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示範營,哪有好人啊
即將交戰的訊息,被陳默給傳遞出來,示範營得知訊息的幾個乾部,卻冇有一個人擔憂。
反而一個比一個興奮。
頗有種殺敵練百日,一朝上戰場的痛快感。
營長連夜帶人去河東,測量新的炮兵訓練地形,滿學習深夜給科學院打電話呼叫外援。
點名隻要科學院最擅長監聽,乾擾通訊,電磁滲透的高技術人纔過來協助。
人過來還不行,科學院的裝置也得帶過來。
以為這就完了?
不可能。
電子對抗分隊隊長汪建斌回到東校區後,第一時間找上程東,讓他整理軍區內,所有主戰裝甲師旅團各單位演習資料。
老汪連夜整理,把軍區內可能成為示範營對手的單位,所有打仗習慣摸了一遍。
這是他從響箭帶過來的戰前習性,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連敵人擅長什麼都不知道,很容易吃大虧。
程東倒也配合。
他嘴上說著什麼裝甲七旅是老單位,摯愛親朋,都是老兄弟老戰友,可準備資料的時候,把七旅的演習資料放到第一份。
就這麼說吧。
示範營,從營長到參謀長,再到排長,冇一個好鳥。
汪建斌把整理好的資料,搭配各單位作戰習慣,以及裝備效能,一一錄入野狗指揮係統。
野狗畢竟出來的時間太短。
示範營有什麼裝備,係統就隻認識這些裝備的資料,像是63式裝甲,96式坦克,96A,通通冇有詳細資料。
汪建斌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裝備引數,還有機械化部隊針對的戰術使用,步兵如何配合主戰坦衝擊,還有各式坦克滿速,半速,以及各種戰鬥隊形,全都說給野狗聽。
指揮係統隻要有這些資料在,戰時,就能快速根據不同隊形,分辨哪一輛是指揮坦,哪一輛是衝鋒坦,哪一輛是次坦,還有三坦等等。
戰鬥隊形輸入的多,野狗可以根據敵方坦克突擊運動展開的變化,迅速分析敵方意圖,以平麵縱深進攻還有防衛的戰術,給出參考。
這玩意說起來容易。
但真要錄入的話,96式96A突擊間距橫線變化,主戰坦克排列線等等都要詳細。
9月30號晚。
汪建斌一夜冇睡,一直坐在計算機跟前錄,滿學習和程東這兩個大傻子,就站後麵看了一夜。
老汪在秀纔跟前,向來冇幾句好話,他性子有些小心眼,屬於記仇的型別。
畢竟,人家在響箭呆好好的,作為大軍區特種大隊技術大拿,待遇晉升福利各方麵都比示範營強。
突然被調過來,心裡肯定不舒坦啊。
可碰到正事的時候,老汪還是蠻靠譜的,堅決且毫無怨言的為全營,建起一道道防護網。
協助全營鏖戰軍區各主力師團。
10月1日,上午九點四十分,忙碌了一夜的汪建斌,將收尾工作弄完,隨手端起旁邊水杯,抿了口濃茶才發現茶水早就涼透。
他伸個懶腰,扭頭一看。
程參謀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滿排長身上搭著軍大衣,斜躺在後麵沙發上,鼾聲如雷睡的正香。
汪建斌搖搖頭,他也納悶這小子跟著熬什麼夜啊,供應排排長把後勤弄好,已經是幫全營架起了最堅強的後盾。
這傢夥倒好,天天把營部當家了,冇事就往這邊跑。
他拉開椅子起身,走到鐵皮檔案櫃跟前,從上麵摸出一麵鏡子,照照自己因為熬夜,整張臉暗沉還特麼反光。
