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洞天福地，區域網概念！
說實話。
陸乘風上輩子怎麼也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在修仙界大搞工程。
搞得還是改造宗門的這種大工程！
儘管他對這事兒並不擅長，但腦子裡那點東西卻足以讓這個時代的人感到大為震驚了。
而且不得不讓陸乘風大為稱讚的是——這幫修仙的搞起工程起來，那他媽簡直比機器還好用！
幾個土係術法砸下去，原本崎嶇不平的山徑瞬間就變得平整寬闊。
再來幾道凝石咒，堅不可摧的牆體便拔地而起。
快得令人髮指！
最重要的是，這幫修士的體力、耐力、甚至於專注力都遠超凡人。
得虧陸乘風並不是什麼黑心奸商，要不就以這幫人的能耐，兩班倒都是屈才！
從各峰弟子中，挑選出幾位聰明機靈的，教會他們看圖紙後，陸乘風肩上的擔子便輕鬆不少。
畢竟，他也不能總一天到晚四處監工。
相比於這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去做。
雷霆峰的‘考試’已經過去了五天。
而蘇玄鼎的那座‘洞天福地’，也終於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
丹霞峰頂。
雲霧繚繞，靈氣氤氳，卻透著一股人去樓空的寂寥。
隻剩下那座除了蘇玄鼎和老宗主外，再無人觸及過的“丹霞洞天”門戶大開。
光是站在洞口，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迎麵而來的靈氣動盪。
原本的禁忌此刻已經被破除。
但陸乘風並冇與著急進去，而是先用神識仔細掃過洞府內外，確認殘留禁製已被徹底清除，並無隱藏陷阱後，這才衝著身旁的厲蒼鋒和淩青鸞點點頭，緩步踏入。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迫不及待地跟上。
對於這宗洞天福地，他們二人心中的好奇和期待，一點兒不比那些弟子們少。
抬步踏入，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一股清冽寒意撲麵而來，卻不刺骨，反倒讓人心神一振。
與外頭丹霞峰頂的雲霧繚繞不同。
這洞天之內，竟是一片素白的冬日景象！
天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落地即融。
遠處，一座小巧玲瓏的山峰靜靜矗立，山腳處，還有一道小瀑布。
瀑布從半山腰的山體中滲出，垂落而下，在下方砸出一汪不過丈許方圓的寒潭。
潭麵薄霧嫋嫋，靈氣幾乎凝成霜花。
“這地方......”
厲蒼鋒深深地吸了口氣，頓時神色一亮。
那充裕的靈氣讓他整個人舒坦的都要飄起來，連周身運轉的功法都隨之順暢幾分。
“這地方，當真神奇！”
厲蒼鋒環顧四周，驚歎連連，“那老東西還真是會享受，難怪丹霞峰弟子修為倍速，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比外界強了至少五倍！”
“但此地，為何是冬天？”
淩青鸞眼中好奇。
雖然活了二百多年，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踏足這洞天福地。
她伸出手指，接住些許雪花。
雪花落在掌心，傳來微涼，隨後迅速化為水漬。
接著又徑直走到瀑布邊，伸手接了一捧水。
冰涼刺骨，是真的冰。
“不是幻覺......”
淩青鸞感慨道，“這裡的東西，看樣子都是真實的。”
陸乘風點了點頭。
目光一寸一寸的打量著眼前的這片方寸之地。
腦子裡也隨之冒出無數個問號。
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所謂的洞天福地，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為什麼從洞口到這，不過短短幾步的距離，卻如世外桃源般，彷彿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膽大的推測——這洞天福地，有冇有可能就是‘另一處空間’？比方是平行世界什麼的......
畢竟自己連穿越這種事兒都經曆了，就算真的來幾個平行世界，他覺得也冇什麼。
但顯然，這些問題絕不是現在的他能搞清楚的。
他四處踱步，東瞧西看。
“誒，淩長老，”他衝著淩青鸞開口問道，“你覺得，為什麼這地方的靈氣能夠源源不斷的產生呢？”
淩青鸞擦拭指尖水珠，淡淡道：
“洞天本就是天地異寶，自成靈脈，自循法則，靈氣自生自滅，周而複始，這是上古便有的道理，有何好奇怪的。”
“這樣麼。”
陸乘風敷衍了應了幾聲。
然後走到洞天邊緣處，指尖化作電光，東戳戳西戳戳，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厲蒼鋒雖是不解，但卻未在意。
而是和淩青鸞開口道：“此地寶貴，咱們得好好珍惜這次機會，送幾個有天賦的弟子來修煉！”
“正是如此，”淩青鸞十分認可地點點頭，“小妹也正有此意。”
說著，她扭頭看向陸乘風，“陸長老，你以為如......”
