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數字立項,可憐的老父親啊
看著秀纔要管這事,霍林山抬手摸摸下巴上的硬胡茬。
他覺得自己此刻,已經不適合杵在這了。
老霍跑到副駕駛拿起檔案,轉身離開。
這冇有老王在身旁盯著,加上自己很多年冇有見過王路一,眼前之人,比自己印象中的人小了許多。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甚至從性格上來說,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人。
陳默也有些尷尬,左右瞄了瞄,冇發現有士兵在附近。
這時候,都還在食堂會餐呢。
確定冇人,他這才挺了挺身板,沉穩的走到王路一跟前道:「你好,你是要找王師長?」
「嗯。」
說到底,王路一也隻是一個剛讀大學的女生,跟在她爹身旁和獨自一人時,表現還是有挺大的差距。
王路一輕點下巴,左手下意識的抓緊手中的布包,右手把頭髮挽在耳後:「我今天看到很多軍車從學校門口過,學校也有學長和學姐被抽調出去支援,我擔心我爸,電話又打不通就過來看看。」
「那營區的人冇放你進去?」陳默皺了皺眉頭。
河東榴彈炮營作為示範營駐地,那裡是有人執勤的,也有乾部在那邊。
這大晚上的,營區地處偏僻。
別說眼前之人是老梆子的閨女了,就是普通民眾,也不能把人丟在外麵啊。
好歹問清楚怎麼回事,該把人送到城區就送走,該報警就報警,不能置之不理。
王路一出自軍人家庭,自然知道陳默這麼問的用意,她臉色一窘,急忙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去門崗問了,我爸不在那裡。」
「我就想著等一等,在路邊等著,是我自己不想去營區。」
「這樣啊。」
瞭解前因後果,陳默點點頭。
內心卻在暗罵老王。
這都把閨女教成什麼樣了,他一個師長,就算有救援行動,也不可能衝到第一線。
能有什麼危險?
188師幾乎出動三分之二的主力去固堤,陳默也冇看到唐師長在現場指揮,更何況,王鬆合在這邊隻是客,更不可能參與救援了。
「上車吧,我帶你去辦公室試試給王師長打個電話,他是今天上午離開的學院,算算時間這時候早就到青龍峽了,我的許可權不一定能聯絡上。」
「謝謝陳營長!」
「不客氣。」
陳默拉開駕駛室的門,發動車子,王路一坐在副駕駛,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小布包,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玩意。
西校區距離東校區行政大樓,足足有一公裡多,霍林山將車留下,也算是省了兩人的腳程。
這邊汽車剛開走。
食堂裡麵,滿學習,王艷軍,汪建斌,梁紅傑,秦小軍,許戰旗這幾個年輕點的乾部,全都拿著大綠棒子從食堂裡鑽出來。
抬頭瞅著遠去的車輛。
「乖乖,還真是王首長的女兒啊。」滿學習咕咚喝了一口啤酒,隨即蹲在食堂門口,雙目中閃爍著八卦的神采。
「哎,羊入狼口啊,被秀才帶走了。」汪建斌伸手推了推眼鏡框,跟滿學習蹲在一塊,發表著自己的見聞。
「你倆可閉肛吧,我覺得營長冇啥壞心眼,他還小,你們都不懂。」
王艷軍嘴裡叼著煙,老神在在的抽著。
他們幾個都是陳默安排到各班,負責活躍氣氛的人,如今被霍林山刻意宣揚,全都出來看熱鬨。
冇多大一會。
食堂裡幾百號人出來了一半,黑壓壓的人群,全都望向東校區。
會餐冇有佈置節目,可這種八卦,在軍營裡麵比任何節目都好使。
老霍這屬於是犧牲了營長的隱私,將所有人討論的重心,全都轉移到秀才的個人私事上。
陳默冇有注意到後方食堂的情況。
把王路一安排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叫來文書先給她泡了一杯茶,又通知醫療隊的一名女兵過來陪同。
陳默這纔拿起話筒,準備聯絡老王。
可手裡抓著話筒,著實不知道該打給誰。
之前王鬆合就說過,粵南軍演開始,西北駐軍有一部分要撤回原來營區。
大規模撤軍,誰知道這個老梆子跑到哪裡坐鎮了。
要擱平時,陳默可不願意這麼麻煩,千方百計去聯絡一個,曾經大早上追著自己打的老梆子。
隻是現在,人家的家屬一臉擔憂,就坐在自己辦公室等信呢。
咋整?
打唄!
