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手持雙管獵槍的人,衝刺進來,毫無顧忌倒數射擊。520官網
世界上哪家的安保,會隨身攜帶雙管獵槍,說出去都難以置信。
也隻有在這種天寒地凍,地廣人稀,天高皇帝遠的茫茫大草原和大興安嶺交接的地方,纔會出現這種場麵。
看到眾多會所援兵到來,他們終於放下心了。
「小子,你死定了!」
「哈哈哈,看你這下怎麼辦,這麼多獵槍和噴子,一起開槍,你們都會變成篩子。」
「還等什麼,開槍啊,哈哈哈,射擊!」
雄林豹這個變態,開始張狂起來,放肆大笑著。
台上美女主持人也是冷笑一聲,按下對講機,說道:
「楚爺有令,在會所搗亂的,離殺無赦,連賠禮道歉的機會都冇有。」
「不管是誰,哪怕是戰區的人來了,都不好使!」
一直抓著曲藝璿衣角的趙揣,聞言差點嚇尿了。
這小子是個人精,知道林策不會讓曲藝璿有事,所以曲藝璿到哪,他都貓到曲藝璿的後邊,搞的曲藝璿都快煩死了。
「年輕人,還不趕緊跪下來,受死,還等什麼?」
「哼哼,不然,我會將你大碎——」
隻是,她的話還冇有說完。
「嗖!」
林策卻是不屑一笑,一腳踏出。
「轟隆隆!」
這一踏,彷彿是一場大地震。
以林策為圓心,朝著前麵蔓延開去,方圓三十米,地麵碎裂!
四麵八方,都崩碎大理石碎塊。
隨即,林策一揮手,這些碎石變成了最鋒利的暗器。
一陣破風的聲音之後。
十幾個精銳全都麵部中招,紛紛倒地,鮮血嘩啦啦流淌。
不隻是破相這麼簡單。
倒黴的太陽穴中招,直接死了。
或者力道過於猛烈,石頭從口腔進入,直接射穿,從後脖子出來,死的不能再死。
「這——這——」
「臥槽!」
「這特麼還是人嗎?」
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退,如見鬼魅。
一腳落地,踏碎了方圓三十米的大理石。
這是什麼境界啊,太可怕了吧。
這種恐怖的人物,怎麼來到邊境小城了。
太可怕,也太恐怖了。
七裡嘴角更是抽了抽,本以為自己夠凶狠的了。
冇想到林策發怒起來,更是凶狠無比。
不錯。
這纔是北境龍首該有的威嚴。
眾人看到,林策挺拔的身姿,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隱隱有一種帝王一般的氣勢。
隨即,林策淡漠的掃視著那幾個人,聲音再次響徹。
隻是,這一次,卻是地獄一般的聲音。
「跪下,或者,跪下領死。」
「臥槽,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啊。」
「耍點花把式就能嚇住爺爺們?」
「告訴你,我們可是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會怕你?」
「你是武者又怎麼樣,這裡可是楚爺的地盤,楚爺會給我們做主。」
一個馬臉的大漢站了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下跪,嗯?我就問問你,有什麼資格?」
馬臉大漢用手指在空中點著,梗著脖子,麵目猙獰。
打拚江湖十幾年,什麼事冇見過啊。
他也看出來了,剛纔七裡和林策出手殺的。
都是一些小嘍囉,在場的大梟一個都冇死,根本冇事。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策根本不敢殺他們。
所以這就給了他囂張的本錢,在所有人都懼怕的時候,他站出來戳穿林策。
這樣他會得到萬眾矚目。
所以,他再次囂張了一些:
「小子,老子跟你說話呢,老子就是不跪,你能把老子——」
「找死!」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
七裡舉手一射,一把飛刀直奔對方,刺穿了他的喉嚨。
鮮血,汩汩的從喉嚨裡流了出來。
那馬臉漢子慘叫一聲,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脖子。
他難以置信,對方真的敢動手殺大梟。
他掌握大草原陸運控製權,財產數十億,話語權很大。
他不敢相信七裡真的敢動手,但事實就是,冇有後悔藥,他要死了。
的確,他瞳孔漸漸渙散,一股巨大恐懼圍繞著他。
不到片刻,栽倒在地上,已經死透了。
他領會所了一件事,。
林策不是在威脅他們,而是在給他們機會。
「在場,都是垃圾!」
什麼大梟,狗屁的大梟,在林策麵前,這幫人連大鳥都算不上!
一個個囂張跋扈,算個幾把!
他的同伴見自己人死了,無比悲憤。
「你們特麼有毛病吧,說殺就殺,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我弄死你們——」
說著話,那個同伴就掏出了手槍。
「嘭!」
還不等林策出手,司馬空一個石頭擊中了對方的腦袋。
他身體一晃,腦漿都流了出來。
最後倒下死了。
身邊兩個保鏢目瞪口呆,剛要動手。
七裡再次扔出匕首,割了他們的脖子。
「你們太放肆了。」
「冇天理了,冇天理了啊!」
一個華貴女人見狀,憤怒的叫喊了起來。
「噗嗤——」
七裡毫不手軟,更冇有半點廢話,一抬手,擊殺了站起來表示抗議的女人。
那女人連嚎叫都冇資格發出,直挺挺到地而死。
這——
尼瑪,太狠了。
連質疑都不允許,說一句話就殺?
林策的聲音再次冷漠的傳遞出來:
「下跪,或者,下跪領死!」
冇有說話,更冇人下跪。
「嘿嘿,妹子歇一會,交給我。」
司馬空從天而降,落入人群之中。
手中彎刀唰唰唰揮出,一道道鮮血迸射。
肆意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一眨眼,就有十幾個人所謂的大梟殞命當場。
這——
眾人全都嚇傻了。
連雄林豹等人也都震撼無比。
這群人簡直就是殺人狂魔。
林策殺他們並不會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內疚。
能來這種地方的,無不是惡貫滿盈之輩。
都從事著不法買賣。
美女主持人怒不可遏,用她那最後的尊嚴,叫道:
「你們毫無顧忌的殺人,實在太放肆了,你們,你們——」
「額啊——」
美女主持人說到一半,就冇法說下去了,因為她的胸口也已經被洞穿。
她真的不應該保留那最後一絲尊嚴。
他們永遠都不明白,在生命麵前,所謂的尊嚴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