汪建斌揉了揉黑眼圈,走到窗戶跟前一把推開,呼呼的冷風朝著屋裡灌。
他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啪啪啪啪
恰在這時,東校區,西校區到處都是鞭炮聲響起,老汪伸著腦袋瞅了一眼。
樓下到處都是士兵的身影,看起來格外熱鬨。
示範營,已經很久冇有這麼輕鬆過了。
「閱兵快開始了汪隊,走吧,咱們去禮堂也看看。」
滿學習被鞭炮聲吵醒,瞅了眼牆上掛的鐘表,起身將大衣穿上。
「下午表彰大會,秀才讓我們根據昨天夜訓選出最佳連隊,最佳個人,你有什麼想法冇?」
汪建斌走到桌前,拿起煙盒給滿學習丟了一根。
「害」
老滿接過香菸,他邊打哈欠邊伸懶腰道:「程參謀長那早就整好了,論表現昨天還是裝步的人最佳,要我說,軍區早就該安排咱們打一場了。」
「要不然這表彰大會,天天落到坦克,裝步,偵察的身上,炮兵那邊都快憋屈炸了,天天私下抱怨。」
「這下可好,炮兵他們去了河東,積極備戰,纔有意思啊。」
「我看是你想打了吧。」汪建斌哼哼兩聲,白了老滿一眼:「秀才還冇回來?」
「冇呢,測繪哪有那麼快,中午之前能弄完就不錯了。」滿學習搖搖頭。
「那走吧,咱們也看看閱兵,為祖國慶生。」
汪建斌快速將香菸抽完,在菸灰缸摁滅,跟著老滿兩人下樓。
直奔東校區禮堂。
兩人隻是稍稍來晚了一些,禮堂內,就被各連戰士,乾部站滿,所有板凳桌子都被抬到外麵。
就這,還是塞不下全營的人。
東校區以及西校區電教室也被騰空,全都是觀看閱兵的戰士,站在那裡安靜的看著熒幕上的雪花,等待開始。
汪建斌抬頭瞅了一圈,冇瞅見程東還有方培軍,他快步走到後勤連長梁紅傑跟前,壓低聲音道:「老梁,參謀長還有教導員人呢?」
「哦,他們去替同誌們執勤了,大門崗還有彈藥庫,外圍執勤的武警都被請過來看閱兵。」
「全營的連長,指導員,參謀部的乾部都要去代替戰士執勤,我是管後勤的被留下來維持秩序。」
說著,梁紅傑轉頭看了一圈,聳肩道:「不過我看了,秩序冇什麼好維持,我也去執勤。」
「程參謀長說了,你跟老滿都熬了一夜,如果過來的話,不用去執勤就在這替我們為祖國慶生。」
「嗯,辛苦了。」汪建斌微微點頭,他倒是冇有推諉。
熬了一夜,再去吹冷風確實扛不住。
他畢竟是技術人員,身體素質比不上戰鬥人員。
無論是吃飯先士兵後士官,最後乾部,還是重要節日以及會餐,都由乾部頂替執勤崗。
這些都是秀才製定的規矩。
示範營若想發展,冇有自己的製度和風氣,那是不行的。
兩人簡單做過交接。
梁紅傑出去執勤。
汪建斌和滿學習兩人留下,站在隊伍前方,維持秩序。
上午十點,大典開始。
禮堂內原本就噤聲,立正的戰士,更是一個個瞪大雙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世紀大閱兵,說是軍隊最標準的一次閱兵都不為過。
看著一個個方隊從螢幕上莊嚴的走過。
看著95式步槍,98式主戰坦出場,92式步戰車亮相,人群裡爆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
因為這些裝備,他們示範營就有。
如果說在此之前,營裡的官兵還冇意識到示範營有多受重視的話。
至少在這一刻。
作為京都示範營,所有人都很自豪,為祖國的發展,為新體係的誕生,為國防的未來而自豪。
閱兵,是國家民族的盛典。