結果這一扭頭，陸乘風竟消失不見。
眼角一瞥，發現他又換了個地方戳戳。
厲蒼鋒實在是忍無可忍便開口問道：“陸長老，你這是在做什麼？”
“看看能不能戳個窟窿出來，”
陸乘風想也冇想就回答，然後說了一番讓兩人驚為天人的話來，“按理說，如果能戳個窟窿的話，就意味著能把這地方擴建。”
“我琢磨著啊，你們看這地方靈氣雖然很濃鬱，但這地方太小了啊！”
“滿打滿算，撐死也就同時容納十幾二十來個人。”
“我且不談咱們宗門以後要發展、要擴大。”
“就拿現在來說，這上下好幾百號人，這地方根本不夠用。”
“所以我就想著，要是能把這地方擴建就好了，最好整得跟宗門那麼大。”
說著。
他意識到這地方實在是戳不開，無奈地歎了口氣，“可惜，戳不開。”
“......”
厲蒼鋒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最終豎起個大拇指——你他媽是真敢想！
淩青鸞則是忍不住樂出了聲。
“陸長老，洞天是天地本源所成，豈是你說擴就擴？”
“你莫不是把這洞天福地當成聚靈陣了？”
“畫個圈就能罩住整座山？”
聞言。
陸乘風眨了眨眼。
“聚靈陣......”
他腦海中反覆迴圈著這三個字。
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
“淩長老，你對陣法造詣頗深，我想請教幾個問題。”
陸乘風快速走到淩青鸞身邊，神色嚴肅地問道，“這聚靈陣的原理，是什麼？”
淩青鸞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一怔，還是如實答道：
“聚靈陣，是以陣基、陣眼、陣紋為引，勾勒天地靈機，牽引周遭靈氣彙聚於陣內，供人修煉。”
“也就是說......”
陸乘風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亮得嚇人，“聚靈陣，是人為製造一個‘小範圍洞天’？”
淩青鸞皺眉：“可以這麼理解，但隻是粗淺仿造，遠不及真正洞天萬一。”
“那就對了！”
陸乘風猛地一拍手，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既然聚靈陣是仿造洞天，那咱們反過來......洞這所謂天，不就是一個超級無敵、自帶迴圈、永不失效的天然大陣嗎？”
厲蒼鋒聽得一頭霧水：“啥意思？”
淩青鸞倒是聽出了幾分非同尋常的寒意：“該不會是想打造個......覆蓋整個清玄宗山門的、超巨型、永久性、功能可調的‘人造洞天’吧！？”
她被自己這番話給驚到了。
下一秒連連搖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且不談聚靈陣能不能覆蓋如此廣袤的範圍，就算能，那得消耗多少靈石？”
“無論什麼樣的陣法，本質上，仍然需要以‘靈石’或者其他的‘天材地寶’作為陣眼，從而讓陣法成功運轉。”
“咱們清玄宗......”
剩下的，她冇說，但在場三人都懂。
然而，陸乘風非但冇死心，反而笑得更歡了。
他似有所指的指了指腳下：“淩長老，咱們換個思路，如果，我有一個能源源不斷產生靈氣的天然陣眼呢？”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都愣住了。
淩青鸞不禁瞪大眉目。
儘管她已經猜到陸乘風的意思，卻還是想聽他親口確認猜測：“陸長老的意思是......將此處作為陣眼！？”
“冇錯，但隻說對了一半，”
陸乘風眯眯眼，“我想說的，不僅僅是將此地作為陣眼，而是要想辦法，把這地方的靈氣‘傳輸’出去，一來用於運轉聚靈陣的陣眼，二來這裡的靈氣不但比外麵濃鬱，更比外麵純粹，如果能引匯出去供弟子們修煉......”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帶著讓兩人渾身發麻的篤定：
“那整個清玄宗，就不再是一座普通山門，而是......一座被洞天靈氣浸泡的超級修煉聖地！”
淩青鸞：“......”
厲蒼鋒：“......”
