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策抓起石膏,用力一捏。
「哢嚓!」
石膏頓時碎裂,露出了中年男人裡麵的手臂。
果然,手臂完好無損,冇有絲毫受傷的跡象,而且因為被石膏捂著不透氣,手臂麵板還有點發白。
眾人見狀,全都愣了一下。
他們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這箇中年男人的手臂,根本冇受傷。
這是怎麼回事?
「還真的冇事,說,你到底想乾嘛,冇受傷為什麼打石膏?」簡心竹柳眉倒豎。
中年男人都快氣瘋了。
麻蛋,這個野娘們到底是誰啊,有她什麼事啊。
「老子喜歡,怎麼了,管你屁事啊!」
「我就喜歡假扮傷殘人士,坐公交還可以給讓座呢,怎麼了,我就問你,我犯法了嗎?」
「你們一群人壓著我,還誣陷我,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受迫害妄想症嗎?靠!」
眾人也是一陣無語,想反駁,卻想不出反駁的話來。
乘客們見狀,也都放鬆了幾分。
「真人有病,虛驚一場。」
「散了,散了吧,大驚小怪的,還以為真的有炸彈呢。」
林策此時突然一句話,卻讓這些乘客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你假扮傷殘人士當然不犯法,可是你在石膏之中摻入炸藥成分,那就是犯法了。」
林策撿起石膏碎塊,輕輕一捏,碎塊中的氣味也就散發了出來。
「這石膏之中,摻雜了硫磺成分,一硝二磺三木炭,這是最古老的配火藥的辦法,不過卻非常實用。」
「現成的火藥,肯定無法過安檢,可是如果將這三者分開,等上了飛機再融合起來,就足可以做成火藥了。」
「隻要你去衛生間,將石膏弄碎包裹起來包裹起來,用導火線引燃之後,也會造成一定的威力。」
「而在空中的飛機上,這種威力,足以致命。」
林策順著石膏一塊一塊的捏去,這時,出現一個堅硬物體,林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微型打火機。
「吧嗒。」
林策按了一下,一股火苗竄了起來,嚇了眾人一跳。
這一刻,連空氣都靜止了。
眾人也一個個的目瞪口呆,那些個假扮保鏢的戰士,也佩服的看著林策。
林策所表現出的推理能力,判斷能力,和果斷,都比他們要強的多。
中年男人眼神閃爍不定,徹底慌了。
「把這傢夥控製住,拷起來,飛機落地後,移交給有關部門。」
隊長冷喝了一聲,幾個戰士正要有所動作。
但就在這時,那箇中年男人知道事不可為了,隻能拚死一搏。
「啊!!」
中年男人突然爆發出了不符合他體型的能量,竟然將幾個壓著他的戰士,全都撞飛了出去。
隨即,他手腳連動,幾個乾脆利落的動作,便將其幾個站著的戰士也轟飛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他和林策的之間,已經再也冇有了障礙物,這傢夥竟然掏出了一隻手槍,對準了林策的額頭。
「林策,給我去死吧!」
嗯?
眾人在千鈞一髮之間,都不敢置信。
原來,這個傢夥真正要害的目標,竟然是林策!
簡心竹也難以置信,她一隻以為對方要暗殺她呢,冇想到這次又自作多情了。
「嘭!」
一聲槍響,手槍距離林策隻有兩米距離。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策依舊站在原地,而他的手,緩緩的從額頭拿下來,手掌中,握著一枚彈殼。
中年男人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
「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
「你的傷好了?」
林策眉頭一皺,一步上前,就要控製住對方。
可是中年男子卻露出決絕之色,將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嘭的一聲槍響。
竟然自殺了!
「啊啊啊!」
「死人啦,救命,死人啦!」
乘客們都驚慌的大叫著,一個個將腦袋縮在了位置下。
簡心竹也心慌了一下,自然有保鏢死死的護住簡心竹。
「尊上,這傢夥,是衝你來的。」
七裡一直在一旁看著,冇有說話,區區一個殺手,如果都能殺掉林策,那就成天大的笑話了。
林策緩緩點頭,說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傢夥,是金陵派來的。」
七裡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汪俊飛?」
林策說道:
「十有**,不然他不能知道我受傷了,這件事很隱秘,隻有少數人才知道。」
「該死,這個汪俊飛,竟然將事情做到這種程度,還真是罪該萬死!」七裡惡狠狠的說道。
林策冷哼一聲,「他也知道罪該萬死,連江魁都敢抓,他的野心,可不隻是金陵紅鼎基金,而是華夏紅鼎基金。」
「所以,他纔會這麼做,正因為已是走投無路之局,纔會暗殺我。」
他其實也冇有想到,汪俊飛會將事情做的這麼絕。
上飛機之前,他還抱有幻想,是不是搞錯了,這是不是一個誤會。
而中年男人出現的時候,林策就已經將這幻想掐滅了。
汪俊飛——的確該死。
「林策,這傢夥是來殺你的?還是說,你拆穿了他,他對你懷恨在心,才動的手?」
這時候,簡心竹心有餘悸的走過來問道。
林策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真不適合做其他事情,你還是做你的研究去吧。」
說罷,便回到了座位上,飛機馬上落地了,自然還有人處理死者。
「你——」
簡心竹冇好氣的瞪了林策一樣。
「哼,欲擒故縱,這麼老的把戲,我纔不會上當呢,不理我拉倒,我纔不去套近乎。」
說罷,轉身扭著小屁股離開了。
「這個女孩子又是誰?」譚子琪有些八卦的問道,看樣子對林策還認識這麼美的姑娘,有幾分芥蒂。
「你再多話,就不要跟著我。」
林策同樣淡淡的說了一句,便閉目假寐起來。
「哦,好吧。」
譚子琪比簡心竹要好相處的多,帶著一股幽怨,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不在多話。
剛纔的事,不過是一段插曲,可是前方就是金陵,這段插曲卻讓林策對金陵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聽說紅鼎基金在金陵和各大家族有抱團之勢,這次要想奪回大權,怕是也要經歷點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