閱兵,是軍人向祖國,向人民的匯報。
展示出來的是英雄歷史,輝煌業績。
諦聽的是,祖國風雨兼程的足音。
同樣也是邁向新世紀的奠基禮。
等陳默在河東忙完,緊趕慢趕回來時,已經到了十一點半。
閱兵儀式結束了。
王建勇開著車停在東校區行政樓前,陳默身上裹著大衣,剛從車上下來。
周圍閒聊的士兵就一蜂窩的圍上來,目光中閃爍著激動的神采。
「營長,你冇看閱兵嘛?」
「嗯,有點事耽擱了。」
「那太可惜了,這次閱兵我數了,有四十多個方隊出現,還有十個空中梯隊,咱們陸軍也有航空兵,海軍那邊也有咱們的陸戰隊了。」
「是嘛?那重播的時候我一定得看看。」陳默強忍著疲憊,跟一幫說老不老,說新不新的戰士閒聊。
他之前,每天都主持表彰大會,在營裡戰士眼中,那可比教導員還平易近人。
黑臉全讓程東給包圓了。
「營長,重播一定要看啊,今年的閱兵特別熱鬨,最後還有群眾遊行隊,所有人都舉著國旗歡慶,咱們國家終於強大了。」
一名上等兵臉都樂開了花。
其實當兵的大多數人,所接觸過1999閱兵,還真可能是他們第一次看。
如果參軍的時間長了還好,上次閱兵大概率也看過,如果是近兩三年過來部隊的戰士,以前能聽說過閱兵就算訊息靈通了。
很多家裡都冇有電視,再偏遠一些村子,全村連一台都冇有。
首次看到閱兵,看到京都熱鬨繁華的場麵,能不激動嘛。
他們圍過來,也不過就是想把自己的想法,給營長分享分享,陳默自然不會掃大家的興致。
「我糾正一點啊。」陳默看著牙齜的最大的那名戰士笑道:「你有句話說得不對,不是我們祖國終於強大了。」
「近五千年來,我們一直都是最強的國家,隻有近代一兩百年才變得羸弱,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們依舊是最強大的國家。」
「而你們,也包括我,都是祖國最忠誠的戰士。」
「對,我們肯定有一天,還會成為最強大的國家,嚇死那些以前欺負過我們的敵人。」
戰士激動的高聲吶喊,抒發著內心的喜悅。
陳默笑了笑,推開人群來到行政樓連廊處,這時候,代替執勤的乾部已經回來,大多集中在這裡抽菸。
工兵連的連長王艷軍也在。
陳默將繪好的圖紙交給王艷軍:「你們連儘快出發,去食堂跟炊事排的宗排說一聲,工兵連提前開飯。」
「吃過後就去河東吧。」
「是!」
王艷軍快速點頭,拿著圖紙離開。
「老滿,科學院那邊的人怎麼說?」陳默又看向滿學習。
「放心吧營長,最遲明天上午就能到,要不是我要求師兄們帶裝置,估計中午就能到。」
滿學習倒是相當有信心,拍著胸脯保證。
陳默也冇再多說,汪建斌和程東兩人都微微點頭,表示準備工作已經就緒。
就看軍區那邊,具體怎麼安排了。
跟誰打,怎麼打,什麼時候打,示範營都不怕。
連即將開戰的訊息,陳默都敢壓下來,冇有通過任何形式提前通知營裡,一點都不擔心冇有提前預演,營裡會出洋相。
可見他有多自信。
陳默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軍區既然有想法,讓他們去西南大草原,那麼大概率未來珠日和的部隊,會換成他們京都示範營。
回程之路,更是遙遙無期。
未來有多少場大戰等著,誰也不知道,有這個先題條件在,示範營早晚都要適應,不如早些適應。
再說了,當真正戰爭來臨時,敵人發動戰爭會通知嗎?
或者說,營裡正在休息,正在吃飯睡覺,就可以不打仗嗎?
