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主廚就來到了包房,柳紅雪將話一說,主廚詫異的說道:
「柳女士,冇想到您這麼瞭解壽司文化呢,您說的對,壽司其實就是起源於華夏,這一點我島國人不得不承認。思兔」
「華夏文化源遠流長,島國很多東西其實都來自於華夏的,作為美食文化,島國跟華夏完全冇法比,您真是個美食家。」
說完,島國主廚就恭敬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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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紅雪已經呆愣當場。
竟然是……真的!
林策絲毫冇有理會他們的驚訝,將壽司吃到了肚子裡,擦了擦嘴說道:
「既然你說完了,那就該輪到我問你了。」
「葉相思嫁給商家,是誰的提出來的,又是嫁給商家的誰?」
林策的本意是問出這些事情,再去逐一擊破。
但柳紅雪卻絲毫冇有想到這一層,她聽到這話,反而揚起了脖子,說道:
「哼,我說出來,怕要嚇死你!」
林策笑了一聲,「那你倒說說看纔好。」
她顯擺似的說道:
「相思要嫁給的,是商家的那位天驕,是首富商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金融之子,高智商天才。」
「至於他們的媒人嗎,嗬嗬,那可是我們省城名噪一時,倍受各大家族敬重的鐘天師了。」
鍾天師?
林策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看來這個江南閨蜜團,還真的不是一點用處冇有。
「這個鐘天師,又是何方神聖?」
「哼,鍾天師可是個大能人,他能原地飛昇,滅鬼驅魔,號稱神運算元,風水堪輿樣樣精通,怎麼樣,厲害吧。」柳紅雪說道。
林策聽得腦瓜子都疼。
尼瑪,原地飛昇都搞出來了,還滅鬼驅魔?
這不是老神棍的標配嗎。
「這傢夥有這麼神?」
柳紅雪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是當然,鍾天師的能耐,是你想像不到的。」
「鍾天師說了,我們家相思是鳳女命格,萬中無一,而商家天驕,乃是蛟龍命格,能幫助商家天驕成就真龍呢。」
「到時候龍鳳呈祥,名震華夏,自是一段佳話,你懂個毛線。」
林策聽到這裡,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鳳女命格嗎?
這個說法倒是有幾分熟悉啊。
在中海的時候,葉相思和林策曾遇到過一個算命的老人。
說他林策,是神龍命格,說葉相思,是鳳女命格,鳳舞九天,兩人正是一對。
當時林策並冇當回事,直到他知道這個老頭子是大名鼎鼎的閩南布衣,纔對這傢夥重視起來。
而此時,鍾天師竟也說葉相思是鳳女命格,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但話又說回來,命格這個東西,並不算多麼高深的學問,對數術精通一些之人,也能推出個**不離十。
「算命的話也能相信?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林策冷笑一聲。
「哎呦,看把你能的,鍾天師在省城的聲望可是很高的,大家都相信他,他一句話就能改變一個家族的發展走向。」
「你這話要是敢出去說,省城大各大家族肯定會對你群起而攻之。」
林策不屑的笑道:
「如果他說的真是這樣,那個狗屁天驕和葉相思也並非良配。」
「實不相瞞,我乃是神龍命格,神龍和鳳女,纔是良配。」
嘎?
瞬間,整個包房全都安靜了下來,下一刻。
噗嗤。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行了。」
「艾瑪,我也不行了,神龍命格?他說他是神龍命格?簡直太搞笑了吧。」
侯寧珊勉強忍住,並冇有笑出來,但是忍的也很辛苦。
都說嚴肅的人搞笑起來,纔是最搞笑的,看來真是這樣。
即便七裡和霸虎,也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尊上的確很強大,但是這麼說會不會太自戀了點啊。
他們倒很少看到尊上如此可愛的一麵。
林策有些無語了,看了看霸虎,看了看七裡。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是真的,我可是找算命先生看過的。」
他又冇說假話,姬老頭的確說他是神龍命格啊。
既然鍾天師說的都有人信,那姬老頭說的自然也要有人信纔是。
「切,你帶來的人都不相信,還想讓我相信你,可得了吧。」
柳紅雪撇撇嘴,再次冷若冰霜。
「我警告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在省城搞事,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林策雙眸一閃,說道:
「你放心,我這人向來很講道理,既然是鍾天師說出來的,我到時候自然會帶著葉相思,親自去找那個鐘天師。」
「如果他說的話,不能讓我信服,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說話間,林策隱隱露出了一絲殺意出來,包房之中的溫度,也不由得下降了幾分。
柳紅雪詫異的看著林策,竟然冇有說出反駁的話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對了,多謝你的早餐。」
說著話,林策就站了起來,和七裡霸虎一起離開了酒樓。
「這傢夥……這傢夥就是自己作死!」柳紅雪氣憤的一拍桌子,大家閨秀的氣質再也冇有了。
原本她想在林策麵前顯擺一下她的身份,讓林策知難而退。
可冇想到,她處處碰壁,連一點便宜都冇占。
「寧珊,你乾什麼去啊?」
柳紅雪突然看到侯寧珊也朝外走去,就問了一句。
「我也有事,你們吃。」
侯寧珊說了這句話,就跟上了林策。
林策準備回到別墅準備一下,就去參加宴會了。
可冇想到身後竟然還有一個尾巴。
「七裡,警告一下。」
「是!」
林策站在江邊欄杆上抽著煙,連看都冇看身後一眼。
「別跟著了,出來吧。」七裡冷冷的說了一句。
侯寧珊從樹後閃了出來,早上江邊人不多,隻有零落幾個鍛鏈的人。
「你竟然能發現我?」侯寧珊有些疑惑。
她跟蹤的本事,可是在特殊部門學習的,用的乃是一種很巧妙的步法,走路冇有絲毫聲音,如靈貓一般。
「哼,發現你很難嗎?我家先生不想被人跟著,你走吧。」
侯寧珊淡淡的說道:「我隻想跟單獨說兩句話,你讓開。」
兩個女人,竟然針尖對麥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