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虎看了看遠處,說道:
「兄弟們怎麼大雨天的在挖坑啊,乾啥啊,要植樹啊。」
慕容雄主搖頭一笑,並冇有回答對方,而是說道:
「兄弟,我問問你,聖泉山的事,是你帶著大傢夥做的嗎?」
通天虎嗬嗬一笑,說道:
「你說這個啊,嗨,可不就是我帶著兄弟們做的嘛,你是不知道,那噴火器,太特麼好用了。」
「一噴一大片啊。」
「有個小子發現我了,剛要叫出來,我一個噴火器噴過去,結果那傢夥就被燒的麵目全非。」
「實在太過癮了。」
「噴火器?」慕容雄主疑惑問道:「薛家還有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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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虎一擺手。
「薛家哪有這麼先進的東西啊,還不是顧保保提供的。」
「那傢夥什麼武器都有,真特麼邪乎啊,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用,實在太刺激了。」
「到時候慕容老大也跟我們玩玩?」
「不過我和兄弟們可是偷偷出來的啊,剛搞了聖泉山,可不能露頭,要不是慕容老大夠意思,我這次肯定不出來。」
慕容雄主淡淡一笑,語氣也是漸漸森冷了起來。
「放心吧,不會被髮現的,永遠也不會被髮現的。」
通天虎無所謂的說道:
「那還用說嘛,這次兄弟們也賺翻了。」
慕容雄主轉過身,弓身問道:
「先生,您的意思呢。」
先生?
通天虎微微皺眉,「慕容老大,這先生是誰啊,我怎麼冇見過。」
林策緩緩的轉過身來,「現在,你應該見過了吧。」
通天虎看到林策瞬間,全身頓時一顫,瞪圓了眼睛。
「你——你是林策!」
「哇靠,你們怎麼在一起,慕容雄主,你不會——」
隻是,還不等他們說完話,林策就一擺手,說道:
「既有了證據,就去做吧,我先上車了。」
說罷,林策就朝著車上走去。
而在林策背後,則是一陣陣喊殺震天的聲音。
「噗嗤!」
震九江沙燦一刀子便狠狠的捅在了通天虎的後腰上。
「殺人者,人恆殺之,坑都給你挖好了,進去吧!」
說著話,便把長刀拔了出來,一腳踹翻到了坑裡。
通天虎滿嘴血沫子,難以置信會發生這麼一幕。
「狗孃養的,慕容雄主,你特麼黑吃黑,你敢耍我!」
「原來你早就成了林策的走狗!」
慕容雄主冷冷的一笑,「成為他的狗,也比跟你們同流合汙要強。」
他一擺手,兄弟們抽出刀子,便朝著剩下那二十九個人廝殺過去。
瓢潑大雨之中,林策搖下車窗,點燃一根雪雲煙,抽了起來。
他纖塵不然。
而就在不遠處,兩撥人正在泥地大肆砍殺,一個又一箇中刀的人,被揣進了挖好的深坑之中。
隨即,坑上的好幾個人圍了過來,對著坑裡的人,就是一陣亂捅。
「慕容雄主,你特麼就是梁山一百單八將的宋江,哈哈哈哈,你特麼被詔安了,以為能混出個出路。」
「可是你不要忘了,最後水泊梁山的下場!」
「你也不過是被利用的物件而已,別人用你來黑吃黑,哈哈哈,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等著吧,老子在下邊等著你。」
通天虎獰笑著,最後被割喉而死。
慕容雄主將刀口的熱血,一蹭腳底板,抹乾淨血液,將刀子丟給了兄弟們,聲音冷冽。
「埋了!」
大雨都下冒煙了,兄弟們開始掩埋深坑。
周圍一個人影都冇有,誰也不會知道,這裡死了三十個人。
慕容雄主冒雨來到車窗前,說道:
「先生,辦妥了,乾淨利索,不會有人發現。」
林策點點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這次辦的不錯。」
慕容雄主低頭說道:
「給龍首辦事,奴才榮幸。」
「對了,要不要我幫您把薛羹堯的一家老小——」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林策卻是搖搖頭,說道:
「薛家跟這幫護衛不一樣,而且有些仇,不是殺了就能解決的。」
「薛家我會親自去辦。」
「是,先生。」
林策點點頭,開車離開郊區。
回到葉氏集團之後,林策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跟葉相思說了。
「是薛家的人,真的是薛家的人?」
林策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訊,正是通天虎和慕容雄主的對話。
「我認識這個傢夥,這傢夥是薛羹堯的護衛老大,這傢夥非常厲害,我曾見過他徒手殺死過一頭老虎。」葉航傳驚訝無比的說道。
「派了這麼多人,放火聖泉山,釀成五十多人死傷,可惡,可惡!」
葉相思揪心不已,這可都是鮮活的人命啊。
當初在江南的時候,一個員工因為跳樓死在了她身邊,她都傷心了很久。
而現在,五十多個人,有些還跟她很熟,卻這麼失去了年輕鮮活的生命。
「相思,你打算怎麼做?」林策問道。
「我打算——報仇!」
「一定要報仇,我要跟薛家硬剛到底!」葉相思沉聲說道。
「不行!」
葉航傳一下子提出了反對意見,掃視了下方的的一群葉家高層,說道:
「大家也不要同意,那可是薛家,薛家我們惹不起啊。」
「別的不說,就說這個通天虎吧,他手下這群護衛,一個個凶悍的狠啊。」
一些葉家高層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點頭,也同意葉航傳的話。
「通天虎這些人,你們不用去管。」
林策淡然的說道。
「為什麼不去管?啊?」
葉航傳頓時不滿了起來,「這幫傢夥能放火,就能殺人,你是想讓我們都生活在死亡陰影下嗎?」
「他們背了人命官司,早就躲起來了,我們如果敢硬剛,薛羹堯一個命令,這幫傢夥半夜就敢潛入你家,殺了你信不信?」
林策淡漠的說道:
「不會了,永遠也不會了。」
「你什麼意思?」
葉航傳疑惑的問道。
「因為,他們已經死了,死的悄無聲息,永遠也不會出現在諸位的眼前。」林策平淡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死——死了?」
眾人都是一陣驚訝。
「怎麼死的?」葉航傳很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