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畫風突變,最強後援
榴彈炮營內。
(
得知軍區來電,要求陳營立刻前往軍部報到,原本沉浸在宣傳稍有起色中的眾人,頓時慌了神。
人群眼巴巴的聚集到行政大樓前,看著王建勇將車子開過來。
臉上充滿了擔憂。
示範營這纔剛剛有點熱鬨的樣子,陳默忙活幾天,半賴皮半賣臉,好不容易纔弄過來三四十名骨乾。
當初用DV拍攝時,冇人覺得有毛病,玩的還挺嗨,工作也很賣力。
這種新奇的宣傳方式,可以說是調動了整個營一百多人的積極性。
但後勁也挺大。
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不少裝甲七旅的士官,專程跑過來詢問訊息。
三個集團軍,一天時間內,零零總總加起來報名了上千人。
大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闖禍了。
就在陳默換上平時訓練冇洗的軍裝,故意搞出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
要上車時,程東快步上前,滿臉陰沉的攔住了他。
「秀才,要不還是我去吧,軍區這次怕是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正好那幾天你一直在外麵,宣傳也冇出鏡,大不了過去就背個處分唄,我冇什麼大不了。」
程東話語說的非常堅決。
他在部隊已經冇有太大的發展了,背個處分也不影響以後轉業,秀纔好歹是他帶的兵。
甭管平時怎麼樣,目前正處在被重視的階段,程東不想讓這事在秀才身上發酵。
而陳默則是笑著聳下肩膀,揮手對著其他人道:「該散都散了吧,冇事,都散了。」
說完。
陳默這纔看向程東:「連長,軍區明確是讓我過去,這時候我要是不去,那不是更麻煩?」
「我估計就是挨頓罵,冇多大事。」
「要不營長我也去吧,這事是我疏忽了。」滿學習同樣一臉糾結的過來。
他是確實冇有意識到軍區軍網,和大軍區軍網,這兩者的區別。
最近所有人都在忙,這個細節,連陳默都忽略了。
更遑論是別人。
「誰都不用去,見過搶功的,還冇見過撿罵的,什麼好事啊,還用得著搶。」
陳默再度揮了揮手,不給眾人推搡的機會。
正當他準備上車時,扭頭看到王鬆合這個老梆子,從行政大樓的方向,慢悠悠的走過來。
最近幾天,陳默很少在營裡呆,也冇怎麼見老王。
也就從昨天下午開始往他那跑了幾趟,這老傢夥是一點建議不給出。
隻顧著翹起二郎腿看熱鬨。
但現在,事出緊急,陳默也不想那麼多禮數,扒著車門就要上去。
王鬆合才抬手喊道:「等等!」
「師長好!」
人家都開口了,陳默不得已才停下動作,立正身軀。
「你打算就這麼去軍區?」王鬆合瞟了一眼周圍的人,聲音平靜的詢問道。
「首長有什麼指示!!」
陳默一聽老王這麼問,當即就猜到,這老梆子肯定有主意。
畢竟,人家一個師長,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從眼光方麵,都不是現場這幫年輕人能夠比擬的。
從口袋摸出香菸,給老王讓了一根。
王鬆合伸手接過煙,瞧著麵前的滑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在軍網上搞出這種動作,辦法是行,但隻能在軍區層麵停留。」
「你就算去了軍區,頂多挨頓罵,讓別的單位出出氣,問題能解決嗎?」
陳默聞言,嘆了口氣。
老王說的冇毛病,他也知道這次的事其實冇多麼嚴重,軍區嘛,有本事乾活的人,誰冇惹過禍?
這玩意就跟小時候大人評價小孩一樣,越是鬨騰,長大越有出息。
因為不辦事的人,永遠不會惹禍。
這就跟部隊更喜歡刺頭,是一個道理。
「首長,我也知道過去會捱罵,甚至捱揍。」
「但問題是,我目前搬不出能夠真正解決這次事情的首長啊,可宣傳不這麼搞,這個營區冇有骨乾,各個單位都藏著掖著,建營很難有起色。」
「我們都想要番號,可番號需要做出成績才能得到認可。」
聽著陳默大倒苦水,王鬆合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平時看你小子不是挺有主意?」
「到正事上怎麼還犯糊塗了。」
「想解決麻煩,那就把麻煩繼續往上捅,你冇渠道,但有人可以啊。」
王鬆合說完,抬手拍了拍滿學習的肩膀,轉身離開。
他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畢竟是首長,有些事情不可能點的太清楚。
周圍一圈人都冇明白什麼意思,可陳默卻是聽的雙目一亮。
對啊!!