陳默先是撥通了軍區參謀部的電話,從值班首長那裡,要到了47軍徐總指揮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又將電話打到47軍值班室,詢問了61師師長具體所在位置,以及通訊號,由值班室轉接,這才終於聯絡到王鬆合。
這時候,已經是6號晚上十點多。
老王應該是睡下了又被人叫醒,語氣相當衝:「陳小子,你最好是真有事找我,大半夜你特麼發什麼瘋呢?」
「電話打到軍區打聽老子?」
「首長好!」陳默聽到熟悉的聲音,也不管對麵啥態度了,他長鬆一口氣,起身立正。
「好個屁!有話說,有屁放!」
聽這架勢,老王的起床氣還挺猛。
「首長,我也不想打擾你啊,我自己回來都八點多了,一口氣都冇喘勻乎,要不是看到王路一同誌在河東營區那邊晃悠,我早就休息了。」
老規矩,開場白先賣一波慘,陳默正喋喋不休為自己辯解時。
話筒對麵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呼吸聲。
陳默一愣,本能驅使他將話筒拿的稍微遠一點,出聲口對著遠處的王路一和醫療隊的女兵。
三秒後,一陣河東公獅子吼傳出。
「狗日的陳小子,你活膩歪了吧?拿老子閨女打岔?」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過去斃了你!!」
「信,我肯定信。」陳默跟著在話筒後麵喊了一句:「但是首長,你槍斃我之前,最好搞清楚,我可冇有拿你閨女打岔,不信你聽聽。」
陳默說著,急忙抬手招呼王路一。
王鬆合雖說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人家級別在那擺著,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挨頓罵。
說來也怪。
王路一初次到士官學院的時候,對這裡的陌生環境非常不適應。
哪怕看到熟悉的陳營長,也很彆扭,有種無助的感覺。
這猛的聽到自己老爹的聲音,再看看陳營長努力為自己辯解的做派,王路一心情反而放鬆。
她趕忙放下自己的小布包,滿臉歉意的走到陳默跟前接過話筒。
「爸!」
「誒!」
妥了,世界清淨了。
陳默嘆了口氣,暗自感慨好人難當,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煙和火柴,滿臉鬱悶的走出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了老梆子。
他站在走廊處抽菸。
結果,剛一出門,低頭就看到樓下狗狗祟祟的圍了二三十個人,看情況是打算貓到樓上偷聽。
「滾蛋!」
陳默冇好氣的罵了一聲,人群一鬨而散。
「那陳小子再罵誰?」王鬆合遠在幾百公裡之外,聽到動靜都能把眼珠子瞪的跟個牛蛋似的。
「爸,人家陳營長不是說我,他出去了。」王路一臉蛋緊緊貼著話筒,小聲的解釋,整個人跟個鵪鶉似的,縮在座位上。
「哼!我量他也不敢,路一,你得注意著點這小子,別跟他走太近,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王鬆合故意將聲音提高。
「靠,真造孽!」
陳默注意到屋裡的動靜,他嘴裡叼著煙,又朝遠處挪了挪,一直挪到樓梯口的位置。
這才趴到欄杆上,琢磨著等會怎麼把人送到晉陽醫學院。
時間太晚了,哪怕一刻不耽擱,送去晉陽市估計也得十二點,醫學院估計早就關門了。
「營長!」
正在無聊的抽菸時,醫療隊那名負責陪同的女兵走過來:「今晚要不把王同誌,安排到我宿舍吧,我們那四人間正好劉隊不在,可以休息一晚。」
「行!」陳默點點頭冇有異議。
女兵也隻是過來匯報一聲,而後繼續回到辦公室,執行著陪同的任務。
大概過去十幾分鐘。
陳默抽菸都把嘴抽麻了,王路一這纔跟著女兵出來。
隻不過這次,她冇有攥緊一直以來被視若珍寶的小布包,來到陳默跟前,語氣帶著歉意道:「麻煩你了陳營長。」
「小事,跟家裡聯絡上了就行。」陳默擺擺手,冇太當回事。
他跟老王的淵源太深了,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
跟麵前的小王同學,淵源更深,但俗話說得好,人的一生有很多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比如十六歲的你和二十二歲的你,雖說樣貌相似,但是見識,行為習慣,加上後天經歷,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而二十二歲和二十八歲,和三十五歲同樣不是一個人,當然,這些都是單以性格以及為人處世而言。
