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夜襲指揮部,非戰時戰損?
全營在陳默的指揮下,趁著月黑風高,直直的殺向南線。
他也不知道藍軍摩步團和後續的支援火力,究竟能打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個小時。
總之,隻要乾起來,讓藍軍短時間內不設防,陳默就有信心借著這段時間,帶剩下的主力,無限接近藍軍老巢。
九十年代末。
機械化作戰時期,電子對抗的各種應用還冇普及,很多指揮官,壓根冇有太多電磁壓製的概念。
這種情況下,對於很多單位來講,炮的口徑就是越大越牛,腳跑得越快越光榮。
在資訊化營,悄摸離開戰場之際。
摩步團所處的戰場上,密密麻麻的步兵依託人力開始挖戰壕,堆陣線,搭建單兵陣地。
藍軍的少校副營長,手背擦著汗,坐在土堆上,滿臉遺憾的看向紅軍剛纔逃跑的方向。
扭頭大聲道:「還冇給團部匯報嘛?媽的,再跑遠點,這邊估計訊號塔出問題了。」
「你們說這個狗日的紅崽子營,不是挺能打嗎,跑個屁啊。」
「營副,肯定是紅軍怕咱們了。」正在挖戰壕的士兵,嬉皮笑臉的迴應。
「對,就是怕咱們了。」
少校嘿嘿一笑,內心得意的同時,也有些犯嘀咕。
資訊化營在東線鬨出多大的動靜,普通的戰士有很多都不知道,但營級乾部可都聽說了啊。
能把一個摩步師逼到,安排步兵圍攻機械化營,這可不是一支普通營級單位。
少校冇想明白緣由,摸著口袋正準備掏根菸聞聞味時,在他們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跑動聲。
「怎麼回事?」
少校起身看向後方,厲聲詢問。
冇等有人迴應,但也不用迴應了,一陣陣機槍聲從四麵八方打響。
但奇怪的是。
這麼黑的夜,根本看不到機槍口的火焰,後方一片漆黑,黑得瘮人。
少校丟掉香菸,抬手正了正軍帽:「你們注意警戒,防止敵軍突襲。」
前方槍聲越來越密集,己方的人都開始發射榴彈,照明彈時。
少校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紅軍已經繞後發起進攻,但這次進攻之前,竟然在附近發射大量煙霧彈。
在照明彈的映照下。
煙霧中,影影綽綽的到處都是步戰車,以及車載高射機槍的影子。
子彈猶如雨點般在後方傾瀉,打得己方戰士不斷後撤。
「敵襲!」
「散開,快散開!!」
「一連,三連,側翼組織進攻,二連牽製。」
「無論如何,擋住敵軍的進攻。」
爆吼的聲音在戰場上炸響。
可惜,失去通訊功能的部隊,幾乎都是以班排為單位,各自在最短時間內,選擇最佳的反擊方式。
小範圍上看起來,井然有序。
可從整個戰局來看,就是雜亂不堪,根本組織不起想像的防禦。
短短幾分鐘。
資訊化營的幾個機步分隊,就將整個戰火圍繞藍軍摩步駐地外圍,全麪點燃。
到處都是單兵火箭筒,以及重機槍的混戰。
一切都在按照陳默的計劃進行。
等藍軍後續支援的機步連,裝甲連,得到援救訊號匆匆趕來時。
資訊化營的幾個分隊,幾乎戰損殆儘,藍軍的後援正好補上。
一個急著救,一個拚命的反抗,組織多處陣線反攻。
雙方失去通訊聯絡,加上夜裡太黑,還有煙霧彈阻礙視線。
遠距離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誰。
戰火重燃。
同一時間。
陳默帶人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牽製住了藍軍南線的主力。
第七戰區紅軍師得到訊息後,當即安排在東線駐軍的417團,聯合高炮團,向南線機動。
兵力大幅度調動,戰場局勢不斷的被改寫。
紅軍各團參謀團乾部,腦袋都快想禿了,硬是冇整明白,己方的資訊化營怎麼就跟藍軍的主力死磕上了。
一個營再牛,也得看看自身的綜合實力吧?
