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臉頹敗的邢梓良,看著林策,也忍不住說道:
「林策,你藏的可夠深的!」
林策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可冇藏什麼,倒是你,邢梓良,這麼多年,稱霸金陵賭場圈,靠的可不是你所謂的賭伎,玩的都是見不得人的把戲!」
說罷,林策便點燃了一根雪雲煙來,接下來,就輪不到他來現身說法了。思兔
雲小刁從人群之中擠了過來,掃視了眾人一圈說道:
「大家在新浦晶,都是輸多贏少吧。」
「你們其中,也有人跟邢梓良賭過,鄙人雲小刁,也有幸跟堂堂賭神賭過一次,結果輸的一敗塗地。」
「不過,大家不要質疑自己的運氣差,因為,邢梓良靠的不是運氣,更不是賭術,而是催眠術!」
「他用催眠控製了對手,讓你們每一局都自爆,這才能保證他自己百戰百勝!」
「所謂的賭神,在我看來,就是個卑鄙小人而已,你們都被他耍了!」
眾人再次震驚,催眠術?
雲小刁用了大家都懂的詞彙催眠術三個字,而事實上,從大範圍來講,他心通,也的確屬於催眠。
邢梓良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林策早就看穿他了。
這麼說,這一次莫非是林策設的局?
目的就是從他手裡贏下新浦晶嗎?
他立馬喝道:
「你血口噴人,你們都已經贏了,竟然還要汙衊我,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邢梓良覺得,這幫傢夥就是個黑吃黑團夥啊,搶他新浦晶還不算,還要讓他聲名狼藉。
雲小刁嘿嘿一笑,說道:
「我們老大早就知道你不會認帳的,所以,我早有準備!」
「大家請看大螢幕,你到底搞了什麼小動作,自然一清二楚。」
他打了個響指,大螢幕上竟然就出現了邢梓良和人對賭的畫麵。
「邢梓良和江南賭神豪賭百億,三戰全贏,江南賭神自此飲恨退休,不再江湖出現。」
「島國千手觀音挑戰新任江南賭神邢梓良,二十一點,鬥地主,德州等二十餘項玩法,邢梓良戰績全勝,千手觀音切腹自殺。」
……
一幅幅畫麵,依次呈現,而最近的一次,則是雲小刁和邢梓良的對賭。
這些畫麵都已被剪輯了出來。
以前從冇有人這麼做過,也冇有人對比過邢梓良所有的賭鬥場麵。
可是現在一看,卻發現了問題。
因為,邢梓良每次賭鬥前,都會說一聲承讓,然後就盯著對方的眼睛看。
在擴大的畫麵上,大家能夠清晰的看到,對手的瞳仁,明顯收縮了一下,然後變的呆滯,木訥。
而且,這麼多場賭鬥,還有一個共同特點——對手自爆占百分之九十九。
往往對手牌麵都已經很大了,可還會繼續要牌。
甚至鬥地主,對手明明一把爛牌,也會要地主,結果輸的更慘。
在場眾人都不是生瓜蛋,一看就明白了,的確有問題。
「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們看他的眼睛,我現在看畫麵裡那傢夥的眼睛,都有些頭暈目眩。」
「我也是,那眼睛好像深淵觸手一樣,要把我抓進去,太可怕了。」
「我就說嘛,即便是賭神,也不可能百戰百勝,一點都不真實,這世上哪有一直贏的人?」
「邢梓良就是個大騙子,用催眠這種下三濫的辦法。」
「麻的,咱們可都是受害者啊,我在新浦晶輸了一百多萬。」
「你那點錢算什麼,我可輸了一千多萬呢。」
一時之間,群情激憤,恨不得將邢梓良給生吞活剝了。
慕容國復臉色鐵青一片,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
孃的,怎麼會這樣。
這個廢物,竟然露餡了!
他怨毒無比的看了邢梓良一眼,心裡在想著到底要怎麼逃走。
「哈哈哈,可笑,這種東西電腦可以輕易合成,這種把戲,實在太低階了吧。」
「我如果真的這麼厲害,那今天就不會輸了,你這又怎麼解釋!」
邢梓良突然笑了起來,強自鎮定。
雲小刁嗬嗬一笑,「抱歉,新浦晶監控室已經被我攻陷了,這些視訊都是擷取這幾年的監控畫麵,不相信我可以立馬讓監控室的人出來。「
「至於你為什麼會輸嘛。」
雲小刁轉頭看向了林策。
林策淡漠一笑,「之所以你輸,其一,是因為慕容國復這個蠢貨,第一局一個勁讓你加牌,導致你自爆,最終隻能跟我平局,不然你就輸了。」
「你看出我被你控製,第二局纔會加大籌碼,互相賭命,但你卻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你的把戲,便順水推舟,裝作被你控製,這才靠實力,拿到二十一點。」
邢梓良驚怒不已,剛纔施法過度,冷汗直冒。
「你說謊,你放屁!你特麼信口雌黃!」
林策咧嘴一笑,說道:
「好了,說再多都是廢話,小刁,將邢梓良的腦袋——取下來吧。」
邢梓良獰笑一聲,「想要我的腦袋,也看你有冇有那個膽子!」
此話一說,就彷彿是一個訊號似的,所有護衛全都一擁而上,冷喝道:
「保護老闆!」
二十多個護衛,手持冷刃,擋在邢梓良的身前,呼啦一下,將冷刃對準了林策一夥。
林策和雲小刁隻有兩個人。
兩個人,就想撬動新浦晶,殺了新浦晶的老闆。
開什麼天方夜譚的玩笑!
林策忍不住綻放一個笑容,淡淡的說道:
「在場,有觀眾數百人,有公證人員兩個人,權威裁判十個人,更有貴賓室的諸多大佬。」
「怎麼,你想反悔?」
慕容國復聽到這話,猖狂笑道:
「林策,你腦袋讓門夾了吧,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了?」
「麻的,這幫傢夥能左右我們,他們算個屁!」
「邢梓良,還不動手!把這個傢夥給我碎屍萬段,我要讓新浦晶染血!」
嗯?
慕容國復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
觀眾們不乾了,公證人員不乾了,裁判更是怒目而視。
而二樓處,一群大佬也紛紛投來冷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