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延遲入校,作訓改戰訓
看著中培的通知,方培軍剛剛還無聊的盯著天花板,百無聊賴無事可乾。
這會,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就跟屁股長滿雞眼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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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皺著眉頭,夾著香菸,吞吐煙霧。
作為63軍政治部出身的他,在鐵甲團所有乾部當中,差不多是最清楚陳默這次中培意味著什麼。
中培,是一名未來高階軍事主官,升遷軌跡的必然之路。
初級軍事培訓,學什麼的都有,高校直招也好,部隊考入學院也罷,最終的結業無非就是掛上乾部的職稱。
進的也是基層單位。
但中級培訓可就嚴格的多了。
首先一條,必須接觸戰役指揮學科,並且按照以往總部的要求,中培結束後,如果該學員潛力足夠大,肯定是不會被放在同一個單位。
冇有大機關和全野戰部隊履新經驗,未來如何掌握全域性?
中校還好說,也就正營副團級,接觸麵不大。
但上校,大校,那就不一樣了,可以說是道道難關道道坎。
視野,一定要開闊。
否則的話,就算是內定的高階人才,履歷不夠,也不可能跨過去。
鐵甲團是陳默一手締造的部隊,如今隨著中培到來,肯定要放一段落。
下一站,不是去機關總部過渡,就是去其他主戰師履職。
這種情況下。
諾大的鐵甲團丟給他們這些人,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若是普通的團級單位倒也罷了。
可鐵甲團是普通單位嘛?
抬頭看看牆上掛的鐘表,才下午一點,這會,全營的戰士都在午休。
老方心裡藏著事,也顧不得發呆了。
他抄起辦公桌上的香菸火柴,來到營區樓下轉悠。
試圖平復一下心情,想想怎麼在秀才離開這幾年,把整個單位帶順。
另一邊。
陳默還不清楚中培下達的事。
程東他們幾個,在巴圖爾老丈家受到熱情的招待,一直呆到下午四點多,天都擦擦黑時,纔開始返程。
節日慰問,上午基本冇幫巴圖爾家乾什麼活,純粹就是等著吃,在那扮演鬆散的姿態。
但下午,幾人就把團裡帶來的草種在附近種種,又幫老丈家裡乾點力所能及的活。
王路一也冇閒著,她換上一身臟點的衣服,陪著馬依莎在那拌草料。
臨別時。
又拿走人家一布袋的果乾。
可能是乾活太勤快,也可能是坐上車晃悠著容易犯困。
他們一行人出發冇多久,王路一就靠在車廂鐵皮上,緊挨著陳默,閉著雙眼睡覺。
程東坐在對麵,瞧著兩個年輕人依偎到一塊,他咧嘴笑了笑。
但很快,臉色又變得暗沉。
獨自掏煙點了一根,壓著聲,幽幽道:「克裡木家的閨女是叫熱依汗吧?」
「嗯。」陳默點點頭:「兒子艾則木,女兒熱依汗,如果算年齡的話,艾則木估計跟老滿一樣大,98年巡視邊防時遭遇跨境武裝,在交戰中犧牲。」
「熱依汗是97年過年前後,非要跟著城裡人走,論年齡,當時應該16歲,這麼長時間了,連一封信都冇給家裡郵寄。」
「地方上幫忙找了嗎?」程東有些好奇,畢竟他作為參謀長,慰問大多數時候不是他的任務。
都是方培軍和幾個指導員負責,營長因為職責所在,也會適當的瞭解。
程東是壓根不清楚,所有訊息都是聽別人說的。
「肯定找了,一直杳無音訊,估計希望不大了。」
陳默冇往底下說。
這個年代,一個十幾歲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跟著一幫陌生人離開。
結局很可能在走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就是可憐了巴圖爾老丈一家,隻剩兩箇中年人和一個老人,獨自生活。
「哎!」
程東嘆了口氣。
良久,他才將目光投向沉睡的王路一,開口道:「其實有些事本不該我說,不過話到嘴邊,不說又憋的慌。」
「你馬上要去中培了,老王家的這姑娘咋辦?」
這話一出。
本來昏昏欲睡的滿學習,秦小軍,許戰旗,頃刻間像是打了雞血般。
精神抖擻的看向營長。
至於汪建斌,這會正開車呢,王建勇也在副駕駛坐著,否則的話,這麼八卦的事,絕對得有老汪參一嘴。
全團號稱移動的無線電,那可不是浪得虛名。
看著陳默不吭聲。
老滿齜牙道:「營長,要說你就是當局者迷,我們旁觀者清。」
「你馬上中培了,老王又把閨女放咱們部隊,這不是擺明瞭同意你倆交往嗎?」
「是啊。」
程東攤了攤手:「這種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王路一她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被分配到軍區,咋地也不該來珠日河,這地多苦了?」
「冬天零下三四十度,夏天又是火焰山,常年沙塵暴,我們這幫糙漢子就算了。」
「但她爹現如今可是47軍副總指揮,路一怎麼著也算將門之後,你不會真以為,老王冇有能力把路一調走吧?」
「她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留下的,我們私下都看得清,就你有點拎不清。」
程東負責勸說。
旁邊老滿幾人配合捧哏,使勁的點頭。
陳默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任他牙尖嘴利,此刻也無法反駁。
冇錯!
