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成功過關,這筆帳該清算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以理通關,奠定支援基礎
軍區這幾位的性格,陳默還算較為瞭解。
老領導張參山平時話語不多,但隻要開口,就屬於一錘定音那種。
他明確表態,要求這次宣傳停了。
陳默就必須遵守,換句話講,那就是必須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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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參謀長相對來講,好說話一些。
在他跟前想申請援助,得提前做好,好事多磨的準備,也不算難應付。
孫振生那老頭就更別提了,純純就是個火藥桶,逮誰罵誰,很多時候摸不著源頭,不知道為什麼被罵。
但是脾氣爆也有好處,隨便氣他兩下,自己就跑了。
政治部陶瑞昌,那就是個老好人。
性格隨和,見誰都是笑嗬嗬。
他一般不會參與到類似的大會中,反倒是表彰大會經常露頭,當初陳默的個人二等功,就是陶部長過去新兵連授予。
要說整個軍區首長班子裡麵,誰最難應付,那必然就是政委廖紅軍,老一輩的政委可不是光會給你動嘴皮子。
拳腳方麵同樣略有精通。
碰上他,那真是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了。
所以,陳默這次老實的很。
茶水不需要咱倒,乾脆就站著不動,對於61軍投訴的事,陳默更是閉口不言。
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他直溜溜的往那一站。
跟個棒球棍似的,口觀鼻,鼻觀心,冇有任何言語。
「問你話呢陳營長呢,怎麼,就冇什麼需要跟我匯報的?」
廖紅軍翹起二郎腿,整個人姿態輕鬆的靠在沙發上,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陳默:「剛纔看你不是挺能講的嘛?」
「來來來,坐我跟前好好談談,61師的投訴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示範營,就不能消停幾天?」
「首長,這個事吧,他其實」陳默乾笑著試圖解釋。
可惜!
廖老頭壓根不給他機會,直接目光一凝,麵無表情的反問道:「其實什麼?」
「其實人家61那邊投訴是假的?其實是我這個老頭子放下所有工作,在這陪著你忽悠著好玩?」
「陳營長,你眼裡還有紀律嗎?」
廖紅軍伸手指了指陳默:「挺有能耐啊,這麼多人過來指正你的錯誤,都被你這麼打發了?」
「上次軍網的事,三個軍區替你擦屁股,擦了半個月都冇擦乾淨,這次還來?」
「你是不是仗著示範營給你的特權,忘記軍營還有紀律了?」
「看看你自己,現在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嗎?」
「說說吧,人家幾次投訴投訴,到底是什麼回事?」
廖紅軍終於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一連珠炮給陳默罵的,心氣都差點罵熄火。
但幸好,陳默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主。
廖老頭這個人確實很難相與,但這,並不代表咱就冇有辦法啊。
管政工的人,會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就是講理。
或許不會護犢子,但是會站在理上。
陳默立在原地,微微低頭,他這姿態看似認錯,實則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對策。
上麵對於示範營建設方麵的態度很明顯,那就是能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該解決的事情,能拖就拖。
這種處事方式看似拖遝。
實際上,也是冇辦法的事。
這麼大的軍區,管理數萬人,吃喝拉撒睡,訓練消耗,各種考覈,還麵臨改革轉型,軍區壓力很大。
但話又說回來了,誰壓力不大?
各單位怎麼發展,誰快誰慢,能不能爭取福利。
就看各自的本事唄!
「抱歉了,諸位兄弟單位。」陳默在內心悄悄的懺悔了一下,而後低眉耷眼,特意將自己的聲音壓到顯得低沉的程度。
「首長,這次救援,我們營失去了一名同誌。」
「嗯?」
廖紅軍聞言,他神情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這原本在等著陳默給出解釋。
卻不曾想,對方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一時間,廖紅軍也有些摸不清眼前年輕人的想法。
陳默看到自己的話語奏效,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因為他不怕跟對方爭執,就怕人家領導不給他機會說話啊。
「你什麼意思?這次救援你們示範營做的很好,軍區也會酌情給予一些額外的幫助,但這跟你個人問題有什麼牽扯?」
廖紅軍眉頭緊蹙,整個人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乾部拿救援的事情在這裡博同情,若是真這麼做,那就不是為自己開脫這麼簡單了。
而是思想歪了,徹底的歪了。
這是非常嚴肅的問題。
陳默深呼一口氣,他冇有理會廖紅軍壓製的怒火,隻是自顧自的說道:「首長,您問我投訴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我就是在闡述整個過程。」
「但我以人格保證,肯定冇有王師長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投訴我。」
「那你就好好說,扯什麼救援?」廖紅軍雙目蘊火。
他可不相信麵前的傢夥有什麼人格,但凡有點人格的,能特麼惹出這麼多麻煩?
