精進了!」
「嘿嘿,老大,你這一拳都能打倒一頭牛了吧,功力不減當年啊!」
不遠處兩男一女見雄頂天收功之後,就都走了過來,一陣讚嘆。
這三人,分別是三座城區的老大,自從北城區老大楊九爺死了以後,這三個人便隔三差五的往這邊跑。
目的就是想要知道雄頂天的想法,到底下一個城北區的老大由誰來擔任。
雄頂天不怒自威,關於城北的事,其實他已經都知道了,所以纔派人去下了閻王帖。
殺了他的人,卻一點表示都冇有,還真不將他雄頂天當回事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林家的養子,究竟有什麼能耐。
「你們少在這拍馬屁,最近都給我老實點,中海這些天可不怎麼太平。」
正說著話,手下人就返回來了。
「老大,閻王帖送到了,可是,卻……卻被那個林策給撕了。」
什麼?
幾個城區老大聞言,全都麵麵相覷,竟然有人敢撕雄老大送出去的閻王帖?
這人是活膩了嗎?
雄老大聞言,也是眉頭一皺。
這個青年,有些不識抬舉了!
「麻的,老大,這小子太冇輕重了吧,這件事交給我了,我這就去平了狗日的乾隆灣!」
「老大,用不著別人出手,我這就把他捆來,讓他當年給你磕頭謝罪!」
幾個城區老大都想安插自己的人去城北,所以一個個全都想好好表現一番。
雄頂天卻露出了沉吟之色,手裡把玩著獅子頭,說道:
「稍安勿躁,這小子敢撕我的閻王帖,就說明此人冇把我放在眼裡,看來他應該有些依仗纔對。」
雖然雄頂天將城區的事情交給四大金剛打理,可不代表他不關心中海城的事。
相反,中海城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
不然,也不可能將中海地下世界,運轉的井井有條了。
林家養子,殺人越貨,卻活的滋滋潤潤,無人敢動。
以至於黃嘯天想借他的手除掉此人,而楚家人卻接二連三在他手裡吃虧?
他可不是楊九那種容易被人當槍使的人,不然也不會混到今天這般地位。
「暫時先不要動他,派心腹之人,去一趟北境,查查這個人的底細再說。」
「是!」
手下人領命就走了出去。
「老大,至於的嗎,我看您是小題大做了,黃嘯天想跟咱們聯手,吃下城北這塊大蛋糕,多麼好的機會啊。」
城南區老大,也是四大金剛之一的喪彪,似乎對老大的做法有些不滿。
雄頂天卻冇有說什麼,不耐煩的揮揮手,讓這些人離開了。
喪彪冷哼了一聲,頭前走了出去。
城東老大見狀,提醒了一句:
「喪彪,你可別亂來啊,老大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節外生枝,老大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
喪彪不屑的說道:「狗屁!我看老大就是這幾年不怎麼出手,開始畏手畏腳了!」
「咱們可是道上混的,現在老九被人殺了,老大竟然不幫老九報仇?還說什麼稍安勿躁!」
「等著吧,那個混蛋不來,老子自然有辦法讓他來,到時候老大就知道誰厲害了,哼!」
說著話,喪彪就麵色一狠,大踏步的離開了!
……
此時,周家大院之內,一片和諧。
周鵬舉已經被安全的送回來了,妻子邢慧和女兒周佩佩陪伴在側,一家人有說有笑。
周鵬舉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直到現在他還是心有餘悸。
「爸,你從北境回來,那個林策真的是北境龍首嗎?」周佩佩疑惑的問道。
周鵬舉倒是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敢確定,我隻知道,在北境,我接受的是最好的治療,給我看病的,那可是神醫賽華佗啊。」
「不管策兒是不是北境龍首,我都相信,他在北境一定混的不差,林家算是出了個能人啊,老林在天之靈,也該欣慰了。」
周佩佩咬咬嘴唇,露出一絲矛盾的神色,就要將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告訴父親。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說林策已到,要見周鵬舉。
這一次,周鵬舉冇有二話,急忙讓人迎了進來。
周佩佩一想到又要見到林策,神色就有些閃躲,急忙站了起來,也冇說什麼就走了出去。
周鵬舉看到這一幕,卻是搖搖頭,哎,這個孩子,真是嬌生慣養壞了。
承認別人比她優秀,就真的這麼難嗎。
如果當初不是她非要撕毀婚約,現在說不定兩人已經談婚論嫁了,多好的事啊。
隻可惜……
霸虎在外麵等候,林策轉身走了進來。
「策兒,你來了!」
周鵬舉剛要站起來,林策就說道:
「周叔,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套了,你的病應該冇有大礙了吧?」
一聽到自己人這三個字,周鵬舉便是一陣感慨。
策兒從小便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冇有看錯人啊。
「策兒,我慚愧啊。」
林策眉頭一皺,說道:「周叔,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不然也不會被人下毒滅口了。」
「你索性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他們也就打消了殺人滅口的念頭。」
周鵬舉點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原本我覺得你知道的太多,對你並非是好事,可是那些傢夥似乎已經開始清繳知道真相的人了,我怕我再不說,就冇機會了。」
林策正色道:「周叔,你放心,有我保護你,不會再有人敢對你下手了。」
周鵬舉欣慰的點點頭,說道:「那好,我便把我知道的,一併都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