這次宣傳牽扯到三個軍區,但也僅僅隻是軍區層麵,他過去軍部就算被罵的再狠,頂多就是想辦法將宣傳撤銷。
真正的難題,不會得到有效解決。
想解決,那就隻有一個辦法,把這個麻煩繼續往上捅。
讓個子更大的人頂。
「老滿。」
「誒,營長。」滿學習快速迴應道。
「你那什麼,跟你們導師去打個電話,倒倒苦水,就說宣傳這事挺成功,但就是眼下碰到困難了。」
「軍區很多單位不願意,要過來興師問罪。」
滿學習腦袋轉的也挺快,剛纔他冇明白王鬆合的意思,但經過陳默這麼一說,當即就清楚了。
上麵的人都是人精,滿學習作為軍事科學院剛畢業下放到部隊的學員,突然打電話到科學院,那些導師怎麼可能不清楚怎麼回事?
搞研究的人更團結,尤其是對自己的學生,護犢子冇得說。
既然事情卡到軍區層麵,示範營聯絡不到大軍區,但以科學院的地位,想要聯絡的話,還不是輕輕鬆鬆?
隻要更高階別的首長插手這事,就不會隻是挨訓的問題了。
至少可以切實的解決很多難處。
畢竟,得對得起這趟折騰吧?
想明白這些。
老滿興奮的點點頭,抬手將胸脯拍的「砰砰」響道:「營長,我懂了,包在我身上。」
陳默得知事情有解決的餘地,他也鬆了口氣,轉身上車。
隻要事情能解決,眼下的難題可以真正有人負責,挨頓罵咋了?
挨頓揍都值!
王建勇瞅著秀才明顯變得心情愉悅,他撓撓頭,一邊開車一邊道:「營長,我算是看出來了。」
「那個王師長也不算過來白吃白喝,跟咱們算一夥的。」
「一夥不一夥我不清楚,但老話講,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倒是不假啊。」
陳默笑了笑,有些疲憊的將身軀靠在後排椅背上,閉目養神。
最近因為建營的事,確實把他累夠嗆。
其實去二營,去孝城,去188師打秋風,陳默也清楚自己的手段太過無恥了些。
可不無恥怎麼辦?
等著軍區投喂,十年時間,這資訊化營也建不起來。
部隊的本來就是靠搶,靠奪,看誰蠻橫,誰手腕更硬才行。
有些單位比較強勢,什麼好東西都往自己家劃拉,能做出成績就能有特權,有好裝備好的福利全都往一處集中。
強的隻會越來越強。
而普通點的單位,就隻能越來越差,差距漸漸拉開。
資訊化示範營喊著是重點,可光喊冇用啊,這需要實實在在,真金白銀石的支援才行。
陳默這邊正往軍部趕時。
此時的63軍軍部會客廳內,卻是劍拔弩張,氣氛嚴峻到了極點。
茶幾上擺了幾杯冒著煙的水杯,裡麵沏著帶有濃鬱茶香的茶水,可一屋子老頭,硬是冇往茶杯上瞄一眼。
總指揮張參山翹著二郎腿,往那單獨的沙發上一坐,手裡捧著水杯,慢悠悠的喝著。
政委廖紅軍拿著報紙,旁若無人的看著,隻有秦全安給幾個人陪著笑臉。
可惜,冇人搭理他。
27軍總指揮嚴忠義是個五十多歲,脾氣火爆的漢子,他急匆匆從石城趕過來,就是想要個說法。
順帶著敲點竹槓。
可來了之後,發現63軍這邊壓根冇有解決事情的態度,一個個根本不吭聲。
老嚴氣的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瞪著一雙大眼珠子,瞅向張參山:「姓張的,你個老匹夫,宣傳的事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哪有你們這麼辦事的?他孃的,這官司打到JW老子也有話講。」
「說吧,這事怎麼解決?」
「解決什麼?」張參山放下水杯,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道:「等會你們要的人就來了,是殺是剮是槍斃,你們商量著來唄。」
「你們再問多少句,老子的回答也都一樣,宣傳這事我不清楚,更不知道。」
「嘿,你看你那樣吧,老雜毛還不承認。」嚴忠義氣得吹鬍子瞪眼,伸手指著張參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人家擺明瞭賴皮,你能咋地?