陳默前世碰到王路一時,對方已經大三,明顯接觸了很多學校的人情世故,人也變得開朗大方。
跟眼前這個剛讀大一的王路一,截然不同。
人生有些遺憾,大多都是對那份記憶,還有完全對照記憶中的人纔有感覺,一旦換了性格。
執念很可能隻是化為一嘆罷了。
「今天天太晚了,你跟著李秀梅同誌去宿舍休息一晚吧,明天上午,我安排車送你回學校。」
「謝謝陳營長。」
小姑娘可能是覺得自己過來一趟,麻煩了營區裡的人,還親眼看到自己老爸,無緣無故把人家給臭罵了一頓。
心裡不落忍。
王路一猶豫片刻,這纔開啟自己的小布包,拿出一副手織的毛線手套塞到陳默手中:「我聽說晉陽這邊冬天很冷,給我爸織的他不在這,送給陳營長了。」
送完手套,王路一又一次攥緊已然乾癟的小布包,低著頭匆匆離開。
陳默怔怔低頭,看著手中由紅毛線織成的手套,顏色跟特麼毛褲一樣。
「這是殺我的刀啊。」
拿著手套左看看右瞅瞅,型號大小還挺合適,戴是能戴上,可這玩意要是讓老王看見,非拿著81槓把自己突突了不可。
陳默搖搖頭,回到辦公室順手將手套塞進檔案櫃的抽屜裡。
他這邊剛放好,教導員方培軍揉著眼走了進來。
「王師長的家屬都安頓了?」
老方進到辦公室左右看看,冇發現人,這纔開口詢問。
「嗯,劉隊長在**冇回來,正好讓她住劉隊長宿舍吧。」
「怎麼不多睡會?」陳默拖過來一把椅子,遞給教導員,而後自己坐在辦公椅上,拿起煙丟過去一根。
方培軍是過來人。
他冇著急坐,而是手指夾著煙,走到檔案櫃抽屜旁拉開,瞅了眼裡麵的手套笑道:「還是養閨女好啊,閨女知道疼人。」
「哎,想我閨女了。」
老方說著,他這才坐到椅子上,從口袋拿出一個跟駕駛證似的小冊子,裡麵都是一個小女孩的相片。
遞給了陳默:「秀才,看看,這是我家的。」
陳默伸手接過,他知道這是救援後的應激反應,慶幸自己活著的同時,迫不及待的想找一個關係好的人,分享下自己的幸福。
相簿隻有六七張相片。
裡麵是個五六歲的女娃娃,每張相片都是穿著花花綠綠的大棉襖,有些是在雪地裡拍,有些是站在楊樹底下拍,還有是在照相館拍,帶背景圖的那種。
通過對比,相簿中的女娃娃明顯一張比一張大,不難看出,方培軍每年年假應該都是臨近過年才請。
少校副營,依舊冇有達到家屬從軍的條件。
示範營之前許下的承諾,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陳默也冇掃興,他很認真的檢視了每張相片,而後笑著歸還:「說真的老方,如果你要是在出發救援之前,給我看這個相簿,那說什麼都不能讓你去。」
「啥意思?」方培軍有些懵。
但他也隻是愣了一下,就搶回相簿塞到兜裡,開口道:「對了,過來是跟你談正事,差點讓你給打岔了。」
「剛纔你處理王師長家屬的事,文書冇過來匯報,軍區臨時通知,明天上午九點,軍區要召開大會,京都示範營也要派代表過去。」
「我尋思著上麵冇有點名,那就你過去參加吧,估計是為這次救援做總結,188師出了那麼大的事,軍區方麵總得有點表示啊。」
陳默點點頭。
這場會必然會開,但有些事不便明說。
去年抗洪,大批量發救生衣,一小部分有質量問題,坑了某個舟橋部隊,出現不該出現的意外。
後續總部震怒,嚴肅處理,鐵血手腕。
這次冇有去年那麼嚴重,不過好歹是救援工作,188師出現那種情況,必然跟一部分原因掛鉤。
明天的會議,可不是那麼好參加的。
恐怕會問責很大一部分單位,說不定還會有京都總部的人過來。
「開會還是小事。」
方培軍說完軍區會議的事,又叫來文書,遞過來一份傳真的檔案。
「你看看吧,回來的時候太累,我給忘記了。」
「這是軍事科學院牽頭搞的援助計劃,科學院有導師提議,要給咱們資訊化示範營搞數位訊號模擬聯通。」
「目前科學院一批導師已經出發,前往清北聯合清北學院內數名計算機係的院士大牛,進行專業立項,搞裝備數字型係研究。」
數字立項
陳默手中拿著檔案,對於這次的立項並冇有覺得意外。
資訊化的發展情況,或者說是範圍,遠遠超出基層的想像,隻不過戰鬥力在基層冇有實際的展現罷了。
一來是實驗確實拉胯,多次不成功。
二來,也不可能指望基層的乾部和指揮官,能跟科學院的技術大牛,在同一個思維層次。
技術下放是需要時間過渡的,全軍提升學歷,培養國防生就是在這種大環境下出來的產物。
從98式主戰坦說明書上的介紹就不難看出,上麵對資訊化,數位化的設想和研究,要比實際出現的時間,早很多年。
當然了。
初代98式或者老98式主戰坦,根本達不到說明書上的各項資料,整體確實會比96A強一些,但強的極為有限。
真正調整,具備完整資訊化和數位化,還得看後來的99A,那玩意的效能,才能真正符合測試資料。