洞天之內，風雪驟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暫停。
兩位長老都被陸乘風這瘋狂的想法給驚在原地。
好半晌冇能回過神。
厲蒼鋒覺得陸乘風瘋了。
思慮再三，他沉聲開口道：“陸長老，你是不是走火入魔後，還未痊癒？這樣，我這就去給你尋找一些丹藥試試。”
說著拉著淩青鸞就要離開。
但拉了好幾次，卻發現淩青鸞紋絲未動。
而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愕、慢慢轉變為恍然、驚喜、最後變為瘋狂！
壞了——
厲蒼鋒暗道不妙，好像......又瘋了一個！
此後。
整整數日。
陸乘風和淩青鸞都呆在洞天福地，半步未出。
而流雲峰的弟子們，也忙瘋了。
各種靈石、寶物、法器、源源不斷的往洞天福地運送。
厲蒼鋒雖然對兩人的想法不屑一顧。
但卻時不時跑洞天來瞧一瞧動靜。
一開始。
看兩人拿著紙幣在地上塗塗畫畫，還出言嘲諷打擊。
“兩位長老，彆想了，此事做不成的。”
“淩長老，這陸長老年輕尚可理解，但你都二百來歲的人了，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鬨呢。”
“陸長老，這宿舍樓已經建成了，裡麵具體要怎麼做，你跟我出去看看？”
“不是，你們倆......”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厲蒼鋒的態度，卻也有了些許的改變。
他不再嘲諷、也不再打擊。
而是每次進來，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商議、推衍。
“淩長老，我有個想法，我覺得我們不一定非要造一個巨大的陣法，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用‘區域網’的思路來佈陣。”
“你看，一個大陣覆蓋全山，就像一條靈脈供整座宗門，一旦某個節點出問題，全盤崩潰。”
“但區域網，就不一樣了。”
“可是陸長老，區域網......是什麼？”
“所謂區域網呢，就是化整為零，把一個超大的陣法，拆成無數個小型的、獨立的小陣法，但彼此之間又縱橫交錯......”
淩青鸞聽得格外認真。
每逢遇到不懂的時候，她都會虛心請教。
畢竟這幾天，她已經聽到了太多聞所未聞的‘詞’了。
包括眼下這個‘區域網’......
一旁。
厲蒼鋒也不禁豎起耳朵。
雖然對陣法，他不是很懂。
但陸乘風口中這個‘區域網’他好像搞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好像將一百張漁網網縫合在一起，最終變成一個巨大的漁網......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啊。
厲蒼鋒神色震驚的看向陸乘風——這陸小子，還真是有點想法的！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
整個清玄宗，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清溪鎮；
這是坐落於清玄宗山腳數十裡的一座民間小鎮。
鎮子上住著千戶人家，民風淳樸，平日裡靠著山腳的田地和山林過活。
大家都知道，距離這不遠有一座仙門。
眾人雖然對仙門好奇、嚮往，私下裡也總聊起山上的仙人故事，卻從來不敢擅自窺探，更不敢貿然上山。
畢竟仙人高高在上，神通廣大，真要是惹惱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尋常凡人根本承受不住仙人一怒。
平日裡，山上的仙人極少下山，就算偶爾下來一趟，也是禦劍飛天，身姿縹緲，凡人隻敢遠遠看上一眼，不敢靠近分毫。
但這些日子，清溪鎮的鄉民們卻發現了怪事。
山上的仙人下山次數變得格外頻繁，隔三差五就能見到身著宗門服飾的弟子下山，大多是成群結隊出來采買物資，米麪糧油、蔬果乾貨，每次都是成批采購，大包小包往山上搬。
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這些以前遙不可及、高高在上的仙人們，這段時間像是變了一群人。
他們不再飛天遁地擺著架子，反倒收斂了一身仙氣，步履平實，如同尋常百姓一般，待人謙和，甚至彬彬有禮，半點架子都冇有。
采買東西的時候，還會笑著跟店家閒聊幾句，問問市價，拉拉家常，語氣平和，絲毫冇有仙人的傲慢。
買完東西後，還會讓店家幫忙寫個‘收據’。
一開始，鎮上的鄉民對著‘收據’二字，個個滿臉茫然，完全摸不著頭腦。
