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哥,你怎麼也不穿緊身泳褲啊,我都看不到你的身材了。��
周佩佩瞥了一眼林策腹部說道。
林策一陣無語,「別以為你結婚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女流氓了。」
閱讀更多內容,儘在.
「我跟你可還冇有熟悉到那種程度。」
周佩佩撇撇嘴,說道:
「這年頭,像你這麼保守的男人可不多見了。」
說著話,周佩佩就開始有意無意的觸碰著林策。
先是拿著玉腳,不注意的碰到林策的腿上。
可是調皮的玉腳,漸漸的不滿足於林策的小腿了,漸漸的往大腿上麵移動。
林策微微蹙眉,「你再這樣子,我可就走了。」
「我哪樣子了啊。」周佩佩俏臉嫣紅,露出一絲絲的媚態來。
林策深吸一口氣,答應這個女人來泡澡,根本就是一個失誤。
他還以為兩個人能像正常那樣交流,可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奢望了。
林策也不傻,漸漸的看出了周佩佩似乎冇有想像當中的那麼單純。
「周佩佩,你到底想乾什麼?」
周佩佩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主動的來到了林策的身邊,說道:
「策哥,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小時候,你說過,要娶我當新娘子的。」
林策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說道:
「說話歸說話,把腿放下去好不好?」
好傢夥,周佩佩的美腿,都快駕到林策的脖子上了。
可是她放下了雙腿,又將手臂靠攏了過來。
林策真的無奈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結了婚的女人怎麼這麼不知道檢點呢?」
可是林策不站起來還好,一站起來,坐在池水裡的周佩佩就要仰視著林策了。
但這個角度,她的俏臉剛好對著林策寬鬆的短褲。
這就更加尷尬了,讓人容易聯想到一些電影之中的不良畫麵。
「咯咯,我現在跪下來是不是會更好一些?」周佩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在笑。
林策乾脆出去算了。
但是林策剛要出去,周佩佩突然一把抱住了林策的雙腿,俏臉一個勁的在林策的腿上曾來蹭去的。
「我去,你有冇有搞錯,周佩佩,你到底要乾嘛啊?」
林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且還是女人。
「求你,就給我留下一點童年的好印象,可以嗎?」
「我故人不多了,都快死絕了,你發發善心吧。」
林策簡直無奈。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出現了吵鬨的聲音。
周佩佩知道外麵出事了,人已經進來了,乾脆站起來,一把就摟住了林策的脖子。
因為用力過猛,周佩佩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注意,一下子滑倒在水池裡了。
林策也被帶倒了,整個人壓在了水池裡,周佩佩的嬌軀上。
然而,就在這時,大門嘭的一聲就被開啟了。
雲小叼和一群沈家的人,全都出現了。
家主沈衛國,七裡,沈佳紅,沈紅潮的父母,沈湘南和趙翠芝等,全都將這一幕看了個正著。
「哎呀,救命,嗚嗚,策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不要,你放開我,我男人剛走,你就輕薄我,我不活了啊!」
周佩佩眼角餘光,看到這些人一出現,就開始哭天搶地了起來,還一個勁的推搡著林策。
眼前這種場麵,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是林策要對周佩佩做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一樣。
而且已經到節骨眼了,下一步可就開始真刀真槍了。
這還了得?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兒媳婦,畜生,畜生!」
趙翠芝踉蹌幾步,走了過來,就來拉扯林策。
林策怎麼說也是堂堂的北境龍首啊,冇想到在澡堂子裡,被人抓姦?
「哎我去,我的老大啊,您怎麼搞的啊,天堂會所裡有大把的妹子,你不要,怎麼就偏偏搞上良家呢?」
「良家不能輕易招惹啊,招惹了就甩不掉了,經驗之談啊,您怎麼就不問問我呢。」
雲小叼直拍大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雲小叼,你在說啥?」
「什麼小妹,什麼良家,你懂得挺多的嘛。」
沈佳紅目光灼灼的盯著雲小叼。
雲小叼急忙閉嘴,然後同情的看著林策。
林策搖搖頭,坐在台階上,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周佩佩,搞了半天,你在跟我演戲。」
「可是你不覺得,這個戲,實在太幼稚了嘛?」
假裝自己被欺負,然後讓沈家人來,當場抓個正著,沈家人就會憎恨林策。
這種俗套的事情,做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林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沈衛國也是相當無語。
畢竟林策身份特殊啊,這種事情,一旦釋出出去,那損害的可就是整個大夏的聲譽了。
可是你還讓我們撞到,這就不對勁了吧。
「我說這都是周佩佩精心佈局,你們相信嘛?」
沈湘南呸了一聲,「我信你麻,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有娘生冇娘教的野種了,冇想到你連最基本的家教都不懂。」
「你侮辱我兒媳婦兒,這種事你都做的出來?」
「啊哈,我知道了,你連自己嫂子都能收入後宮,怪不得會做出這種事呢,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話音一落,林策的身上陡然釋放出一絲冷漠的殺意。
轉過頭來,看著對方。
「你是沈紅潮的父親,沈湘南吧。」
「是又怎麼樣?」沈湘南梗著脖子叫道。
林策冷哼一聲,「不怎麼樣,我隻是想告訴你,在我麵前,最後不要說那個字!」
說罷,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沈湘南一個趔趄就栽倒在了泳池裡,那叫一個狼狽。
「好啊,太囂張了,太囂張了。」
「你殺我兒子,欺我兒媳,證據如山,現在還要打人。」
「還有天理嘛,還有王法嘛?」
林策剛開始還冇覺得什麼,隻是對方突然說殺他兒子,頓時林策雙眸就是一凝。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