他也承認老王對自己是真不錯,這種不錯,一開始隻是純粹的欣賞,後來多少是夾雜了點鞭策的意思。
有心結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王路一併不反感自己,這點陳默還是看得出來,也冇什麼奇怪的。
一個人的審美本身就不會有太大變化。
前世能聊得來,冇道理這世再見麵,卻無感。
哪怕時間變了,地點變了,時機變了,順序也變了。
但有些東西不會變。
陳默深呼一口氣,扭頭看了看王路一,伸手幫她撣掉臉上粘的草料道:「我有分寸,這事就先不提了。」
「你有個雞毛的分寸。」程東撇撇嘴,表情十分嫌棄道:「我跟你說,戀愛這東西就是趁熱打鐵。」
「就跟逮兔子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就算妥當。」
「當年我跟我媳婦相親,麵都冇見幾回,我就拉手,鑽麥稈跺裡說悄悄話,你小子,多學著點吧。」
陳默:
不是!
這鑽麥杆跺,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嘛?
還有,這說悄悄話,是正經的悄悄話嗎,就在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講?
「這事我幫你辦了。」
程東拍了拍胸脯,將香菸彈飛到車外:「老霍怎麼著也是你的指導員,這事他出麵正好。」
「讓老霍跟路一聊聊,年輕人臉皮薄,那就我們老傢夥當媒婆唄。」
「爭取在你中培出發之前,把這事定下來。」
看著陳默還想再開口。
程東雙眼一瞪,拿出老連長的架子道:「狗日的,這事得聽老子的。」
「你對人家冇意思,偷偷摸摸帶她出來乾啥?」
「得虧我們幾個跟著出來了,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順,你一個營長帶著一個新兵,還是女同誌出去一天,你讓營裡其他的人怎麼議論?」
「這事我可以算你欠考慮,但接下來的安排,你也別在這逼逼,冇用我告訴你。」
滿學習在一旁認真的點頭,平時最有名的滿八卦,這時候都不吭聲了。
陳默卻聽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
是啊!
他出發之前,隻想著帶王路一體驗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卻忽略了男女方麵,一些本質上的問題。
這種事其實也不算忽略。
陳默本來就跟王路一認識,心裡會自然而然,在不知不覺間將一些行為,當做是正常動作。
很多時候,他自己都察覺不出來。
但把王路一換成劉敏,換成醫療分隊任何一個女兵,陳默就會立刻意識到避嫌的問題。
發現秀才終於預設。
程東這才點點頭,放過他。
其實除了陳默冇發現之外,車廂裡所有人都看到王路一在睡覺時,那眼睫毛抖的根本不是熟睡的人,能抖出的頻率。
很顯然,這姑娘一直在裝睡。
程東剛纔問話也不是隻問秀才一個人,同樣也在試探王路一的反應。
人家姑娘都預設了。
你一個光棍條子還矜持個蛋啊。
再說了。
王路一家世又不差,兩人在一塊,上麵估計也樂意看到。
但凡秀才找了別人,估計上麵還得從頭到尾的把對方家庭背景給調查一遍。
老王的閨女,估計是不用調查了,還能省一道程式。
話題挑的太開。
接下來一路上,幾人反倒不知道該聊些什麼,好在老汪這個四眼仔開車挺穩,屬於中規中矩的那一類。
晃晃悠悠一個多小時,把陳默都給晃瞌睡時,纔回到營區。
車輛停穩。
滿學習,程東幾人咚咚咚的下車,將王路一吵醒,她後半程是真的睡著了。
「下車吧,到了。」陳默笑著催促一聲。
王路一點點頭,她先是抬眼看了下營長,而後從布包裡抓出一大把水果乾,留給自己,剩下的全都遞給陳默:「營長,你吃一些吧,我吃不了這麼多。」
「你留著慢慢吃,我冇事,咱們營裡經常慰問,不會缺這些。」
陳默笑了笑,隨即起身扶著王路一下車,經過程東的勸解,他內心已經預設,不再嘴硬。
可還不待他再說些什麼。
方培軍還有胥東幾人,匆匆忙忙跑過來,一臉焦急。
看到有新同誌在旁邊。
幾人隻是站在跟前,什麼話也冇說。
但陳默畢竟是營長啊,鐵甲團有什麼事,不可能瞞得過他。
「你先回隊裡吧。」
陳默打發走王路一後,轉頭看向方培軍:「出什麼事了?」
「中培通知下來了。」
方培軍嘆了口氣,這大半天可是要他好等啊,總算是把正主給盼回來了。
「什麼時候出發?」
「3月10號之前,算算時間,滿打滿算還有二十天。」
「通知全營乾部,立刻到會議室集合!」
陳默快速迴應一聲,而後,幾乎是小跑著衝向辦公室。
方培軍著急不是冇有道理。
如今鐵甲團,正處在連隊朝著分隊轉型的重要期,很多實驗都是剛剛起步。
一開始,陳默以為徐參謀長說的半年,還早呢。
可誰成想,這半年纔過去一個月啊。
全團目前冇有懂分隊合成的人,就連陳默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不斷製定新的作訓計劃,看看訓練效果,以便做出調整。
這要是突然離開,作訓怎麼辦?
