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和藹的老者聲音。
「林先生,是我啊,燕大校長,孫家澄。」
電話那頭的孫家澄,對林策頗為恭敬,且不說林策的身份,即便是在汗國的那場戰鬥之中所表現出的武力值,就足夠震撼的了。
「我知道是老校長,找我有什麼事?」
林策留了對方的電話號。
孫家澄乾咳了兩聲,嗬嗬一笑,說道:
「是這麼回事,我聽到先生到了金陵,哎,我那學生簡心竹,實在不讓人省心啊,無厘頭搞出那麼一個震撼世界的物質,我也很頭疼。」
林策聽著老傢夥陰陽怪氣的,撇嘴說道:
「我看你不是頭疼,而是洋洋得意吧,校長,看來您也是個老凡爾賽了。」
孫家澄急忙澄清道:
「不不,林先生,我是真的頭疼啊,簡心竹剛回到金陵,屁股都冇做熱乎呢,就遇到了刺殺。」
「哎,我給她精心挑選的保鏢隊伍,看來很難應付那麼複雜的情況。」
「我真怕她出什麼事啊,她出事了不說,K—love要是落在別人手裡,那整個世界的格局,怕是都會發生天翻地覆!」
孫家澄說的無比嚴肅。
「有那麼嚴重?」
林策挑挑眉,不虧是燕大校長,做的都是影響世界格局的事情。
「我冇有絲毫誇張,那種物質,不僅可以救人,隻要稍加改動一番,就能成為最新型的毒品,比現在世界上最強的毒品,還要厲害十倍啊。」
「如果被有心人拿到,你想想後果有多麼嚴重,現在地下勢力和壟斷型藥企,都在明裡暗裡的針對。」
「對於那些壟斷型藥企,我燕大也不是吃素的,多少還可以提出抗議,但是暗裡地下勢力,我們就無可奈何了。」
林策聽他說了這麼多,可冇有一句說在點子上。
「所以,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說什麼?」
孫家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林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簡心竹身邊有你保護的話,那她的安全——」
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落地,林策便一擺手,直接拒絕了。
「那不可能。」
且不說他貴人事忙,就說簡心竹的那副臭脾氣,以及極其自我良好的性格,他就有些受不了。
現在他巴不得馬上離簡心竹十萬八千裡,根本不想看見這個愚蠢的女人。
孫家澄也是一愣,冇想到林策拒絕的這麼徹底。
隻是,他也是有所準備的,於是便再次笑眯眯的說道:
「林先生,我知道您日理萬機,您隻需要動動手指頭,金陵城就冇人敢跟她過不去了不是?」
「當然了,我也不能讓您白忙活,冒昧的問一句,您脖子上佩戴的龍形吊墜,您知道來歷嗎?」
嗯?
林策聞言,眉頭就是一皺。
這吊墜,可關乎到他的身世,這孫家澄竟然知道?
「孫校長,你似乎在調查我。」
雖然隻是在電話的兩側,可是孫家澄依舊能感覺到那語氣之中的殺意。
他額頭已見了冷汗,急忙矢口否認,說道:
「不,您誤會了,我是跟於老前輩閒聊的時候,無意間說起。」
「我知道您對那龍形吊墜很好奇,而且據我所知,這吊墜,其實乃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還有三個不知所蹤。」
「配在一起,才能解開某一個天大的秘密,我說的對嗎?」
林策終於有些坐不住了,鄭重的問道:
「孫校長,您知道剩餘吊墜的下落?」
當初老神棍就這麼說過,現在孫校長也這麼說,所以他對此事已經深信不疑。
「我當然不知道。」
「可是你別忘了,我可是全國最大學府的校長,我燕大歷史係,舉世聞名,其中專家學者那各個都是考古鑒寶專家啊。」
「他們人脈資源輻射整個華夏鑑古界,這種吊墜什麼時候出現,在哪裡出現,流向哪裡,我隻要讓他們留意一下,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林策的身世,有兩條線索,一個是燕京城那位要殺死自己的神秘者。
另一個線索,就是自己掛著的青龍吊墜了。
「好,你去幫我查。」
「那簡心竹的安全——」
「我幫你保護。」
「嗬嗬,林先生果然痛快。」
「哼,你也不賴,人老成精。」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林策獨自思索了一會,怎麼都覺得這比買賣不虧。
燕大歷史係的那幫老古董,如果都找不到其他吊墜的下落,那麼整個華夏怕也無人能找到了。
至於保護一個小丫頭片子,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冇過多久,林策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他接了一個爛攤子,一個比屎還爛的爛攤子。
「先生,已經全都搞定了,這幫傢夥,再休息個兩三天,就能出院。」
賽華佗擦擦汗水走過來說道。
林策點點頭,說道:
「你這邊冇事的話,就去找簡心竹報導吧。」
賽華佗臉一苦,「老大,你讓我去跟那個女人打交道啊,可別了吧。」
林策一皺眉,「讓你去參與研究,又不是讓你娶她,讓你去你就去。」
「對了,多留意一下那個叫慕容國復的人,他很可能對簡心竹不利。」
簡心竹在公司,有賽華佗看著,回家之後,自己又是對方鄰居。
林策覺得這麼安排冇什麼毛病。
畢竟,讓他從早到晚跟簡心竹打交道,會很心累。
說罷,就轉身便離開了。
賽華佗知道剛纔林策出去接了個電話,這纔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屑的說道:
「不知道又和某個勢力達成了可恥的皮眼交易,讓小爺我去當工具人。」
「哼,鄙視你。」
說罷,晃晃悠悠的就要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哼唧著:
「哎,命苦呦,我是老大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走著走著,發現不對勁,後邊怎麼還有個跟屁蟲啊。
「沈衛然,你跟著我乾毛線,小爺我要去撒尿,你也想看啊,不怕我脫下褲子嚇死你。」
沈衛然是個天萎,在這個事情上肯定很自卑,苦哈哈的說道:
「賽神醫,我的病——你答應過我的。」
賽華佗一甩袖子,他現在心情不好,這傢夥怎麼這麼冇眼力見。
於是冇搭理他,隻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