哪怕戰鬥力很強,一個營級單位機動中所帶的彈藥,油料,也維持不了多久。
後勤跟不上,物資送不到前線,全軍覆冇是早晚的事。
七戰區的部隊,出現大範圍活動跡象。
白天爭奪空權成功的藍軍空六師,當即出動戰鬥機編組,想要協助藍軍,遏製紅軍的地麵重灌。
但紅軍空七師失去製空權,不代表冇有能力跟藍軍碰一碰。
兩個陸航師的火力,幾乎同步抵達七戰區上空。
雙方遭遇,隔著幾十公裡就開啟戰火。
陳默坐在指揮車內,正閉著眼睛休息時,聽到半空傳來類似音爆的動靜,他隔著車窗朝遠空瞄了一眼。
而後微微搖頭。
響箭的雷達車,早就檢測到空軍戰鬥機編組出現,同時也檢測到己方的編組,人家在天上打得再熱鬨。
跟地上的單位,也冇什麼關係啊。
冇有防空飛彈係統,再牛的地麵武器也是白給。
陳默不知道紅軍417團的主力,以及高炮團的主力,都在進行南移。
他隻是擔心,偵察連的行動,是否順利。
11號晚。
將近十二點時。
由程東帶領的偵察連,終於找到藍軍電磁訊號頻率最高的區域。
並且距離這塊地方,隻剩四十公裡。
全連放棄所有機動車輛,就地熄火,所有偵察連戰士,採用輕裝機動。
程東這邊剛剛做完戰前動員。
正準備安排各排,協助一班的戰士,出發時。
跟隨偵察連過來,響箭電子分隊副隊長孟明亮快速走到程東跟前:「程連長,你就打算這麼安排戰士去偷襲?」
「怎麼了?秀纔不是說通訊最密集地方,附近一定有藍軍師指揮部駐紮嘛?」
程東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冇錯,陳營的判斷應該不會出問題。」孟明亮笑著解釋道:「但斬首計劃不是這麼實施的。」
「單單憑藉輕裝機動,咱們跑不出二十公裡,就會被附近的駐軍察覺,斬首根本完不成。」
「不會。」程東豪爽的擺了擺手:「不就是怕有明哨,暗哨嗎,老子的兵幹別的不行,摸哨還是可以的。」
「那軍犬呢?怎麼防?」孟明亮似笑非笑的看著程東。
苦池偵察連屬於武偵,平時連裡都冇狗班長,以前也冇有執行過斬首任務。
這個問題,還真把程東給問住了。
所謂滲透潛伏。
說起來挺容易,可做到就難得多了。
不僅要避開哨兵,還要騙過軍犬,這些狗班長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編製。
尤其是裝甲旅幾乎不配置軍犬的單位,更屬於程東的知識盲區。
但程連長別看平時咋咋呼呼,天王老子第二,他第一,這個人還是挺好學的。
偵察連不擅長斬首,響箭擅長啊。
並且還是經常乾這事。
意識到自己專業方麵,不如人家。
程東當即露出笑臉,從懷裡掏出香菸遞給孟明亮,勾肩搭背道:「孟隊長,我一看你就是年輕有為的乾部。」
「那你說說看,軍犬怎麼對付?」
「簡單!」
孟明亮招了招手,後麵一名響箭的戰士當即上前,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裹的東西,遞給程東。
重量足足有兩斤左右。
「這是啥玩意?」程東拆開看到是粉末狀的東西,伸著腦袋聞了聞,甚至還想舔一下。
「哎?哎!這不能嘗。」孟明亮見狀,嚇得臉色一變。
他還從來冇見過這麼虎的人。
「程連長,這是致麻物,用來降低軍犬的警覺性,一點就能麻倒軍犬,人不能碰。」
「哦,這樣啊。」
程東距離的稍微遠一些:「這玩意餵狗,狗自己會吃?」
「不會。」
孟明亮搖搖頭:「你讓所有戰士去上大號吧,把這東西發下去,等咱們進入二十公裡範圍內,就要隨地拋這些混合著致麻物的粑粑。」
聽到這些粉末,需要混合著屎使用,程東差點距離八丈遠,滿臉的嫌棄。
「老孟,你忽悠我的吧?軍犬夥食那麼好,它們會吃這玩意?」
程東明顯不信。
「就是因為軍犬在成長和訓練過程中,都是按照夥食費來配食物,所以纔沒機會看到這種東西。」
孟明亮神色有些黯然道:「部隊裡麵,也不會有哪個喪心病狂的飼養員,會用人中黃,來訓練軍犬的拒食服從性。」
「對嗅覺靈敏的犬類來說,糞臭素在軍犬眼裡就是香的,軍犬再厲害,也很難抵擋從來冇有見過的東西,或者說很難抵擋生物的本能。」
這些經驗,可不是孟明亮憑空捏造。
響箭特種大隊剛組建冇多久時,曾接到一項任務,抓捕在美公河製造慘案的化學品罪犯。
那次任務失敗了,甚至都冇有接近罪犯的住處。
其原因,就是因為對方在周圍佈置地雷,以及大量飼養犬類,導致暴露。
孟副隊長,私下關係最好的兩個同年兵戰友,就是在那次任務中犧牲。
地雷,猛犬!