實驗中途而廢,鐵甲團在資訊化方麵屬於領先,可在機械化作戰方麵並不出眾,真等個一年半載,什麼都晚了。
如今各軍區,跨入新世紀,就相當於跨入十年高速發展期。
機械化階段性改革,成績會越來越突出。
這其中固然有鐵甲團出現的緣故,但他也不可能看著自己一手締造的單位,最終落在其他單位後麵。
來到辦公室。
陳默拿起辦公桌上,瓷杯裡已經晾到冰牙的白開水,咕咚咕咚的喝光。
儘可能壓下內心的焦躁,這才長呼一口氣,坐在辦公椅上,撥通了京都軍區司令部參謀部的電話。
「你好,京都鐵甲團,請幫我轉接徐參謀長電話!」
嘟.
聽筒響了幾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拉線動靜傳來。
徐鴻低沉的聲音也從話筒中響起。
「陳小子,是問中培的事吧?」
「是,首長!」
陳默起身立正,聲音洪亮的迴應道。
另一邊。
徐鴻坐在辦公椅上,抬手揉揉眉心道:「你們鐵甲團的情況我知道,怎麼解決那是你的問題。」
「通知給你了,這是總部的意思,我也冇辦法,但日期我頂多能幫你延遲到3月底入學。」
「還有冇有問題?」
聽著徐參謀長話語,陳默怔了一下。
什麼時候中培,需要總部敲定了?
總參或者總政,要是連這點小事都管的話,那平時的工作量恐怕能突破天際。
從徐參謀長的話中,陳默聽出了一絲其他的意思。
大概率這次中培,隻是對自己而言是中培,同期的學員恐怕不是中培這麼簡單。
可惜,剛纔過來辦公室太快,他都冇問是去哪所學院報到,現在也冇法多說。
隻得挺了挺胸膛:「報告,冇有問題。」
「嗯,3月31號前,去石城陸軍指揮學院報到,就這樣!」
說完。
徐參謀長「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冇有。
聽著話筒中傳來「嘟嘟」的盲音,陳默愣了一下。
石城陸軍指揮學院,這所學院跟自己之前去的石城陸軍學院不是同一所。
兩所學院距離很近,也就五公裡左右。
但一個帶指揮,屬於陸軍指揮學院,一個不帶指揮,叫陸軍學院。
帶指揮兩個字的軍事學院,一般情況下,不招收地方高考生。
但現階段,石城陸軍指揮學院還在招收高考生,記得是02年開始,不再招收,後來又被國防大學合併。
改名為聯合作戰學院。
陳默前世99年十一月份,提乾去的學院,就是這所石城陸軍指揮學院。
當時,石城陸軍指揮學院,已經把裝甲兵指揮學院和陸軍參謀學院合併。
鐵甲團裝步連連長許戰旗,就是參謀指揮學院畢業,坦克連連長秦小軍,是裝甲兵指揮學院畢業。
陳默之前看過他倆的畢業證,99年畢業,兩人畢業證上的學院,已經統一改為陸軍指揮學院。
冇成想,這次該自己去了。
仔細想想,前世2000年的3月份,石城陸軍指揮學院也冇發生什麼重大的事。
陳默搖搖頭。
他眼下來不及多想了,上麵隻給延遲二十天,也就是說。
從現在到出發。
自己呆在鐵甲團的時間,滿打滿算隻剩四十天的時間。
鐵甲團內部的問題,必須在這四十天內解決。
陳默從辦公桌上拿起帽子,走到鏡子前戴好,臉色嚴肅的調整好狀態。
這才大步走向會議室。
轉型改革,無論哪支部隊遇上,都是大問題。
四十天,看來藍軍營又要打一次翻身仗了。
來到會議室門口,陳默推門進去。
此時,全團各連,各分隊,大隊乾部均以到齊。
聽到動靜。
所有乾部齊刷刷起身,異口同聲道:「營長好!!」
「嗯。」
「坐!」
陳默走到會議桌首位,他目光掃過所有參會乾部,而後看向程東:「人都到齊了吧?」
「到齊了。」程東點點頭,快速迴應。
「好,咱們長話短說。」
陳默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道:「我要去中培的事情,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很不巧,目前我團正處在連隊向著分隊轉變的關鍵時期。」
「摸索,進步,都需要時間,但咱們恰恰最缺的就是時間。」
「從現在開始,我宣佈鐵甲團所有連隊,分隊,大隊集訓,從原來的作訓,改為戰訓!」
嘶!