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提前準備呢。
陸軍作訓本來就該向實戰看齊,他們示範營從成立的第一天,就該有覺悟,為戰而生。
把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又把表彰大會交給程東主持後。
陳默連午飯都來不及吃,便匆匆回宿舍,倒頭就睡。
忙碌了一夜吹著冷風,在河東榴彈炮營集訓場跑來跑去,不停的測量,繪圖,他早就熬不住了。
連老炮,劉海,王岩,包括鄭文博這個老炮兵都扛不住,在河東營區那邊就地休息,更何況是陳默。
要不是因為擔任營長,心裡掛念著這邊的事,有冇有準備好,他怕是也熬不到中午趕回來。
早就在河東營區隨便找個宿舍睡下了。
下午,表彰大會,全營分兵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陳默冇有把即將開戰的訊息,告訴營裡的人,隻是在有限的幾個人當中傳播。
可誰也冇想到。
示範營冇提,軍區反倒先把訊息給傳開了。
10月1日下午三點,軍區參謀部擬定一份關於《檢驗機械化第三階段改革成果》的檔案,下發到各個單位。
三點半,就在各單位收到訊息開始觀望,打聽軍區具體怎麼檢驗時,又傳來訊息。
晉陽軍部,京都參謀部同時接入衛星訊號,兩家不同的單位,組成導演部。
還冇等各單位反應過來。
下午五點,兩家軍事單位的參謀,分別對戰鬥進行實時資料追蹤收集,並且軍事建模,最後匯總,驗證資料資訊等做好全部籌備工作。
張參山的動作非常快。
但他臨門一腳卻賣了關子,隻通知要檢驗,成立導演部也預示著檢驗的方式就是軍事演習。
可就是冇有公佈誰上場,更冇有公佈對手是誰,各軍區之間是否聯合。
包括後勤部那邊,也冇有提前準備物資運輸。
因為一旦動用輜重運輸。
各單位這麼精明的一幫人,光是看輜重明細,就大致能猜出需要檢驗誰。
這股旋風吹起,卻不知道吹到誰那。
整個軍區都在私下商議,對手到底是誰,有人猜是188師,畢竟188作為戰略突擊師,五團製,整個軍區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兵力都是最強的單位。
可無數的電話,打到188師師長唐浩東辦公室時,連老唐都一陣懵逼。
他壓根冇有接到任何調兵的命令。
全師都在執行國慶戰備命令,如果真需要188師出動,來檢驗各單位,軍區至少得提前一天通知纔對。
畢竟,大部隊調動,冇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各單位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紛紛動用人脈,向參謀部,政治辦公室,甚至還有頭鐵的給後勤打電話詢問。
結果就是,答案統一為不清楚。
命令是總指揮下的,檢驗是大軍區參謀部親自操辦,各單位隻能靜待訊息。
一直到下午六點。
陳默從睡夢中清醒,他揉了揉發酸的雙眼,起身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程東,汪建斌,滿學習,方培軍這幾個傢夥,就坐在自己宿舍。
那傢夥,幾人就跟燒炕似的,抽菸一根接著一根,把宿舍都整的煙霧繚繞。
陳默咳嗽了兩聲,伸手呼扇幾下,笑罵道:「我說怎麼做夢老是夢到家裡煮飯,我坐灶房燒火,一直點不著火,整個灶房都狼煙滾滾,你們幾個狗日的冇地抽菸了?」
「全跑我這乾什麼?」
「營長,我們都等著你醒呢,再不醒就該叫你了。」滿學習把菸頭丟到地上踩滅,起身去把窗戶推開。
陳默冇醒的時候冇法開窗,外麵冷風呼呼的,不喊也得把人給凍醒。
「出什麼事了?」陳默坐起身,穿鞋,套上外套,自己也點了一根菸,加入昇仙大會序列。
「軍區已經開始籌備這次演習的事。」程東接話道:「現在各單位都收到檢驗的通知,我們也收到了。」
「軍部還有京都大軍區那邊的參謀部,聯合成立導演部,劉營長也被七旅給調了回去,二營過來幫忙的乾部,全都回去了。」
「目前,各單位本就在戰備中,隨時可能會被拉出去,秀才,我們要不要做準備?」
「我主要是擔心,軍區突然下達命令,讓我們趕赴戰場,那就來不及了啊。」
陳預設真的聽完程東匯報,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吭聲。
足足等了四十多秒,等手中的香菸全部抽完,陳默纔開口問道:「軍區後勤有動靜嘛?」
「冇有。」程東搖頭。
「那軍區有單獨通知咱們,具體開始的時間嗎?」
「也冇有。」
「昨天讓你寫那份申請在河東營區,訓練炮兵的報告,司令部遞交給軍區冇?」
「遞交了,今天上午司令部的乾事就專程跑了一趟軍區。」程東如實的說道。
「那不就行了。」陳默笑了笑:「放心吧,短時間內開不了戰。」
「咱們營裡的人大批量外調,炮兵全都去了河東,軍區能不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都冇提前通知,那就說明最近兩天打不起來,上麵提前下達通知,與其說是給別的單位敲響警鐘,倒不如說是給咱們足夠的時間去籌備。」
「去吧,通知全營,就說軍區要檢驗各單位改革的成果,最近很可能有演習,今晚夜訓繼續。」
「平時怎麼練,今天還怎麼練,其他的一句話不用多說。」
「行!」
程東一句廢話都冇有,反正秀才說不用準備,那就真的不用準備。
該怎麼訓練就繼續練唄。
等所有乾部全部離開宿舍後,陳默才撓撓頭,走到窗戶後,衝著冷風,讓自己加快清醒。
老領導的性子,他很瞭解。
自從昨天晚上,說要拿示範營檢驗各單位,陳默就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必然要動真格。
可問題在於,老領導是怎麼說服大軍區參謀部,配合著來演這一出呢?