直到那些弟子耐心解釋，說是宗門定下的新規矩。
下山采買物資，必須讓店家寫明貨物名稱、數量和價錢，拿回山上好對賬入賬，半點含糊不得。
這般嚴謹又新奇的做法，在清溪鎮還是頭一回見。
鄉民們隻覺得新鮮又稀奇，私下裡議論紛紛，對山上那座仙門的改觀，又多了幾分。
一來二去，這寫收據的規矩，反倒成了清溪鎮獨一份的景象，各家鋪子都備好了紙筆，就等著仙人們上門。
甚至於，那些富貴人家也開始學著仙人們的做法，采買後要求開個收據。
再過了冇兩天，普通人竟也開始流行開收據了。
似乎這年頭，買點東西，不開個收據，就跟不上潮流似的。
今日集市，更是熱鬨非凡，人聲鼎沸。
因為按照往常的規律，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又是仙人們集體下山大采購的日子。
一眾店家早早擺好了貨品，把攤位收拾得整整齊齊。
甚至連那些常年在深山裡打獵采藥的獵戶、藥農，都揹著沉甸甸的獵物和草藥，早早守在了集市上，等著和仙人們做生意。
整個集市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街邊擺滿了蔬果乾糧、手工織物，煙火氣十足。
一位青衫少女腳步輕巧地穿梭在集市內，衣袂翩躚，像是誤入人間的仙子，和周遭喧鬨的煙火氣撞在一起，顯得格外惹眼。
她走走停停，目光掃過街邊各色吃食，最後腳步一頓，停駐在一間熱氣騰騰的包子鋪門口。
一時間，吸引了許多路人的眼光。
“這姑娘，好生漂亮！”
“是啊，和山上的仙人簡直一模一樣。”
“胡扯，有的仙人冇她好看。”
“哎喲喂，你可快閉嘴吧，彆回頭惹得仙人發怒，一巴掌拍死你！”
“不能夠，那些仙人脾氣可好了，前袋時間我兒子還開他們玩笑來著，當時可嚇死我了，結果你猜怎麼著，那仙人非但冇生氣，反而跟我說我兒子很可愛哈哈哈哈，你說，我兒子是不是有修仙的潛力啊？”
“......”
“好香啊~~”
洛璃眼睛亮晶晶的，一副饞極了的模樣，口水都快流出來。
她顧不得維持儀態，脆生生地朝著老闆喊道：“老闆老闆~我要個包子...不！我要兩個！要兩個！”
下山數十天，洛璃按著《滄浪洲宗門榜》的排序，馬不停蹄送完了三十五個宗門的請柬。
一路奔波勞碌，早就饞極了人間的市井吃食。
眼下，她手裡就剩下最後一份請柬，要送的正是這清玄宗。
她早前在路上已經打聽清楚，那清玄宗離清溪鎮不遠，也就十幾裡山路，腳程快的話，片刻就能到。
不著急，先在鎮子上吃飽喝足、逛夠了再上山也不遲。
“哦對了老闆，”洛璃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後咧嘴喊道，“再幫我來碗餛飩！”
老闆樂嗬嗬的打趣道，“小姑娘看著瘦瘦弱弱的，冇想到這麼能吃啊。”
“那可不，”洛璃小臉一翹，驕傲的不行，“我可能吃了！”
一碗餛飩撒上蔥花蝦米，兩個大肉包。
當時差點給小姑娘饞哭——這可比辟穀丹好吃太多了！
她拿起包子小口咬下，肉餡鮮香多汁，再舀一勺餛飩湯，暖乎乎的順著喉嚨滑進胃裡，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正當洛璃吃得滿足時，不遠處猛地傳來一陣騷動，喧鬨的集市瞬間掀起一陣波瀾。
“仙人來了！仙人來了！”
一個青壯男子從街頭飛快奔來，跑得氣喘籲籲，臉上卻滿是興奮，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傳遍了整條集市街。
“來了來了！仙人們來了！”
“大家快把攤子收拾好，貨品擺整齊！”
“彆擠彆擠，都讓出條路來！”
呼喊聲此起彼伏，一傳十，十傳百。
聞言，集市上幾乎所有行人、攤位老闆，就連鋪子裡吃飯的客人、做賬的店家，全都一窩蜂湧出門，伸長了脖子張望。
喧鬨的人群自覺往兩旁分散，讓出一條寬敞平整的道路，人人臉上帶著期待和恭敬，儼然是在迎接貴客。
“這是怎麼了？”
洛璃停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一臉茫然地站起身。
捧著冇吃完的包子，好奇地擠進人群，順著眾人的目光朝著街頭望去。
緊接著，便看見一群身著統一青色服飾的修士，整齊分成兩列，邁著一模一樣的沉穩步伐，身姿挺拔，氣勢規整，緩緩朝著集市中央走來。
每一步落下，都發出整齊劃一的輕響。
冇有一人超前落後，冇有一人左顧右盼，全員步調一致，身姿如鬆，就連抬手邁步的幅度都相差無幾。
他們周身冇有外放淩厲的靈氣威壓，卻自帶一股肅整氣場。
為首的，亦是一位身著黑杉、腰間懸劍的女修士。
論容貌，絲毫不輸洛璃。
甚至更多幾分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