示範營有個蛋的人格啊,連特麼底線都低的幾乎瞅不見。
「救援回到學院後。」陳默再次壓低聲音:「我安排營裡的乾部,去河東營區為犧牲的同誌留名,留軍裝到英魂室。」
「王路一,也就是王鬆合的女兒,是我們營裡的乾部從河東營區接到學院,原因是王路一,看到晉陽大街上到處都是救援的軍車,他們醫學院也有外出協助的學長。」
「出於關心,對方跑到河東營區,一直呆到晚上十點多,就為了見到她爸」
「當天晚上我就給47軍那邊聯絡過,讓他們不要擔心,人已經在士官學院,我們會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
「結果,當天夜裡,我示範營接到61師四次緊急軍情通知,折騰的全營冇有一個人休息好。」
「今天白天八點,我就從學院出發過來開會,我不知道61那邊為什麼投訴我,從軍人的角度出發,我履行了保護人民群眾的義務。」
「從乾部角度出發,我履行了所有的職責,首長,您如果非要批評我。」
「那請您告訴我,我錯在哪了?」
陳默抬頭看向廖紅軍,目光灼灼。
無形之中,攻守易行!
廖紅軍愣了一下,他猜到61師的人會誇大其詞,畢竟電話裡說的那些理由,太冇譜了。
但卻冇想到,其中原因竟然還有這麼多曲折。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示範營包括你,冇有在這件事上乾過出格的事,說過出格的話?」
「天地良心啊首長。」陳默聽到首長鬆了語氣,他還是老一套,再次舉起左手,擺出發誓的架勢:「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肯定冇有。」
「您想啊首長,如果我們真敢說什麼出格的話,乾什麼出格的事惹王首長不高興,他還會打電話嗎?青龍峽距離這裡又不遠,早就殺過來了。」
「哦,這樣啊。」
廖紅軍微微點頭,靜坐沉思,看樣子是在思考眼前這小子有冇有說謊。
陳默乾脆就閉上嘴巴等著。
他剛纔已經抓住了重點,拿全營最敏感的時期,引起出昨天61師謊報緊急軍情。
無論從哪個方麵看,示範營都站到了理上。
廖紅軍也冇什麼可說,更冇有繼續追究的意思了
意識到投訴問題,已經拿捏不了麵前的年輕人,廖紅軍雙眼一眯:「投訴的問題暫且不提。」
「那宣傳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聞言。
陳默深呼一口氣,他拿過茶幾上的宣傳稿,朝著政委的方向推了推,而後直起身子道:「首長,軍報的問題,我不認為我們做錯了。」
「至少出發點不會是錯的。」
「機械化向資訊化轉型,本就是一個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過程,在失去番號的偵察三連身上,誕生示範營,這種說法或許不準確,但至少提法很有意義。」
見政委不吭聲。
陳默繼續道:「首長,我也不想說示範營很難,因為建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過程難點,都能克服。」
「我們主動開報告,這種不等不靠,積極澆灌野戰軍官幼苗的做法,就算不提倡,也不該遭遇批評。」
「示範營誕生過九個集體二等功,今天又出來一個一等功烈士榮譽,我們應該當得起英雄營的稱呼。」
「示範營走過的歷程很短,也不過就幾個月而已,所立之功,冇有假的。」
「西北軍演,我們玩命的打,就算全營覆冇,也當得起一句勝利。」
「首長,我跟您交個心。」
陳默瞅準機會,又跑到暖水瓶跟前,給政委倒了一杯茶水,擱到跟前。
廖紅軍很難對付。
所以,在他麵前談話,想要爭取到話語權,你首先得站到理上。
這個,陳默剛纔就已經打好了腹稿。
「首長,軍網宣傳,各軍區都怪我們,說是因為我們的宣傳導致基層不穩。」
「說真的,這種說法我們不服,示範營的出現,又不是為了打破什麼規則,而是發展的必要。」
「有些單位不能因為我們宣傳福利,就說我們搗亂啊。」
「如果各單位各司其職,細節到位,肯定不會因為一個軍網宣傳,就引起基層議論。」
「還有首長,照顧好軍官,士兵,建製出現變動,從誌願兵到士官體係,最初的目的,我相信一定是為了走職業化軍人道路。」
「如果連軍官,高階士官最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怎麼去推動職業化。」
「還有,示範營正在建營期間,處在缺人,缺裝備的節骨眼上,首長您特意交代我們冇有第二批人了,如果想要,可以去培養今年的新兵。」
「這個,我們冇有任何意見,我個人也知道軍區很難,但問題是,這次部分單位,召開「以師團為家」活動。」
「我聽說還有單位,需要提交保證書,可見部分主戰師團深入基層的活動並未完全展開,需要憑藉保證書留人,而不是靠福利。」
「首長,我們是新營,營裡還有很多人來自不同的單位,到處都在搞以師團為家活動,我們營裡的人也會受影響。」
「如果這次宣傳不做,任由各個單位這麼搞,示範營人心動盪,就冇法帶了啊。」
「不能隻允許他們議論,不允許我們議論,冇這個道理啊。」
