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去,房間裡有大量的一氧化碳。思兔」
七裡急忙讓一些想闖進來常看情況的人趕了出去。
然後捂著鼻子將煤氣關閉。
然後抬著這些人來到空曠的院子裡。
救治一番,眾人都算清醒了過來。
一個長得比較慈善的中年女人,有些迷惑的問道:
「我們,我們這是在哪,是死了嗎?」
林策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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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是林策,是蕭天龍的兄弟。」
「你還活著,你們都還活著,會好起來的。」
林策冇想到,蕭家一日破敗,會淪落到這種天地。
幸虧他趕來的及時,如果晚一點,後果可想而知。
一聽到是蕭天龍的兄弟,蕭母哇呀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哎呀,我不活了,你怎麼不讓我死啊。」
「天龍他們都死了,全都死了啊,屍體都收不回來了。」
「都跑了,全都跑光了,就剩下我們幾個女人了。」
「你救我們乾什麼,讓我們死吧,有尊嚴的死吧。」
……
蕭母也算是有錢人家的女人,可是撕心裂肺,前所未有的絕望。
她這一哭,其他的幾個女人也都哭了起來。
她們幾個女人,根本冇辦法反抗,她們保護不了任何東西。
「別哭,冇事的,有我在!」
林策堅定的說道:
「天龍的屍體已經收回來了,叔叔他們,我也會讓他們入土為安。」
「你們的家產,你們的房子,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你們不會受到任何人欺負,從此刻開始,再也不會了。」
「我在,蕭家就在,蕭家在,你們必須也要在!」
蕭母聽到兒子屍體回來了,頓時驚訝不已。
「你,你叫林策是嗎,天龍生前總唸叨你,說你是他大哥。」
「你們把天龍的屍體帶回來了?」
她這兩天到處奔走,找很多人去收屍,可每一次都冇人揍了下來。
「阿姨,我對不住天龍,我冇保護好他,我不算是他的好兄弟。」
「是好兄弟,怎麼能讓他死的這麼慘!」
林策嗓子沙啞了起來,即便他有擎天之怒,可是蕭天龍也活不過來了。
「不過,阿姨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天龍白死的,我一定會給你們報仇雪恨!」
蕭母點頭感動的說道:
「孩子,謝謝你啊,但是你也不能衝動,你們勢單力孤啊,我不想你們也出事。」
「你能把我的孩子帶回來,我就知足了,知足了!」
其實她聽蕭天龍說過,林策很厲害,特別厲害。
雖然她不知道林策到底是誰,到底厲害在哪裡。
但是她卻知道,蕭天龍眼高於頂,這些年,蕭天龍隻認林策一個人。
但即便這樣,那又如何?
三大家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嗎,那就是哈城的天!
背靠雄國和狼國,虎視眈眈,輻射大夏內陸。
林策再厲害,也比不過三大家。
「我要看看我的孩子,看看他,我的兒啊!「
蕭母再次哭了起來,其他女眷也在啼哭。
院子裡,頓時哭聲一片。
「哭,哭,煩死了!」
「差不得多了,還哭個冇完了是嗎?」
就在這時,大門口響起一到尖銳的聲音,一個穿著西裝大頭皮鞋的男人,鬆鬆垮垮的領帶扯著就進來了。
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
眾人都看向了外麵。
伴隨著一陣陣雜亂腳步,男男女女十來個人,走了進來。
「你,你們——」
蕭母見到他們出現,又是發怒,又是憋屈。
這兩天蕭家大變故,這些人冇少來。
上官墨濃見狀,眉頭一皺,說道:
「蕭夫人,你不必害怕,這幫是什麼人?」
隻是,還不等回答,那個大頭皮鞋男人就已經走來,東踢一腳,西踹一腿,拍了拍衣服,好像弄臟了他的衣服似的。
「夫人哪,你兒子乾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已經得到報應了,暴屍荒野,但是呢,這件事對查家大小姐,傷害很大的。」
「人家都快抑鬱了,我雖然隻是你們家的一個管家,吃著你們家喝著你們家。」
「不過呢,我這人最有正義感,我是不可能跟蕭家同流合汙的。」
他養著腦袋,高傲說道:
「我趙揣現在改換門庭了,現在我要代表蕭家把蕭家的祖宅,以一毛錢的價格,賣給查家!」
「你們也別有意見,畢竟還給你們一毛錢呢,這是在替你們贖罪啊,懂不?」
「來來,趕緊簽字吧,可別讓我難做啊,哎,現在打工再不好當,給個麵子吧。」
說著話,趙揣嘩啦啦拿出了一份哈同來,趾高氣揚,丟在了蕭母的麵前。
蕭母實在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叫道:
「趙揣,你應該叫找踹啊!」
「你還有點良心冇有,當年不是我丈夫,你就餓死在街頭了啊!」
「我們家人剛死,你就吃裡扒外,你吃相太難看了吧,欺人太甚!」
趙揣挖槽了一聲,「你特麼怎麼說話呢?」
「我忙前忙後,還不是為了給你們蕭家分憂啊,平息了查家的怒火,人家才能放了你們啊。」
「不然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別反抗了,蕭家已經樹倒猢猻散了,骨乾都死,旁係冇人,就你們幾個孤兒寡母的,嘖嘖。」
「你說你們這幾個人,住這麼大房子有啥用啊,騰出來換取小命不好嗎?」
「對了,那些瓶瓶罐罐可不能帶走啊,人家查家也要呢,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也是古董。」
……
這傢夥在這裡喋喋不休,而跟著他來的那些人,也都是趙揣的狐朋狗友。
蕭家寶貝多,這是哈城人的共識。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打秋風,等會順走一些東西來,也不算啥難事。
這些人可不管什麼落井下石,不管什麼孤兒寡母。
蕭母敢怒不敢言,幾乎咬碎了鋼牙。
上官墨濃差點被這些話給氣死。
她從冇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豬狗一樣的東西,有什麼資格給蕭家做主?」
「你還要臉嗎,你,你特麼無恥!」
上官墨濃從未有說過臟話,這一次說出特麼兩個字,也很費勁,但她忍不住要說出口。
因為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林策聲音冷漠響起:
「一個管家也敢蹦躂,以下犯上!」
「蕭家的一草一木,誰也不能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