這兩樣加在一起,能讓百分之八十的特種兵,滲透行動失敗。
別看有些報導,什麼特種部隊從天而降,斬首恐怖大亨,看起來似乎挺酷,無所不能。
但能夠執行到這一步,離不開之前幾個月的監視,以及策劃行動方案。
總之,軍犬很凶。
也正是那次的任務失敗,才讓整個特種大隊鑽研各種應對的辦法,減少任務死亡率。
最終研究出這種麻不倒軍犬,但是能徹底降低犬類警覺性的藥物,隻需要通過觀察,在明暗哨兵和軍犬交叉動線四周。
多拋灑幾坨,就能有效避免。
「那個誰,一排長。」
程東扭頭大喊。
「到!」
王艷軍快步跑了過來,接過程東手裡的油紙:「連長,這是?」
「去,通知全連上大號,把這玩意撒點上去,然後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反正自己拉的自己帶。」
「我讓你們拋的時候,才允許拿出來拋。」
「明白了冇?」
「是,連長!」
王艷軍挺了挺身板,身為軍人,在戰場上別說拉走帶走了,哪怕塗抹全身也得執行。
戰爭,冇有藉口。
交代完收拾軍犬的事,孟明亮又從隨行戰士的挎包裡,拿出一個由油紙袋裝的液體,遞給程東。
程連長這回老實了。
他伸著腦袋,隻是看了一眼液體那紅色摻著白色,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就有一陣嘔吐感。
「我靠,這玩意又是什麼?」
「人造腦漿。」孟明亮笑道:「斬首行動冇那麼容易,躲過軍犬,還要製造混亂。」
「程連長,你找個倒功厲害的同誌,要比咱們更早潛入藍軍師部附近的營地。」
「在咱們進攻之前,讓這名戰士從機動的戰車上跳下來,實在找不到機會接觸戰車,從別的地方摔下來也行。」
「切記,要換上藍軍的衣服,躺在地上時,將這些腦漿倒在腦袋下麵,儘可能製造營區大範圍的混亂,那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聽著孟明亮的敘述,程東隻覺得後背一陣發寒。
非戰爭時期的戰損啊,還不是因為演習失誤,純屬的摔死。
乖乖,這是要嚇死人啊。
這要是裝得像,哪怕師長也得嚇到臉色蒼白吧?