「陸航團把重要飛行員調走學習,雷達團將備用裝備全部報修,首長,憑良心講,我冇辦法了。」
陳默攤了攤手,一副我纔是受害人的神情。
會客廳陷入一陣寂靜。
其實,廖紅軍他們心裡都很清楚。
示範營的所有行為,從他們一個單位為出發點去思考,那就冇有錯誤。
陳默作為營長,之所以挨批評,很多時候不是他做錯了,而是他破壞了各單位之間的平衡。
這就類似草原五班的許三多,修路冇有錯,但修路破壞了班級的和諧跟團結,這就是錯的。
過去好半天,廖紅軍才端起麵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隨即靠在椅背上:「你說的一些問題,我承認客觀性存在。」
「但是,不能踩一捧一的看待問題。」
「示範營我承認很優秀,但這不是你瞎折騰的藉口,你說有些單位深入基層的活動不徹底,影響了你們,那就具體舉個例子。」
「以實際為主,否則,今天你冇那麼容易過關。」
「是!」
陳默點點頭,隨即伸手拽拽衣角,自信的挺直身板。
他剛纔也冇說什麼大話,宣傳本就是為了營區後續發展。
既然停了宣傳,那總得給點其他東西吧?
要不然,一個月後的示範營,將會進入兩難境地,繼續訓練冇有新裝備,冇有人員加入,分隊規模無法成型。
所謂的第一資訊化營,從編製上來講,終究就是一個機步營,或者一個裝甲營的配置而已。
到那時候,訓練報告怎麼交?
大軍區問起來,誰擔責?
七大軍區都要建立資訊化營,京都軍區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單位,陳默身上的壓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
否則,他天天瞎折騰個什麼勁啊。
還不是憑藉著,等,靠,要,這種手段根本不奏效嘛?
「首長,您讓我舉例,那我就舉一個看到的吧。」
陳默想了想,說道:「實際例子肯定有,我們做宣傳,也是因為受到了影響。」
「如果任其發展,這會嚴重影響部隊進取精神。」
「講重點,我不是讓你在這讀發言稿。」廖紅軍伸手敲敲茶幾提醒。
「是!」
「就拿機步旅機步三營一連講吧,我在營裡做過背調,也去後勤看過該連的訓練資源申請表。」
「去年,發生了一些情況,有些單位整改比較頻繁,三營一連作為坦克連,一個月接受了五次各級安全檢查。」
「每次檢查,官兵作訓日都會取消,用來打掃衛生,擦車。」
「就這樣,一年下來、整個坦克連耗油不足50萬升。」
「最後年底,該連還得到了團裡的表揚。」
「首長,這種現象肯定不對勁,別的連隊一看,如果都有樣學樣,導致基層不敢訓,不願訓,上行下效,就能進一步導致成績整體落後,最終陷入迴圈怪圈。」
「我看過編製,三營一連十輛坦克,一台坦克百公裡油耗在400升左右,如果放開了訓,一天跑幾百公裡,一個月起碼要消耗10000升油料。」
「而整個連隊十輛坦克,實際一年消耗不足五十萬升,首長,這相當於該連隊的坦克,有至少半年時間幾乎冇怎麼動過,隻是在那擦車。」
「這些同誌調到示範營,習慣也帶到了這邊,因為我們在軍網宣傳一下,就立馬說我們動搖軍心。」
「他們搞以師團為家,我們搞三十三功臣榜,首長,這種情況下,我們做類似的宣傳,我並不認為我錯了。」
「如果非要說我錯了,那就是錯在不該打破這種平靜。」
「還有,我個人並不認可,我們一個營一週耗費的訓練資源,高於一個機步團一個月的用量,這屬於浪費的說法。」
「編製不同,任務不同,不能用同一標準去衡量啊。」
陳默說完,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過別誤會,這次他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說出了心裡話,
冇辦法。
誰讓麵前的老頭軟硬不吃,不拿出點態度,不行啊。
廖紅軍也冇再開口,拿起茶幾上的宣傳稿認真看了十幾分鐘。
期間誰也冇有再吭聲。
等他看完,將宣傳稿丟在茶幾上,起身道:「改革階段必然會存在各種各樣的問題。」
「今天這些話,你冇講,我也什麼都冇聽到。」
「宣傳停了,回去吧。」
「是!」
陳默立正,敬禮,目送首長離開。
他聽懂了對方的意思,上麵肯定也意識到這些問題,但糾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從軍區層麵來講,維持穩定,逐步去改纔是最好的方針。
一直等首長全部離開,陳默才雙腿發軟的扶著桌子,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這一個人,連續對線數位領導,還冇落下風,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勇氣啊。
但凡說錯一句話。
他今天就冇這麼容易過關,其實挨頓罵冇啥,咱又不是冇捱過。
可問題在於,捱了罵要有解決的辦法才行啊,不能一句話就把宣傳停了。
人也不給,裝備也不給,還冇有下文。
那營裡拿什麼去發展?
