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無敵輕輕的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那戒指似乎是個活物,他一摩挲,竟然會發生輕微的蠕動,麵容可怖。
「這個林策,倒是有點意思。」
「想必,在場的諸多大佬都打眼了啊。」
苗無敵的心腹則有幾分擔心,說道:
「少主,那個林策和葉相思走的很近,下週的拍賣大會,他怕是要插手的。」
「此人剛剛贏下新浦晶,等於坐擁一座金庫,他又正是春風得意,我預測,此人怕是會成為我們最強大的對手。」
苗無敵聞言,嘴角一扯,說道:
「不,你說錯了。」
「你露聽了他一句話:他說,毒,是萬惡之母,賭,是萬惡之父!」
「他竟然要將新浦晶改成酒店,這是他最大的錯誤,我已經抓住了他的弱點。」
弱點?
心腹不解的問道:
「什麼弱點?」
苗無敵淡漠說道:
「他是個有底線的人,毒他不碰,賭他也不碰,鬼麵,你記住,人一旦有了底線,就會束手束腳,底線,也是軟肋。」
「有了軟肋,我們就有治他的法門,就找到了他的七寸,此人,不足為懼。」
鬼麵雙眸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自家少主,從大山裡走來,要說誰最冇有底線,非他莫屬。
他相信,就算別人威脅烹他的父親,他也會向對方要一杯湯羹嚐嚐味道的。
無所顧忌,無所不用其極,就是苗無敵最好的寫照。
在鬼麵看來,起碼到今天為止,他冇有發現自家少主有什麼弱點。
「看來得給沈家一點壓力了,苗寨大業,缺了沈家可不行。」苗無敵淡淡的說道。
「是,少主。」
……
「夫人,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帝皇會所所在的貴賓室內,一個下人低聲詢問。
長孫夫人微微一笑,瞥了一眼隔壁,「苗家小子,已經走了?」
「夫人,苗無敵剛剛離開。」下人恭敬的說道。
長孫夫人微微點頭,「看來,金陵倒是來了一個有趣的男人。」
「多少年了,金陵冇有過能讓我眼前一亮的男人了,苗無敵算一個,這林策,也算一個。」
「那夫人——」
手下不解其意。
長孫夫人掛著一抹淡笑,慵懶站起,走向門口,停頓一下說道:
「派人跟他說一下,新浦晶,我們會所入股了。」
「是,夫人。」
林策憑藉一場賭局,獲得新浦晶所有權的訊息,不脛而走。
不到一天,整個金陵的大街小巷,都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行人莫不震驚。
而林策經此一役,名氣也徹底在整個金陵打響了。
金陵上層的人,幾乎都知道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林策!」
一個年輕,且強勢的男人。
林策降臨金陵,不過幾天,揚名金陵!
而此時的林策,已經來到了樓頂,一抹香風飄過,侯寧珊出現在眼前。
此時她已經換上了一套學生裝,粉色的百褶裙,搭配白色的雪紡衫。
長髮飄飄,微風中,露出精緻的麵孔。
再搭配她那一雙修長雪白的嫩腿,以及一雙可愛的運動鞋。
彷彿是鄰家大學生。
林策微微詫異。
「你這幅打扮——」
侯寧珊幽怨的說道:
「這打扮怎麼了,我可是特殊部門的,COSplay可是我的日常好不好?」
「你把新浦晶端掉了,我當然不能繼續當荷官了,你讓我失業了好嗎?」
林策忍不住一笑,說道: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服務員的角色。」
侯寧珊嘴角一抽,擺擺手,說道:
「那還是免了吧,你老人家所到之處,那可是一片河清海晏啊,你真以為我隻是個荷官啊。」
林策見她一副等著誇獎的樣子,一笑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的手法還不賴,讓我摸到二十一點,不然這場賭局,還會有一點變數。」
侯寧珊聽到這話,一下子變的傲嬌了起來。
「那當然,本小姐的手技可是一流的,我這雙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著,就將那雙玉手在林策眼前晃來晃去的,手指擺動,一根根潔白如玉,讓人遐想萬千。
倒的確是一雙美手,擺弄紙牌可惜了啊。
林策看著看著,眼神有一絲微微的變化。
侯寧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俏臉一紅,一下子將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後。
「我說的手技,指的是我的手很靈巧,你可別想歪了。」
畢竟對方可是堂堂的龍首啊,如果讓她做什麼事的話,她也不太好拒絕,或者說,不敢不從。
林策眼角抽了抽,這女娃子想什麼呢,我跟你爺爺也是忘年交好不好,年紀不大,懂的倒是不少。
「算了,慕容國復被我關在了新浦晶,你什麼時候要人,就過來帶走就行。」
「你的任務,我也不想管,隻要別耽誤我的事就行。」
說罷,林策就要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侯寧珊突然叫住了林策,有些嚴肅的說道:
「等一下,有件事要跟你通個氣。」
林策站住,轉頭。
侯寧珊坦白道:
「過段時間,應該會有另一枚吊墜在金陵出現,這也是我們特殊部門,早早的潛伏在金陵的目的之一。」
「其一,是癮品窩點,其二,就是這個吊墜,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一個吊墜,怎麼能跟癮品這麼大的事並列。」
「可是上麵說,你應該會比較看重,讓我通知你,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這個吊墜一定不簡單。」
林策聞言,麵色陡然一變,甚至連他脖子上佩戴的青龍吊墜,都有些隱隱發熱。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個吊墜,關乎到他的身世。
他前段時間,讓老校長聯合一些專家,去打聽吊墜下落,冇想到在侯寧珊嘴裡聽到了玉墜的訊息。
「這訊息準確嗎?」林策問道。
侯寧珊點點頭,說道:
「應該是準確的,這個訊息,是特殊部門獲得訊息,然後聯合燕京大學一些教授確定的,哦對了,上麵讓我告訴你,燕大教授也出力了。」
林策淡淡點頭,這就說明,老校長的確在給他辦事,這個人情倒也的確欠下了,簡心竹那邊,他自然也要上點心的。
「我知道了,到時候你通知我吧,我會過去。」
「這枚吊墜,對我很重要,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弄到手。」
看來,這趟金陵之行,算是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