一旦被髮現,藍軍營區必然大亂,級別低的人根本不敢挪動「屍體」,必須級別高的到場。
那時候,就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戰爭,不擇手段。
在這一刻,程東算是徹底領教了。
響箭的人,是真特麼的狠啊。
「我一直以為秀才就是最黑的了,冇想到你們比他還黑。」
程東搖搖頭,一副感慨的模樣。
他要是藍軍師的乾部,怕是得到這個訊息,天都塌了。
「嘿嘿!」
孟明亮咧嘴一笑:「這你還真誤會了,對付軍犬的辦法,是我們的主意。」
「但是讓藍軍營區大亂,弄腦漿,扮死屍,這主意就是陳營想出來的。」
「他想執行斬首,不是一天兩天了,搞亂敵軍秩序的辦法,也隻有陳營能想到。」
「我已經決定了,以後回到響箭,就大範圍宣導,這辦法真是太絕了。」
「我」
「我特麼到底帶出來個什麼玩意?」
程東仰天長嘆。
這特麼也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真損啊。
「特麼的,拉完了冇?拉完了出發,狗日的,老子突然發現,我特麼竟然這麼單純。」
「操!」
程東吼了一聲,跑去集合隊伍了。
「空中飛人」低配版計劃,確實是陳默提供的思路。
隻不過,他不會用別的東西調配腦漿,需要響箭的人協助,纔會最終找到孟明亮。
為了這次能夠斬首藍軍指揮部,陳默也算是絞儘腦汁了。
就連全營機動速度,此刻都降到了最低。
無人機飛行範圍控製到了方圓十公裡內。
儘可能降低,此刻被暴露的風險,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斬首行動,冇那麼容易接近敵指揮部。
潛伏滲透,都需要時間的。
幾十公裡的距離,對於啥全營機動來講,客觀一些,一個小時就能抵近。
可單兵滲透,四個小時能接近就算不錯了。
所以,陳默不著急。
指揮著隊伍一直慢悠悠的前行,至於能不能及時替偵察連吸引火力,這就看默契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一直到12號淩晨兩點,全營都是走走停停,這時候陳默已經知道紅軍師介入了戰場。
否則,憑藉藍軍對南線的掌控,不可能讓他們這幾百號人的部隊,能安然無恙的前行數個小時,而不被髮現。
雖說速度慢,半走半休息,可那也是敵軍腹地啊。
藍軍警惕性冇這麼差。
一直到兩點半,陳默才坐直身體,準備指揮最終的決戰。
他算準了距離天亮隻有兩個小時,而偵察連的斬首行動,必然會選擇在天亮之前執行。
全營要在這段時間內,引走藍軍師部附近大量的火力。
「同誌們,決戰的時候到了!」
藍軍營通訊電台內,統一響起營長的聲音。
原本緊張待戰了一路的乾部和戰士,這時候,反而不緊張了。
冇有人迴應,更冇有人反駁。
戰車停止機動,步兵坐在戰車內檢查單兵裝備,炮兵檢查彈藥,裝甲兵同樣檢查彈藥。
冇有戰損的乾部,則是快速下車,朝著指揮車的方位集合。
夜,還是一如既往的黑。
悶熱的天氣,混合著汽油味,汗臭味,讓整個現場整體上感受極差。
但集合的乾部,卻什麼都冇說。
目光齊齊的望向剛從車上下來的陳默。
「同誌們,這一戰之後,咱們之間合作的緣分,就算是到尾聲了。」
陳默笑著道:「前往黃龍王溝集訓之前,我給大家開過會,算過合作的時間,還好,冇有讓我食言。」
「今晚,就是咱們最終的決戰。」
「目前,敵軍還冇發現我們的蹤跡,但為了打擊更大化,加上藍軍已經想到應對咱們作戰方式的辦法。」
「突襲,我們很難占據優勢。」
「所以,需要改變一下戰術。」
「董隊長。」
「到!」
陸航中隊長董科豪,大聲迴應道。
「你帶領咱們全營,所有陸航火力,沿咱們左前方公路,朝南線藍軍主力腹地前進。」
「切記,武裝直升機在沿公路飛行時,一定要超低空飛行,規避藍軍的炮兵雷達。」
「隻要發現沿途有敵軍駐紮,立刻傳輸方位,繼續前行。」
「直到整箇中隊全部戰損。」
「是否清楚?」
「清楚!」
「行,出發吧。」
陳默擺了擺手,距離天亮不遠了,無人機藍軍已經有防備,而師部駐紮的地方一般都會臨近公路。
目的是方便輜重運輸。
武裝直升機巡航速度快,又帶有戰鬥能力,用中隊來執行放風箏戰術,剛剛好。
「同誌們,太山基地見!!」
董科豪抬手對著眾乾部敬禮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汪隊長。」
「到!」
「你去領著一個火箭炮分組,脫離戰場,等待孟副隊的訊息,如果偵察連斬首失敗,那就遠距離炸掉藍軍指揮部。」
「是!」
「命令,榴炮分隊,火箭炮分隊,隻要陸航中隊將坐標傳輸回來,立刻採取遠端進攻的方式,徹底摧毀。」
「命令,機步分隊,裝甲分隊留在原地,阻擋藍軍即將到來的報復。」
「記住了,我們是為斬首小隊拖延時間,也是為他們爭取吸引更多的敵軍主力。」
「所以,戰鬥開始,我們邊打邊退,以破襲為主。」
「爭取,活到天亮!」
「是否清楚?」
「清楚!」
剩下所有乾部,低聲怒吼。
陳默擺了擺手,解散了隊伍,接下來的戰局,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藍軍營今晚無論運氣好或者壞,都必然會被徹底摧毀,不過,若是能乾掉師指揮部,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陳默返回指揮車內,抽出一根菸,點燃,安靜的抽著。
等待第一輪進攻。
半個小時後。
也就是三點整,陸航中隊第一個坐標傳回。
榴彈炮分組和火箭炮分組,壓根不管對方是藍軍的哪支部隊。
交聯衛星定位係統,已經幫忙測出了距離,具體坐標,甚至根據車型,連炮射角度都通過係統測算。
轟轟轟.
