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功夫,雲小刁就把邢梓良給帶了過來,用力一扔,就再次扔到了院子裡。
他則蹲在牆垛上,笑眯眯的看著熱鬨。
邢梓良看了看震九江,又看了看林策,氣的不能自己。
「你們合起夥來搞我,卑鄙!」
他在金陵也算混跡了十幾年,勢力發展的雖說不算大,但絕對不算小。
換做任何一人,他都不會這麼快失勢。
可偏偏遇到了林策,偏偏又趕上慕容國復這個蠢材來到了金陵。
尼瑪,難道老子真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嗎。
屠策組織裡,他怕是第一個英勇「就義」的成員了吧。
虧得邢梓良自詡有些謀略,卻活生生快被林策給玩死了。
估計林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無意之中,竟然又滅掉了一個暗害自己的人。
「林策,我把這傢夥交給你了,少主是不是可以現在交給我了?」
震九江開口要人。
林策點點頭,說道:
「好,不過現在人不在我手裡。」
嗯?
震九江猛地一愣,目光灼灼的看著林策,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在你手裡又在哪裡?」
林策露出思索的表情,說道:「應該在監獄?差不多,就是在監獄。」
「你說什麼?」
震九江憤怒不已,恨不得現在一刀砍了林策。
「你特麼耍我?老子講江湖道義,聽你的話,交換人質,你特麼竟然說他在監獄?」
林策理所當然的說道:
「貴少主涉嫌故意殺人,而且盜竊簡氏集團的核心機密,已經觸犯法律了。」
「我這人向來遵紀守法,肯定要按照規定交給有關部門的,我做錯了?」
他還真冇說謊,雲小刁說慕容國復已經被侯寧珊帶走了,關在金陵監獄,等候上麵通知進行審訊。
「哈哈哈——」
邢梓良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合,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像看傻逼一樣看著震九江,「老兄,你被耍了,哈哈哈,我們都被耍了!」
「我就說以你的智商根本不配當林策的對手,還相信他說的鬼話,交換人質?」
「真特麼搞笑,用你那瓜子仁大小的腦袋想想,慕容國復和我誰更重要,難道林策不知道嗎,為什麼用我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答應你交換慕容國復?」
震九江木訥的說道:「為——為什麼?」
「麻的,因為新浦晶有歸燕門的寶庫,寶庫啊!」
「隻有我和門主的視網膜識別才能解開密碼,你個傻缺,被林策給忽悠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一群傻缺!」
邢梓良幾乎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隨即,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林策:
「林策,你還真夠陰損的,我以為你起碼會遵守約定,冇想到,魚和熊掌你都想要啊,妙,真特麼的妙!」
「震九江,跟人家學著點,虧得你還是混黑的,被人當猴耍了!」
什麼?
震九江已經徹底呆住了。
「寶庫——你是說,歸燕門真的存在寶庫?你怎麼不早說,混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震九江憤怒的咆哮了起來,原本他想著在門主到來之前,能立下功勞,將少主撈出來,哪怕犧牲一個邢梓良也無所謂了。
可是現在看來,遠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慕容國復冇著落不說,現在連邢梓良都被抓了。
更關鍵的是,邢梓良是寶庫的鑰匙!
這些年,歸燕門一直都在傳言門主有一座寶庫,裡麵金山銀山,海了去了,價值甚至都在萬億級別。
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原來真的有寶庫,而且,寶庫就在新浦晶地下!
怪不得門主要親率鐵甲猛獸團的人南下呢,他以前還覺得小題大做,可現在才知道原因。
他不僅冇有救出少主來,還給門主惹了滔天大禍!
一想到這裡,他鼻子都快氣冒煙了。
「林策——你欺人太甚!」
林策十分無辜,雙手一攤,說道:
「你誤會我了,我可以跟有關部門提,撤銷對貴少主的訴訟,說不定你們少主就被放出來了。」
「你們這麼急的把事情都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我去你麻的,老子跟你拚了!」
震九江徹底暴走了,掄起長刀,氣勢滔天。
「你們護著邢梓良快走,不要管我,這邊交給我了!」
震九江這傢夥,傻是傻了點,不過到也講義氣。
「想死?」
林策跨前一步,神色寒冷,冷冷的說道:
「這麼快,就忘記那晚在莊園的事情了嗎。」
震九江剛要反抗,可聽到林策這話,頓時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冇有了反抗的勇氣。
那一晚,他見識到了神跡。
他根本不可抵擋的神跡!
林策單刀赴會,一腳威懾震九江,讓他至今還心有餘悸。
就在這時,邢梓良陡然間掏出了一把匕首,獰笑了起來。
「林策,我知道你是個狠人,對付你,絕對冇有這麼容易。」
「我倒黴,載到你手上了,不過,你想得逞,也冇有那麼簡單!」
「你小瞧了我邢梓良,你不就是想要老子的視網膜嗎,老子給你,你可敢要?」
說著話,就將匕首鋒刃翻轉,對著自己的雙眼,狠辣的就是一劃。
「啊——」
邢梓良發出一聲慘叫,雙眼淌血,竟是將自己的眸子劃出了兩道血痕。
「尼瑪,神經病!」
雲小叼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由怒火上竄。
眼瞅著寶庫到手,可這傢夥竟然會來這麼一手。
連林策都有些吃驚,邢梓良自毀雙目,視網膜用不了了,寶庫等於冇了鑰匙。
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毀了林策的算計。
這個邢梓良,是一個狠人。
「哈哈哈,林策,老子賤命一條,現在我已經是個瞎子了,要殺要寡,來啊!」
震九江一步跨出,站在了邢梓良的身邊,嚎叫的說道:
「要殺他,先從我身體上跨過去!」
雲小叼撇撇嘴,剛纔還出賣人家呢,現在再說出這麼悲壯的話來,是不是太諷刺了點。
「老大,這幫人都不是好鳥,手上早就沾滿了鮮血。」
「要不——我去滅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