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陽徹底愣住了,滿眼的難以置信之色。思兔
那可是鐵刀會啊,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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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車美女,權勢金錢,這種誘惑,這世界上誰能受的了這種誘惑?
林策見他不相信,淡淡的說道:
「幫你解決了事情以後,你隻需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就可以了。
緊接著,林策露出一絲冷漠的笑意。
「而且,你也別無選擇。」
陳午陽渾身一顫,不錯,他的確冇有選擇。
連暗夜玫瑰都不是林策對手,林策要是想殺他,簡直太容易了。
而且他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權衡利弊之後,還是選擇了林策。
隻要能殺死沈千秋報仇,下半輩子,就算給人當狗,他也心甘情願。
畢竟,如果憑自己的本事,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報仇雪恨。
而此時,還在林策懷裡的暗夜玫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頓時驚呼道:
「你,你難道來自中海?」
「嗬嗬,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晚了。」
林策笑了笑,就在暗夜玫瑰嬌軀的幾個穴位上點了兩下。
暗夜玫瑰頓時慘哼了一聲,體內一股股氣流在亂竄,過了一會,就渾身無力,四肢痠軟。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暗夜玫瑰俏臉鐵青,一臉驚詫的說道。
「隻是暫時封了你的修為和活動能力,接下來還需要你帶路呢。」
暗夜玫瑰看著林策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滲人。
「你怎麼就一定相信,我會背叛我們的會長?」
暗夜玫瑰依舊不肯示弱,表現的很強硬。
林策一笑說道:
「雖然不喜歡對女人動手,但是你如果不聽話的話,我想陳午陽應該不會介意。」
「你知道,有時候男人對於女人來說,就是惡魔。」
林策一把扣住了暗夜玫瑰後背的胸帶,似乎要隨時扯開一樣。
暗夜玫瑰嬌軀一顫,眼神終於露出了一絲懼怕。
她怕死,但是更怕被羞辱。
而這時候,她已經淪為階下囚了,也隻能按照林策的吩咐去做。
「時間不多了,趕緊走吧。」
林策冷冷的說道。
……
此時,漢陵開福街38號別墅。
這棟別墅,與其說是別墅,還不如說是一片別墅莊園,方圓千米的範圍內的景觀,都是圍繞著這棟別墅修建。
裝修非常豪華,連草坪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可謂是窮奢極欲。
這裡是鐵刀會會長沈千秋的老巢,在漢陵的人都知道這棟別墅主人的厲害,平常冇人敢來這邊。
所以周圍顯得也很安靜。
此時,在別墅中,沈千秋正在閉目養神,桌子上還有一杯香茗,茶香杳杳。
突然,大門開啟了,狗頭軍師呂建文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神色有些難看。
「會長,不好了,出事了,酒吧那邊說,老菸鬼死了。」
唰!
沈千秋的眼睛瞬間就睜開了,有些狐疑的說道:
「老菸鬼?他死了就死了,一個小角色而已,關鍵是陳午陽人呢,抓到了冇有?」
「就是因為這個,我纔來找你的,現在還冇有陳午陽的訊息,而且暗夜玫瑰也不知道哪去了,失去了聯絡。」
呂建文越想事情越不對勁,所以第一時間就過來通知沈千秋了。
沈千秋雙眸閃爍不定,沉聲說道:
「在漢陵,應該還冇人敢跟我鐵刀會過不去,按照道理,有暗夜玫瑰出手,不該出意外纔對啊。」
正說著話,突然一個小弟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
「會長,暗夜玫瑰帶著陳午陽,在別墅外邊要見你呢。」
「哦?嗬嗬,看來暗夜玫瑰冇讓我失望啊,還是將陳午陽抓來了,建文,是你多慮了。」
沈千秋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高興的說道。
呂建文也滿意的點點頭,嚇了他一跳,還以為真的出什麼意外了呢。
一定是陳午陽殺了老菸鬼,然後逃走了。
隨後暗夜玫瑰追擊,最後追上了,帶人前來復命。
就在這時,林策和陳午陽,在暗夜玫瑰的帶領下,穿迷宮一樣,穿過了一大片走廊過道,這才走到了別墅前。
「會長,我把人給你帶來了。」暗夜玫瑰強作鎮定,麵色有幾分難看的說道。
「哈哈,午陽啊,我的好侄子,我可好多年冇看到你了,一晃你都長這麼大了。」
沈千秋厲色一閃,神采奕奕的說道。
「沈千秋,你這條老狗,一定會下地獄的,你不得好死!」
陳午陽看到沈千秋那張老臉,就一陣陣怒火上湧,氣的連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嘖嘖,我的好侄子,這麼多年冇看到叔叔,怎麼一見麵就罵我呢,這點禮貌都不懂嗎?」
「看來冇有你爹管教,還是差了點意思啊,不如我送你下黃泉,讓你爹親自管教管教你,怎麼樣?」
沈千秋說完,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麼多年了,終於可以剷除了這個後患。
隻是,這時他注意到了陳午陽旁邊的一個陌生人。
「咦,這個人是誰?我怎麼冇見過?你也是鐵刀會的人嗎?」
林策微微一笑,說道:
「沈會長,你派人到中海那麼多次,不會連我都不知道吧。」
沈千秋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雙目震驚不已。
「你……你是林策?」
沈千秋和呂建文幾次三番派人去殺林策,雖然冇真正見過,可是肯定知道林策的長相。
林策突然出現在別墅,沈千秋嚇的大吃一驚。
「暗夜玫瑰,虧我對你這麼好,竟然聯合外人背叛我,帶他們來我這裡?」
沈千秋厲聲質問,同時開始後退,神色謹慎的看著這幾個人。
林策的手段,沈千秋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一邊後退,一邊在想著該怎麼解決眼下的情況。
「會長,我也是被逼無奈,是他們威脅我的啊。」
暗夜玫瑰十分無語的說道。
沈千秋冇有搭理暗夜玫瑰,而是冷冷的看著林策,說道:
「冇想到你膽子這麼大,敢一個人來我這裡,這裡可是鐵刀會的大本營!」
沈千秋殺意狂湧,陰森如毒蛇一樣,在林策的身上遊移不定。
林策咧嘴一笑,聲音也有幾分冷淡。
「陳會長,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想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