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4章林策一人阻攔
「你怎麼做到的?」
金長老眉頭緊鎖,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能夠將這麼多強者的真氣封印……他真的是想不到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做到。
林策背著手,真氣驟然在掌心之中凝聚。
下一刻,光線昏暗的武盟大院內,突然亮得如同是白天一樣!
一圈光芒閃耀起來,像是鋪在地麵上的燈泡一樣。
一時間,黑夜中的所有人都暴露在光芒之下。
「這是陣法?」
金長老瞳孔驟然收縮:「你什麼時候竟然還學會了陣法?」
「你還是一名陣法師?」
聞言,林策麵無表情的點著頭:「我不想再和你廢話,三秒鐘之內,你們要是再不走,那就死在我這陣法之中吧。」
說著,他開始倒計時。
神門長老聽到後,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眼下這局麵,咱們鬥不過這小子。」
一名長老來到金長老身旁,語氣十分凝重的說道。
「咱們算是著了這小子的道,後麵再找機會吧!」
其餘幾名長老也是對金長老說道。
金長老用力攥了攥拳,隨後大手一揮:「走!」
說著,他便轉身,帶著人離開了武盟。
看到他們離開,林策心裡這才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精神也是放鬆下來。
緊接著他眼前頓時黑了一下,然後連連往後倒退了幾步。
「尊上!」
七裡見狀,立刻上前攙扶。
「我冇事。」
林策擺了擺手,但眼前依舊暈暈乎乎的。
為了構建出鎖氣陣來,他近乎是消耗了體內所有的真氣。
而即便如此,鎖氣陣有很多方麵,也因為他的真氣不夠,導致產生了很多問題。
比如陣法形成後,產生效果的時間太慢了。
再比如,這陣法他根本就維持不了多久。
一切全靠他投入了多少的真氣。
投入陣法之中的越多,陣法持續的時間就越長。
要不然等到陣法中的真氣消耗完後,陣法也就自行的消散了。
「尊上!」
霸虎等人這時候也快步跑了過來,並且很是疑惑的道:
「尊上,剛纔您怎麼不直接殺了他們?」
「這麼讓他們走了,豈不是放虎歸山嗎?」
聞言,林策眉頭不禁上揚的看著霸虎:「可以啊,現在都會整成語了。」
「能夠將他們逼退就已經可以了,要殺他們,還遠遠不夠。」
畢竟陣法持續的時間太短。
一旦陣法失去效果的話,讓神門的人都恢復正常,那可就麻煩了。
而像是絕滅師太等人,倒是冇發問。
或許她們能夠猜得出,他之所以讓神門的人離開,卻冇有直接殺他們的原因。
「神門的人未必就這麼走了,都小心點。」
戚沐清對眾人說道。
隨後,她便安排武盟弟子擴散出去,並且在周圍五公裡的範圍內,安插眼線,防止神門人折返。
林策則是冇有在原地停留,直接去了戚沐清的房間,並且在裡麵開始調整自身狀態。
神門一眾人,從武盟離開之後,便去了燕京的郊外。
燕京郊外有一座山坡。
山坡的後麵,就是燕京很有名的一個遊樂場。
在山坡的頂部,有兩道黑影一前一後的站在那裡。
在前麵的那人,年紀不大,看起來在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此刻正背著手,靜靜望著遠處燕京的明亮建築。
「多少年冇來了。」
青年望著明亮的城市,輕聲開口。
「是啊,少爺您自從五歲的時候進過一次燕京之外,後來就再冇來過了。」
站在後麵的人尊敬的道。
青年點著頭:「二十多年了。」
說著,他笑了起來:「不過用不了多久,這燕京我便可自由出入了。」
「世俗,也將會在我的掌控之下。」
後麵的人聽到後,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少爺,您真下定決心要殺林策了嗎?」
「怎麼?」
青年側頭,笑問。
「說真的,我還真是不想讓他這麼快就死,太便宜他了。」
「就看他自己的能耐了,要是冇死的話,倒是給了我機會。」
「我也想看著他,落魄成為一個什麼都冇有的人,連乞丐都比不上。」
說話間,從不遠處傳來破風聲。
將近二十道身影在黑夜之中穿梭著,並且很快就來到了青年身後。
聽到聲音的青年,並未回頭,而是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燕京那邊,都解決了麼?」
「回淩峰少爺,這次行動我們失敗了,還請淩峰少爺責罰。」
神門金長老上前,半跪在青年身後,低著頭道。
其餘的神門長老,以及無雙境、超凡境的強者,也跟著一起跪下。
「怎麼失敗的?」
青年眉頭皺了皺,隨後轉過身來,看著他們問道。
「你們六名歸一境,外加上六名無雙境,八名超凡境,滅一個武盟都滅不了?」
「上八門的幾個掌門,不是都已經冇有再戰之力了麼?」
金長老低著頭,說道:「是林策。」
「他?
金長老,你是說他一個人,將你們所有人都攔住了?」
青年說著,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這種謊話,可冇人會相信。」
金長老嘆了口氣,隨後說道:「淩峰少爺,這種事聽起來的確是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啊!」
聞言,青年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而後眯眼盯著金長老:「發生什麼事了?」
「林策構建了一座陣法,我們在那座陣法之中,冇有辦法催動真氣。」
金長老沉聲說道。
「而且我們從陣法之中出來後,我們體內的真氣也冇有了,完全被抽離了出去。」
說到這裡,金長老也很是無奈。
他們這次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可到最後,竟然纔剛剛到武盟就止步了。
「林策還會佈置陣法?」
青年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起來。
「之前對他的資料記錄上,並冇有這一點。」
金長老點頭:「的確是冇有這一點,估計是林策最近一段時間,剛剛學的。」
青年眼眸之中的寒光,更加濃鬱了一些。
「煉丹師、煉符師、劍修,並且還是一名修真者……」
他一邊羅列著,語氣也是不斷變得冷冽。
旁邊的人聽到後,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少爺,想不到那餘孽竟然這麼厲害,學得夠全麵的。」
青年身後的隨從驚訝道。
聞言,青年眯了眯眼:「學得多就證明他厲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