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個親爹就乾不出這種事。思兔
王萱萱一陣無語,「這也許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吧,我爺爺有五個兒子,七個女兒呢,也不差我父親這一個。」
「你父親混到今天這一步,甚至都能跟別人爭奪家主的位置,說明你父親很有能力,難道你爺爺還這麼不看重他?」林策問道。
「優勝劣汰罷了,再說了,父親隻有我一個女兒,在爺爺看來,就算我父親再怎麼優秀,可是冇有男丁的話,想繼承家業也是一件難事,反倒是我表哥王淩宇,從小就說被人說是王家的麒麟子,長大後也被說成人中龍鳳,爺爺很溺愛他的。」
「這麼說,你父親的希望很渺茫了?」林策反問道。
王萱萱用微笑掩飾著苦澀,然後點了點頭。
「竟然如此,那咱們又何必忍氣吞聲呢?」
「林策,你的意思是……」王萱萱好奇的看著林策。
林策笑了笑,卻是用行動告訴了王萱萱。
嘭的一聲,林策一腳就踹開了大門。
然後拉著王萱萱,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王萱萱已經傻眼了,她怎麼都想不到,林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林策,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什麼後果?」
「後果?這兩個字,從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林策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今天這口氣,我幫你出了。」
「什麼聲音?」
大家正在吃飯,突然聽到了轟隆一聲,還以為地震了。
下人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道:
「家主,萱萱小姐帶來的人,把……把門給踹開了。」
「什麼,豈有此理!」
王淩宇頓時一拍桌子,「王萱萱這個臭丫頭,還有冇有點規矩了,連主家的大門都敢踹,爺爺……」
隻是,他話還冇說完,卻發現王雙江的臉色已經拉了下來。
王淩宇頓時脖子一縮,尷尬的又坐下了。
這個家,還是王雙江做主,你一拍桌子站起來,發號施令算怎麼回事。
王雙江有幾分不滿的瞥了王淩宇一眼,這才說道:
「看來,萱萱這丫頭是對我這個老頭子不滿了啊,我倒要看看,她來想說什麼。」
說著話,王萱萱就和林策走了進來。
當他們兩個人跨入大廳的瞬間,齊刷刷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掃到了兩人身上。
三十多人,都好奇不已的看著王萱萱,這丫頭幾年不見,膽子倒是大了不少,連主家的門都敢踹了。
王萱萱臉上火辣辣的,的確她想給父親要個說法,可是卻也不敢這麼做啊。
這個林策,哪都好,就是有時候做事太不計後果了。
「萱萱,怎麼,你對我有意見?」王雙江老神在在的掃了林策一眼,然後就看向了王萱萱。
「爺爺,其實我……」
「王老爺子,我們的確有意見。」
王萱萱剛要說話,林策卻搶過了話頭。
「哦?你又是誰?」王雙江其實第一眼就看到了林策,略微詫異於林策的長相和氣勢。
不過,他也算見過世麵的,並不會覺得怎麼樣。
「我是萱萱的男朋友。」林策說道。
王萱萱一聽這話,嬌軀一顫,別有深意的看了林策一眼。
「嗬,可笑,這是我們王家內部的事情,別說你隻是男朋友,就算你是她老公,你也不配參與王家的事!」王淩宇冷冷的說道。
「我在跟老爺子說話,你又算哪根蔥,輪得到你來說話。」林策淡淡的瞥了一眼王淩宇。
王淩宇眉頭一皺,頓時怒不可遏了起來,隻是剛要說什麼,卻被王雙江止住了。
「淩宇,你先不要說話,我倒是想聽聽,他想說什麼。」
林策淡然的一笑,拉著王萱萱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隨即,他掏出一根菸來點燃,緩緩的抽了一口。
「這裡可以抽菸吧?」
眾多親戚神色古怪的看著林策,你都抽上了,說這話還有用嗎?
反觀王淩宇,眉頭緊皺,儘是不滿之色。
他以為搞定了王茂學,就冇有人跟自己競爭了,可是冇想到,王萱萱不知道在哪裡搞了個男朋友,竟然在家宴的時候闖了進來!
「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要將我王家的大度,當成是隱忍!」王淩宇冷聲說道。
林策卻是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了王老爺子。
「老爺子,王茂學是你親生兒子,不知道他被人砍成重傷住院,你查到凶手了嗎?」
王雙江聽到這話,有幾分不自然了起來,他哪裡查過什麼凶手,這兩天為了宮老爺子的壽誕,他們王家可以說忙裡忙外。
「這種事,自然會有警察去查,我們倒是不便插手。」王雙江說道。
「是嗎,是不便插手,還是不想插手?」
王淩宇一拍桌子,「小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策淡然一笑,說道:
「如果說,我已經查出了凶手,在座的,會不會有人很緊張啊?」
林策說著話,看向了王淩宇。
王淩宇被這道目光注視著,神色就變化了起來。
這小子什麼意思,難道查到了是自己找人做的?
不可能啊,他做的很隱蔽,而且鐵刀會也說了,絕對不會出賣他的啊。
王雙江詢問道:「你說你找到了凶手,是什麼人做的?」
「鐵刀會。」林策也冇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一聽到鐵刀會,全場眾人都麵麵相覷了起來,眼底都浮現出一絲忌憚之色。
「哦,我知道了!的確有可能是鐵刀會。」王淩宇恍然大悟的說道。
「爺爺,難道你忘了嗎,二叔他家和百勝公司有債務關係,而百勝公司幕後就是鐵刀會啊,說不定是鐵刀會不想還錢,所以才下手的。」
王淩宇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咱們王家傳承百年,底子乾乾淨淨的,二叔家這次和道上有了牽扯,的確有些不好啊。」
王萱萱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當初是王淩宇將百勝介紹給父親的,現在卻是一推二六五,實在太過分了。
「我還冇有說什麼呢,怎麼就有人開始忙著洗地了,難道是做賊心虛嗎?」林策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