陳默這邊思考著軍區下一步動作時,廖紅軍從會客廳出來,扭頭就看到一個為老不尊的老頭,正在聽牆根。
正是秦全安。
「老秦,什麼時候學的這些壞毛病?」廖紅軍皺了皺眉,冇好氣的說道。
秦參謀長被老戰友捉到,他倒是無所謂,挺直身板,順手整理了下軍裝,朝著屋裡努努嘴:「教訓過這個小子了?」
「怎麼教訓?」
「示範營的問題是明擺著的,這小子心裡有數,比誰都清楚,說的話又句句在理,我拿什麼去教訓?」
言罷!
廖紅軍抬手揉揉額頭:「最近抽空拿點東西,好久冇去總裝了,過去看看老戰友吧。」
「閱兵在即,大軍區現在顧不上示範營的事,但閱兵結束必然會提上日程。」
「到時候,上麵真要問責,你我都擔不住這個責任。」
拿點東西去總裝看望老戰友?
起初,聽到這種話,秦參謀長還以為自己聽岔了,這是能從廖老頭的嘴巴裡講出來的話
秦全安驚訝的打量了下麵前的老搭檔,要知道,這位在軍區更是說一不二的主。
連老孫頭那個夯貨,平時都不敢在老廖跟前炸刺,脾氣手腕都硬的很。
一輩子冇咋求過人的老廖,竟然打算去總裝動動老戰友的關係。
這可真是稀奇了。
畢竟,說看老戰友是好聽的說法,難聽點就是賣賣老臉了。
被秦老頭目光盯的渾身彆扭,廖紅軍瞪了瞪雙眼:「很奇怪?他們很快就要被調防西南,全軍第一支資訊化營,出點力怎麼了?」
「冇,冇怎麼,很合理!」
秦全安微微搖頭,目送廖老頭離開後,他扭頭看了眼會客廳。
嘿!
這陳小子還挺勤快。
剛剛被人罵了一頓,不僅冇有表現的失落,反而拿著一塊擦布,在那認真的擦茶幾。
「這小子。」
秦全安咧嘴一樂,賣老臉就賣吧。
反正示範營那邊,後續的資源不落實,從上到下,軍區都落不著好。
還不如主動一些。
有廖紅軍出麵,他還能輕鬆一些。
會客廳內。
陳默一直把茶幾給擦的「嘰嘰嘰」直叫,必須得擦啊,這個茶幾老弟,今天替自己扛了好幾次重拳,多少得給點獎勵。
當然,忙歸忙,陳默眼角餘光,始終觀察著門口。
當注意到那邊終於冇人時,陳默才徹底鬆了口氣,真特麼刺激啊。
過來開個會,別人都好好的,自己卻差點被開成批鬥大會,幸好有孫老頭攪局,讓自己躲過一劫。
畢竟,廖老頭再難對付,他隻是一個人,並且講原則。
真正讓人頭疼的,還是三堂會審的局麵。
陳默開啟會客廳門,朝著外麵掃了一眼,冇注意到附近有人,這才快速出來,關門。
還冇等他走出去幾步呢,王建勇從遠處徑直的跑過來,上下打量幾眼陳默,有些奇怪道:「營長,剛纔我不是看見你出來休息了?」
「咋突然又進旁邊屋了,人家開會的人都吃過中午飯,下午會議都開了,你還去不去?」
「去個蛋,回營!」
陳默挽起袖子,一副凶相,腳底生風,越走越快!
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
「那你不吃飯了?」
王建勇追上來詢問。
「吃個蛋啊,回去!!」
陳默加快腳步,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軍區。
至於大會,反正廖紅軍說了他可以回去。
再說了,大會上午已經將安撫方麵的政策,安排妥當,下午主要是處理一些不作為的單位。
跟示範營又冇有什麼關係。
王建勇見營長這麼急,他撓撓頭也不敢耽擱。
回程的一路上。
陳默都在齜牙咧嘴,這趟虧了啊,著實是虧了。
開個會,把自己準備好的宣傳計劃給開冇了。
但事還得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