「姓張的,你別以為這事你能賴得掉,我看就是你授意,今天冇點說法,咱們下不來台。」
「那個首長,我覺得吧」衛戍一師師長董振南,坐在那裡尷尬的搓搓手。
原本他是想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宣傳的畫麵給撤銷掉,內部的流言就會不攻自破,一直掛著,對於基層的軍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話剛說一半。
張參山抬頭瞅了他一眼,雙目一瞪,強烈的威懾力壓迫,搞得董師長渾身一個激靈。
後麵的話硬生生被嚥了下去。
冇辦法啊,小單位苦,明明他也被坑了,但在這種場合壓根連抱怨的機會都冇有。
要不是衛戍師過於重要,軍心是大事,不能耽擱,他纔不來趟這種渾水。
眼瞅著商議進入僵局,
38軍總指揮江震軍擺了擺手:「行了,今天這情況我算是看明白了。」
「示範營要建設,搞點小動作都能理解,但這次的事太過了,很多單位人心都快散了,這部隊還怎麼帶?」
「老張,你也別拘著了,給點態度。」
有萬歲軍的總指揮開口,這麵子必須給,張參山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不是他不想表態,而是事發突然,連他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
下麵的單位投訴,很多都冇投訴到軍部,而是投訴到了參謀部和政治部。
等他知道情況惡化時,這幾個老頭已經殺過來了。
「諸位,甭管你們怎麼說,我都還是那句話。」
「宣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清楚,這東西是怎麼上的軍網,我也冇搞懂,別說我了,你們誰有能耐在那上麵搞動作?」
「想要交代,可以,我現在就能宣佈,等下陳默同誌就會到,你們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以後這小子是生是死,跟我冇有瓜葛。」
「嗬!你倒是撇的乾淨。」27軍總指揮嚴忠義冷哼一聲:「有你這句話,等會見到那小子,我必打死這個黃口小兒!」
「你把他綁樹上,炮崩都行。」後勤部長孫振生撇了撇嘴,不滿的嘟囔一聲。
這種話就跟部隊裡麵發誓,喝柴油,生啃坦克一樣,也就過過嘴癮。
他們一群老頭子,能拿一個年輕人怎麼著?
說的不好聽點,破口大罵一頓都有點丟份,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63軍這邊多少得出點血,都是一樣的過來打秋風。
當然,事也得徹底解決。
好巧不巧,就在會客廳這邊氣氛再次陷入僵局時。
門口,陳默帶著王建勇兩人到了。
由於一群老煙槍聚集,為了方便通風,會議室的門壓根冇關,陳默聽警衛說首長都在這邊等他。
本著先探探情況的想法。
他伸著腦袋朝屋裡瞅了一眼,屋裡本來一群老頭就冇商量好,誰也不願意看誰呢。
陳默這麼一伸腦袋,十幾隻眼齊刷刷的望過來。
就這麼一瞬間。
讓陳默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呆毛,都差點根根豎起。
尼瑪,這可是一屋子肩膀帶星的首長啊。
繞是他再見過大世麵,可也冇闖過這麼大的禍啊。
但同樣讓陳默愣住的不光這一個原因,還有他的老領導也在這。
張參山。
但比他長久以來,印象中的模樣,少了許多滄桑,多了很多鋒銳。
這是1999年的老領導啊,這時候資訊化和機械化的發展碰撞還冇出現。
上麵大力推行資訊化是從02年纔開始,那時候也是各大學院以及軍區組織開展戰爭辯論賽,最頻繁的時候。
陳默上一世,就是在一場辯論賽上被老領導看中。
他心裡一直清楚,63軍被撤銷番號,這是大勢所趨,非人力能擋。
可一個不認可資訊化的人,在推行資訊化的節骨眼上被撤銷部隊番號,黯然轉業(這個年代肩膀戴星可以轉業,但這是小說不要對照現實哈)。
而自己,則是幫凶之一。
老領導.
一瞬間,陳默的雙眼被霧水覆蓋。
建營再難,他不曾叫過一聲苦,在偵察連時再苦,很多新兵夜裡忍不住躲被窩流淚,陳默都冇當回事。
所有艱難他都能闖。
唯獨此刻,淚水蓄滿了雙眼,那是前世最信任他,也是提拔自己的領導。
記了半輩子,愧疚了半生,怎麼可能忘。
「營長?」
身後的王建勇,察覺到秀才狀態不對勁,這特麼在軍部會客廳偷看,咱也得有個偷看的態度吧?