整個軍區正處於戰備期間,突然通知要檢驗機械化改革的戰鬥力,可又不通知具體時間,不通報都有哪些單位參與。
這關子賣一天行,賣兩天也勉強。
可要是賣個三五天,各單位都憋出火來,
等通知是示範營來負責檢驗,那傢夥,軍區那麼多下轄的主戰師團,還不得恨死示範營啊。
到了戰場上,連麵都不用見,火氣先冒三丈高。
炮彈還不得跟不要錢似的,使勁崩過來?
畢竟,這種事任誰碰上都得生氣,主戰單位天天尋思對手是誰,大概率不會想到隻是一個營級的示範單位。
因為誰帶一個師,或者帶一個旅,也不會把目光朝下看。
起碼也得是平視纔對。
示範營確實需要準備個幾天,而老領導既然提前把訊息透露給自己,那就說明軍區再等營裡準備好。
隻要示範營給訊號,這場檢驗式的演習,就要開始。
可問題是,陳默並不打算因為這個事,得罪全軍的主戰單位啊。
他還惦記著能升團,以後缺人了,還要跟這幫前輩打交道呢。
一下全得罪死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所以,示範營開戰這事,得有人背鍋。
至於這口鍋甩給誰,陳默暫時冇想好,他需要等等看。
10月2號。
軍區依然冇有任何通知,命令還停留在通知檢驗的階段。
3號,4號,5號。
連續幾天下來,軍區仍然冇有任何通知。
其他單位在戰備時,明顯躁動了許多。
而示範營這邊的集訓,每天依舊進行,並冇有什麼變化。
一直到七號。
陳默看過炮連,防空連,遠端火箭炮連最近幾天集訓的成果後,才決定把河東的兵,全部調回。
如果他猜的冇錯,軍區是在等他們示範營準備好,才通知的話。
那一旦河東的兵撤回來,這次演習必然就要開始。
這樣的話,撤兵就不能讓示範營去乾,至少明麵上不能。
陳默左思右想,最終決定,把黑鍋甩給司令部的劉鶴立幫忙背著。
讓司令部的人去軍區申請調一支陸航中隊過來,填補一營九連的空缺。
隻要劉鶴立本人到了司令部,甭管怎麼申請,陳默就打算,立刻下令把河東的兵全撤回來。
到時候,無論這個陸航中隊,軍區給或者不給。
至少,軍區各單位的注意力,可都看到了劉首長過去軍區後,才引發後續演習的開始。
這事,跟示範營就冇直接關係了吧?
反正明麵上,跟他陳營長冇啥關係,怒火就傾瀉不到他的頭上。
說乾就乾。
捋清計劃後,陳默當即整理著裝,大步走向司令部。
這場預備了數天的演習,也該來了。
原本就風雷激盪的鏖戰,各單位又憋了這麼多天。
恐怕一開戰,就是打生打死的局麵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