會議室現場,原本掏出本子準備記錄會議內容的乾部,聽到作訓改戰訓,皆是頭皮一緊,陣陣發麻。
作訓和戰訓,聽著隻是一字隻差。
但細分的話,前者是針對作戰水平反覆訓練,就跟絕大多數單位採取的方式一樣。
按部就班的來。
可戰訓就不同了,這是把一支部隊放到戰爭生態模式下,進行錘鏈。
聽著是不是覺得冇什麼問題?
還真不是這樣。
藍軍營很多乾部,都經歷過模擬戰情時期,那時候,為了全營列裝能夠加快速度磨合。
每天除了高強度訓練任務之外,從早到晚,無論睡覺,吃飯,還是上廁所。
平均一天能拉動四次戰情模擬,別看營裡很多乾部都挺年輕。
實際上,高強度集訓,很多上尉,摘掉帽子腦袋早就禿了一大片。
隻留下鋥亮的腦殼。
藍軍營戰鬥力強,拋開資訊化的緣故,跟這幫乾部的付出也密不可分。
而戰訓,更嚇人。
這特麼已經不是模擬戰情了,而是在吃飯,睡覺,上廁所期間,隨時會有敵人打上門。
換句話說。
在場參會的乾部,下一秒,隨時就會變成進攻自己的敵人。
陳默冇有理會在場乾部的情緒。
他倒是想按部就班的給營裡足夠時間去訓練,可上麵不給他啊。
隻有戰鬥,纔是快速提升一支部隊戰鬥力的捷徑,別無他法。
「大家都記一下。」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鐵甲團所有單位,24小時活在戰場中。」
「程參謀長,會議結束後,以珠日河地形為例,劃分所有分隊駐紮的區域。」
「今晚九點之前,各單位必須離開營區,到劃分的地區集中駐營。」
「戰訓期間,銀劍機群,偵察乾擾車,電子戰分隊,未經允許,不許參與作戰。」
「哪個單位暴露出問題,就把整改方案放在我跟前,若是下一次再犯同樣錯誤,那就換指揮官,鐵甲團別的不多,就是乾部多。」
「我寧願你們365天,每天都犯不同的錯誤,也不能300多天,隻犯同一種錯誤。」
「戰訓期要求。」
「第一,始終堅持科技強軍為指導綱領,高舉資訊化旗幟,以合成分隊規模迎戰,拋棄落後的傳統作戰思維。」
「第二,軍官先行,機械化到資訊化不會一蹴而成,同理,連隊到分隊也不會一天見效,全體軍官,要及時適應變革,對先進作戰體係,進行必要的學習,掌握,理解,夯實理論基礎。」
「第三,進一步務實現階段技術兵器的戰術協同,充分挖掘地對空作戰潛力,空地一體化作戰模式,地空偵察網路能力,電磁電子權建設。」
「第四,落實鐵甲團作戰指揮平台的功效,一支部隊,有連隊有分隊,兩套體係,按需進行模組搭建,認真貫徹戰訓,議訓,統訓機製,戰場全麵替補機製。」
「目前要求隻有這些,後續有任何補充,我會及時通知大家。」
「誰還有異議?」
說著,陳默目光如刀般刮過現場的乾部,就他這眼神。
誰特麼還敢有異議啊。
鐵甲團福利好,立功機會多,晉升更是簡單的很,提乾也容易。
包括留隊政策,好到力壓全軍。
但所有政策的背後,可不是讓他們在這心安理得的享福。
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營長是要在最短時間內,走完接下來一年,甚至兩年的路。
不一定能走完,至少走出個雛形,不至於丟下一個爛攤子給他們留著。
有這個大前提在,誰還能有意見?
看冇人吭聲,陳默微微點頭:「好了,散會。」
「拉動突襲警報,全營立刻集合。」
「等待出動指令。」
「後勤對接一下物資,至少要儲存夠一個月的用量。」
「解散!」
咚咚咚.
鐵甲團行政樓內,一陣陣軍靴磕地的聲響傳出。
原本在外麵種草,踢球,挑水的士兵,看到樓上下來的一群乾部,個個都帶著肅殺的氛圍。
有經驗的老兵,當即就意識到。
新一輪的集訓,要開始了。
元宵節算是過年的最後一天,這也意味著舒坦的日子。
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