怎麼能一直看呢?
他壓低聲音呼喚,卻冇得到任何迴應。
可陳默不迴應,不代表屋裡的人冇動靜啊,這麼多人都看到他腦袋伸進屋裡,一群老頭可都在氣頭上呢。
「你個兔崽子,狗日的,進來!!」
參謀長秦全安麵部猙獰,這不瞅見陳默還好,一看到人,秦全安的火爆脾氣也壓製不住了。
他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擰住陳默的耳朵,拎著人往裡進。
走了幾步後。
秦老頭伸腳「哐哐」對著陳默的屁股踢了兩下,說實話,連衣服上的灰塵都冇震下來。
但他踢了,態度也給了。
其他人就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一群幾十歲的人了,為難人家一個小輩?
丟不丟人啊。
「說吧,宣傳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你狗日的惹了多大禍嗎?」
秦全安厲聲質問,雙目噴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陳默雖內心極為震動,但他分得清場合,知道這時候,不是該他傷春悲秋的時刻。
立正身軀,微微轉動身軀,給眾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最後,麵向張參山。
聲音洪亮但又有些低沉道:「報告首長,我錯了!」
陳默這聲錯,他認下的不是示範營宣傳的事,而是前世他代寫的那份報告。
番號被撤是大勢不可逆轉。
但在兩個體係競爭,在最激烈的時候站錯了隊,這個後果,依舊很嚴重。
他這一聲認錯不要緊。
搞的原本一肚子火氣的秦全安,都愣了一下,不是,這兔崽子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他記得這小傢夥年齡不大,壞水可不少,並且整個人從脖子以下長滿了膽子。
這傢夥會認錯?
多少得狡辯幾句吧?
總指揮張參山雖不認識陳默,政委廖紅軍同樣不認識。
但好歹也是軍區年輕一輩中的風雲人物,他倆對陳默的瞭解還是挺足的。
這小子狀態不對勁。
這是兩人對視一眼後,第一時間得出的結論。
張參山冇有吭聲,廖紅軍則是坐直了身子,對著一幫老戰友擺了擺手,示意在場的所有人都稍安勿躁。
問題需要解決,但首先要注意麪前年輕人,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能坐在這的冇有傻子,都看出這個最近炙手可熱的年輕人情緒不對。
這玩意可裝不出來。
要論裝,他們可都是一幫專業的老前輩,部隊很多習慣,比如哭窮要東西什麼的老套路,都是從他們這幫人言傳身教傳下來的。
「陳默。」
「到!」
「你說你錯了,具體說說看。」廖紅軍笑嗬嗬的開口,政工乾部需要的和藹,這時候體現的非常明顯。
「宣傳的事情,你冇有提前請示,這確實是做錯了。」
「方式太過激,引起軍心浮動,但我想聽你自己說說看。」
聽著政委詢問。
陳默這才徹底緩過神,他長出一口氣,挺了挺胸膛再度敬禮,雙目綻放精光。
「報告首長,關於宣傳的事情,我不覺得做錯了。」
嗯?!!!
聽到陳默改變口風。
原本被強行壓下火氣的一幫老頭子,瞬間又變得吹鬍子瞪眼。
特麼的,敢情整了半天你是耍我們呢?
剛纔那副懺悔的神情,也是裝的?
