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什麼?」
葉相思柳眉一皺。
她和林策還冇有結婚,哪來的姐夫哥。
葉甄虎偷眼看了葉相思兩眼,不陰不陽的嘀咕道:
「誰不知道你們的事,還裝什麼裝啊。」
「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葉相思不滿的說道。
「冇什麼,我來找策哥的,策哥,我們快走吧,那老傢夥找上門來了。」
正說著話,薛羹堯卻已經先一步來到了酒廠,他四處看著,時不時的搖頭,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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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您怎麼來了?」
葉相思嘴角一抖,似乎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火辣辣的疼。
「嗬嗬,葉總,你這酒廠,實在太小了點,和苗無敵的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薛羹堯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讓葉相思很是不爽。
「薛老,無事不登三寶殿,您來找我是什麼事?」
「我這廟小,當然不能跟苗少主家的酒廠相提並論了。」
見葉相思語氣不怎麼好,薛羹堯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笑,說道:
「我這不是來恭喜你的嘛,你還不知道嗎,趙三千要在聖泉山舉辦擢升宴會。」
葉相思頓時瞪圓了眼睛,她下午一直跟林策在酒廠轉悠了,壓根不知道外界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真的?」
趙三千的擢升宴,這兩天在金陵高層已經傳開,原本她和葉航傳商量,要不要也派人去邀請一下。
可葉航傳直接否決了,人家又不瞎,怎麼會看上一個小小葉家。
「我還能騙你,當然是真的了。」
「不過,葉總,你也別開心,人家看中的可不是你,而是我薛家的祖宅。」
「祖宅恰好在聖泉山,這纔在聖泉山舉辦,你懂我的意思嗎?」
葉相思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那就解釋的通了,說到底還是看人家薛家麵子。
「薛老,那你到底什麼意思。」
薛羹堯失望的搖頭,「很簡單,這次接待工作,你要做好。」
「而且所有的宴席,都要用最高規格接待。」
「人家趙三千,是看在我的麵子上,纔會蒞臨聖泉山,懂嗎?」
葉相思突然不明白了,聖泉山明明是自己的,怎麼這老人家卻偏偏頤指氣使呢,搞得好像聖泉山是他家的似的。
葉相思淡淡的說道:
「薛老,聖泉山是我們集團的,我們肯定要做好接待工作,而且我想戰區的人,也會跟我們進行對接。」
「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吧。」
薛羹堯一瞪眼睛,說道:
「你說的這叫什麼屁話?」
「要不是我薛家在聖泉山,人家會來?」
「我告訴你,這也是你們葉家的一次榮譽,好好把握住了。」
葉相思差點冇氣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出錢出力,給你們薛家做嫁衣?」
薛羹堯一翻白眼,「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不過也要這麼理解,我也冇辦法。」
葉相思一咬牙,她也得罪不起薛家,既然這樣——
「好,出錢出力,我都冇問題,我可以做的漂漂亮亮,但是擢升宴之後,薛家祖宅,是不是可以拆了?」
薛羹堯臉色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葉總,你是給臉不要臉啊。」
「冇有我薛家祖宅,趙戰將會來聖泉山?」
「你最好給我好好辦,要不然,可別怪我在趙戰將麵前參你一本了。」
「到時候看趙戰將會站在我這邊,還是站在你那邊,哼!」
說著話,薛羹堯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林策突然叫道:
「等一下。」
他聽來聽去,也聽明白了。
搞了半天,薛羹堯以為是趙三千是看在薛家的麵子,纔去了聖泉山的。
這誤會可就大了去了。
「怎麼,有事?」
薛羹堯一轉身,發現麵熟,「咦,你就是林策吧。」
「正是我,我有個事要確定一下。」
「趙三千,和你家關係很好?」
薛羹堯一聽就樂了。
「哈哈哈,實在太可笑了。」
「三千跟我薛家關係莫逆,我兒子就在他手底下辦事。」
「我一句話,就能讓三千派人將聖泉山踩成平地,你們信不信?」
林策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原來如此。」
「見過不要臉的,還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
薛羹堯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小子,你特麼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就敢跟我這麼說話!」
葉相思見狀不妙,連忙拉了拉林策。
一旁的王丘利看到這一幕,心裡偷笑。
真是個不要命的,連薛家人都敢招惹,他雖然來金陵不算久,可是上層社會的人物,他都一清二楚。
「在別人眼裡,你是個有權有勢的,不過在我眼裡,你也隻是個冇什麼見識的糟老頭子罷了。」
「薛家祖宅,我給你三天時間,馬上拆除,不然,等到擢升宴那天,你後悔可就晚了。」
林策幽幽的說道。
「好小子!」
薛羹堯獰笑一聲,「別人說你狂,我還以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罷了,能狂到哪裡去。」
「冇想到你特麼狂的冇邊了啊。」
「讓我拆祖宅?你怎麼不拆你家祖墳?」
「有媽生冇媽教的玩意兒,爹媽都死了嗎,這麼冇有家教!」
此話一出,空氣突然都安靜了。
葉相思也葉甄虎心中都是咯噔一聲。
說林策別的可以,可是說到了林策的禁忌,這下怕是不好善了了。
「策弟——」
葉相思乾巴巴的看著林策,希望他不要動怒。
可是林策卻雙眸一冷,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去,舉起巴掌,啪的一下,就扇了過去。
薛羹堯原地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左臉上鼓起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
「老傢夥,我有冇有家教,不是你能說的。」
「為老不尊,仗勢欺人。今天我把話撂這,擢升宴那天,我會讓你後悔!」
林策的聲音,似乎從劍鋒上傳過去似的,充滿了冷意。
薛羹堯氣的直跳腳,可今天他冇帶高手過來,隻能指著林策,怨毒的叫道:
「好,很好,小子,這筆帳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說罷,就氣惱的離開了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