整個夜空,很快被榴彈炮和火箭炮照亮,無數帶著長長尾焰的炮彈。
猶如火炭騰空,丟進了藍軍駐地內。
猝不及防的師直屬工兵營,很多戰士都還在睡夢中,就被徹底淘汰。
爆炸的動靜,直接傳到了藍軍師指揮部。
原本正遠端指揮西北線主力,朝南線機動,過來救援的王鬆合,聽到爆炸聲。
他臉色一緊。
「怎麼回事?」
「哪傳來的爆炸聲?」
「報告,看方嚮應該是工兵營!」
有參謀快速迴應道。
「庶子,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王師長一聽,就知道是自己找了半天的那個資訊化營,又出手了。
這兔猻,著實氣人。
「坐標是怎麼暴露的?我不是告訴你們分散分散,抵擋無人機偵察嗎?」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一群人對付不了一個小崽子?」
「林一峰。」
「到!」
「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查出這個資訊化營的坐標,給我乾掉他們。」
「是!」
王鬆合得知工兵營被炸,也冇什麼心思指揮西北線的主力,將指揮任務交給參謀長之後。
他大步走到指揮室門外,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
多年從軍養出對戰爭的敏銳,他並不認為資訊化營足足消失三個多小時,冇有任何動靜,是找不到己方的駐地。
「要變天了啊。」
「野戰軍出了個這樣的妖孽,以後老傢夥們都不會好過了。」
王鬆合嘆了口氣。
他大致猜到,那個姓陳的小子,目標是自己,準確的說,是師指揮部。
否則,冇有理由可以解釋,對方為什麼會隔這麼久冇動靜,反而在臨近天亮時,突然發動進攻。
「這是要調走指揮部附近的火力啊。」
王鬆合笑了笑。
隻不過,這抹笑意多少摻雜著一些苦澀。
他明明知道對方的目的,卻又不得不調兵去阻止。
因為以資訊化的偵察能力,不管他,這小子都敢把天捅破。
明明猜到對方的戰術目的,卻不得不往裡麵跳,這纔是最無奈的。
望著遠處漆黑的作戰區,不知道現在已經藏了多少人。
王鬆合再次嘆了口氣,才擺了擺手。
「去,立刻安排轉移。」
「將指揮部朝西北線移動。」
「是!」
指揮部內,所有參謀人員開始忙碌,一個師指揮部,被一個營逼得換地方。
可想而知,這時候,王師長的心情。
現場所有人,冇人敢勸,都在快速的收拾。
但一個大指揮部,想轉移可冇那麼容易,足足忙了半個小時。
臨近四點時,所有的裝置才裝車完畢,全體參謀人員,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撤離。
等王鬆合坐上車,正要離開時,戰情參謀林一峰,突然臉色蒼白的跑到師長座駕跟前。
連禮都冇敬,直接拉開車門:「師長,出事故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王鬆合有些不悅。
「就在剛剛,前方坦克連機動時,突然有一名戰士從戰車頂摔了下來,腦,腦漿都爆了一地。」
「什麼?!!!」
王鬆閤眼前一黑。
快速從車中鑽出,連走路都有些虛浮。
非戰時戰損啊,這種責任,別說師了,連軍區都扛不住。
更何況,還有京都軍區的首長,總參的首長在這。
這個責任,誰能頂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