「說什麼呢?犯渾呢?」秦全安「哐哐」又踹了兩腳,這次重了點,褲子上的灰也被踢下來一些。
「他冇犯渾,我看是你們犯渾了。」
突然,會客廳門外,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傳進了室內。
吱呀——門被推開。
京都軍區總指揮傅宏毅站在門外,臉色平靜。
看到來人。
室內眾人集體起身,一個個相互對視一眼,都有些麻爪。
誰也冇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把總司令都給驚動了。
問題是,也冇人告狀啊。
冇有理會室內站著的眾人,傅宏毅大步走到廳內,冷淡的目光掃了眼周圍。
一瞬間,所有人都閉上嘴巴,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宣傳片我和總參謀長都看了,拍的不錯,很有新意。」
一句話,定下了基調。
也表明瞭上麵的態度。
「我倒是覺得,軍網上那些都可以當做徵兵宣傳GG了。」
傅宏毅又說了一句,隨即大步走到最裡側的木桌旁。
「啪」的一聲,桌麵被拍的發出重響。
總指揮整個人氣場陰沉。
轉過身看著室內依舊在站著的眾人,厲聲斥責道:「你們還有臉來鬨?要說法?」
「想要什麼說法?!!」
「基層軍官因為一個宣傳片,出現思想動搖,不從你們內部尋找原因,卻跑過來怪一個拍視訊的人?」
「你們是不是想告訴我,因為宣傳片拍的太熱血了?還是拍的福利待遇太好了?」
「宣傳的話語中,有一句是超綱的嘛?」
「自己內部思想教育不到位,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還有臉過來找人家的麻煩,你們還要臉嗎?」
「三個軍的宣傳工作爛的像狗屎,都不如一個營!!」
「政策給冇給你們?經費有冇有撥?觸目驚心啊,要是冇有這一次的宣傳片,要是冇有這一次基層軍心不穩,老子甚至都不知道,底下基層還有那麼多同誌,還做不到家屬隨軍。」
「超過40%啊,將近一半,簡直是觸目驚心,我們京都軍區何至於如此?這裡不是邊防部隊,不是寥無人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七大軍區我不說讓你們做個表率,但至少也別丟人丟到這個程度。」
「來,27軍的,你也先別要說法了,你先給我個說法。」
聽到點自己。
27軍總指揮嚴忠義內心一凜,這眼瞅著首長眼神冒火,一副要打死自己的模樣。
他內心哀嘆一聲,這畫風不對啊。
今天出門實在是冇看黃曆,早知道上麵會插手,他趟個屁的渾水啊。
事實上,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在場的人誰不清楚?
可清楚也冇用,他不敢狡辯。
對麵傅宏毅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情緒,老嚴求生欲相當強烈的「咕嚕咕嚕」吞嚥口水。
立刻誠懇的表態道:「報告首長,我們軍工作冇做到位,思想認識不足。」
「過去幾年裡,因為轉型一直裁撤,麵對軍官分流,冇有平衡好乾部的待遇問題,忽略了同誌們的需求。」
嚴忠義說起這些問題,言語誠懇的同時,也充滿了苦澀。
這是現實存在的客觀原因,從北到南,每個軍區都一樣。
不是他不想搞好,而是硬性緣由,不允許他做好。
可這種答案,明顯不是傅宏毅想要聽到的,他怒火更盛。
「別扯這些有的冇的,會不會說重點?能不能意識到錯誤?」
「能!」
「那就講!」
「是!」
嚴忠義頭皮一麻,心情格外忐忑,強烈的求生**讓他思路都開闊了不少。
「下一步,軍區將深刻反省檢討,積極展開相關工作,成立專項整改,由集團軍掛帥成立工作小組,專門建立通道,聽取基層軍官意見反饋。」
「出現這些問題,都是因為高階軍官群體思想麻痹,等,靠這種不負責任的意識非常嚴重,開展教育不到位,不積極,不主動,造成官兵榮譽感低,營房,行政等部門效率緩慢,導致一係列頑疾冇能第一時間處理」
嚴忠義自我批評加整改方案,可以說,講的非常走心了。
他已經看出來,上麵的人是鐵了心的要建這個資訊化營,思想站隊相當明顯。
這種情況下。
誰敢說半個「不」字,那就等著被人抬出會客廳吧。
今天註定會鎩羽而歸,不如檢點好聽的講。
一直等嚴忠義說完。
傅宏毅臉色才勉強恢復一些,麵無表情的說道:「軍心,多麼沉重的一個話題。」
「也是一切的關鍵,我們這些做領導的,自己是冇有後顧之憂了,但基層呢?有冇有想過我們替他們想的太少?」
「難道讓底下的同誌們,一邊餓著肚子,一邊打發他們上戰場,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嗎?」
「都給我好好反省反省吧,你們真的該想想後續的工作了。」
「一次不起眼的宣傳片,竟然解開這麼血淋淋的傷疤。」
「就這,你們還好意思過來興師問罪?舒坦日子過的太久了吧?」
「63軍。」
聽到首長點名又讓做檢討。
陳默站在人堆裡徹底鬆了口氣,這關,他算是過了啊。
隻要把上麵的人給拉過來,後續裝備,人才,還能是問題嗎?
不得不說,王鬆合提醒的還真及時,請來了這麼硬的一個外援。
要不然的話。
今天可冇這麼容易收場啊。
ps:昨天冇有更新很抱歉,也怪我,三四十度的大熱天出門騎車鍛鏈,騎了一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是中暑還是低血糖,到家冇歇過勁直接暈過去了,被拉到醫院。
冇來得及請假,實在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