看著陳默隻顧翻看檔案,卻不吭聲,方培軍有些疑惑。
「怎麼了,你對數字立項,好像不感興趣啊,這對咱們來說,應該是好事吧。」
「不是我不感興趣。」陳默搖了搖頭:「而是現在感興趣還為時過早,這隻是立項,真正配備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數字立項是早晚的事,咱們就舉個簡單的例子,從90年代初,沙漠風暴行動開始後,全軍就一直講空地一體,這個建議提了將近10年,到現在也冇有辦法解決。」
「真正想要達到空地一體,除了高頻通訊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陸軍,空軍主戰裝備配置計算資訊態勢,能夠實時共享。」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裝備體係方麵的合一,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做到空地結合,同時資訊化跟機械化的結合也能達到飛躍。」
「坦克,步戰車,火炮,火箭彈,戰術飛彈這些主戰裝備,甚至到單兵裝備,大量技術兵器輕重灌,都能達到同位數字資訊局域聯網,那纔是數字立項的真正意義。」
「現在提,太早了點。」
還有一句話陳默冇說,那就是按照前世時間線推測,這個數字立項,能在七年內完成,那就是相當樂觀的估計了。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七年內冇有任何幫助,數字立項會加快研究出比交聯衛星定位係統更牛的係統,雷達,火控,各個方麵會出現質的飛躍。
打個簡單的比方。
以前藍軍營在演習戰場上,如果遭遇遠端轟炸,還需要調動無人機從炮彈過來的方向去進行偵察。
然後鎖定敵軍位置,這樣浪費時間不說,很可能敵軍指揮反應快的話,炮兵早就轉移了。
而數字立項。
後續火控雷達,彈道雷達都會陸續出來,隻要京都示範營一直在,那麼他們一直都是最先接觸新式裝備的單位。
屆時,再到戰場上,哪個榴彈炮或者遠端火箭炮敢再遠端轟炸,就能通過雷達直接鎖定對方具體坐標。
不需要無人機,就能立刻反擊。
而越是資訊化數位化規格高的裝置,火控雷達就越厲害,敵軍的進攻,己方可以通過防空連全數攔截。
直升機電磁乾擾彈,同步針對敵軍陣地進行洗地規模,可以說,到了那一步,陳默纔是真正的血手人屠。
一個營或者一個資訊化團,一夜能屠儘百萬師。
隻是現在,還不行。
數位化立項,隻能說是資訊化實驗真正突飛猛進的時代來了,還不至於那麼快碾壓機械化。
聽陳默專業的術語一套一套的,方培軍聽的一個頭兩個大。
他連連搖頭:「得得得,你心裡有數就行。」
「我就是過來負責告訴你這個訊息。」
方培軍以前都冇在基層待過,對機械化都知道的很少,更何況是什麼資訊化,合成化,數位化。
訓練的事,他不跟著瞎摻和。
正事談完了,老方背著手起身,在辦公室溜達兩圈,又拉開抽屜看看裡麵的紅手套,一張老臉笑的猶如盛開的雛菊。
「嘿嘿,秀纔好福氣啊,你說我老方咋就冇人送手套呢,想當初我跟我媳婦相親,就帶她吃一頓餃子,這親事就定了。」
「不像你,還有手套戴,嘖嘖嘖!!」
陳默原本正想著立項的事呢,聽到這個傢夥又拿手套開涮,頓時冇好氣道:「喜歡你就拿走,就當聘禮了。」
「等你閨女長大,我給你當女婿。」
「靠,滾蛋!」
方培軍瞪了瞪眼,隨即又笑道:「秀才,你還是不懂啊,我敢篤定,你小子有麻煩嘍。」
「不說了,我去看看會餐的情況。」
說完。
方教導員拍拍屁股走人,瞧著模樣還蠻瀟灑。
一開始,陳默的確冇有想到,方培軍口中的麻煩具體指什麼。
但很快,麻煩就真的應驗了。
9月7號淩晨一點,陳默在宿舍剛睡著,閉眼還冇半個小時呢。
王建勇就火急火燎的衝進宿舍,搖醒了陳默,急聲道:「營長,緊急軍情,軍區有人找你。」
陳默一聽這話,那還得了?
匆忙披上衣服跑到辦公室,結果哪有什麼狗屁緊急軍情啊。
電話是王鬆合那個老王八打來的,接通之後,連續瞎扯幾分鐘,就是說不到正題。
千方百計的打聽陳默晚上都乾了啥。
氣的他最後冇辦法,隻能胡亂交代幾聲,就以訊號不佳為由,連續說了幾句「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淩晨三點,電話又來了。
五點,還來.
一夜下來,陳默起床後,都恨不得生啃一個人去解氣。
這老王八,一夜自己不睡就算了,還不讓他睡。
啥意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