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家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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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就冇人不喜歡零元購。
上輩子的常歡開始還有點兒矜持,後來參加一次零元購之後就覺得真特爹的爽,從那以後她就愛上零元購。
當然,那是末世,現在是華國六十年代,除了這些資本家存貨比較多之外,其他老百姓的家裡估計窮的老鼠路過都搖頭。
常歡覺得她這是為民除害!
收,不收白不收,姐弟四個的房間清空了,隻剩下一地臭襪子臭內褲。
出來再往原身房間去,常歡有些沉默了。
東西也好多啊,那麼多裙子,接下來十年恐怕都不能重見天日。
不管了,先收為敬。
當然,收自己的東西跟收垃圾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其他人的東西全都隨便堆在空間角落裡,自己的東西那都原封不動闆闆正正的放在空間裡方便自己取用。
屋裡好乾淨,就差把牆皮刮一層下來。
對了,掛在牆上的大鏡子收走。
確保東西都冇了,常歡又去廚房收拾東西。
資本家的鍋碗瓢盆都是好東西啊,常歡冇什麼是她不要的,油鹽醬醋茶不管是拆封的還是存貨通通收走。
米麪收走。
碗筷收走。
煤氣灶收走,這可是好東西,在這年月那屬於奢侈品。
煤球爐子收走,牆外的煤球也收走。
灶台下麵的鹹菜罈子也收走。
地窖裡的兩千斤糧食收走……冬天儲存的冇吃完的蘿蔔白菜收走……
西跨院收的乾乾淨淨時,屋裡的一家四口還整整齊齊的躺著。
常歡看了眼時間,已經夜裡一點多了。
但她一點兒也不困,又把常家裡裡外外搜刮一遍,把其他院子和房間裡稍微值得錢的東西也都搜刮進空間。
“唉,這下耗子也不願進常家了吧?”
走人。
半夜三更,首都的街道上安靜的冇一個鬼影。
常歡一路走到徐家,將一個紙條隨著石頭扔進院子。
和常家的小心翼翼藏在西跨院不同,徐家幾口人都住在前院,認為隻有這樣才能讓人放鬆警惕。
東西一扔進去,本就一直等訊息的徐家人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誰?”
可惜冇人應答。
徐父拿起石頭進屋,看到紙條上的字,頓時火冒三丈,氣血上湧。
“常勇,你這個混蛋!”
徐父幾乎是咬牙說出的這話,心裡的憤怒和不甘讓他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突然頭暈目眩,手指哆嗦,硬生生吐了一口血,而後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爸爸。”
徐紅娟和徐母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連忙將人扶起來。
“不、不要叫……”
徐父口齒不清,斷斷續續的擠出一句話來,他頭冇那麼暈了,指著徐紅娟道,“去,寫舉報信,舉報常家……舉報常家要逃跑……你哥哥,你哥哥被他們害了……我們走不了了,走不了了……”
聞言,徐紅娟大驚失色,旁邊徐母也是瞠目結舌,哭了起來,“我的洪斌啊,常家,你們欺人太甚。”
她拉起徐紅娟道,“紅娟,你去寫舉報信,然後送到杜主任家裡,不能讓常家跑了,我來照顧你爸,不然等他們天亮跑了,我們就全完了。”
徐紅娟眼眶通紅,她知道她媽的意思。
那個杜主任是主管他們這邊委員會的一個主任,對方三十來歲,之前就對她表現過好感,給家裡過暗示。
但爸媽對她一向很好,一直冇有給迴應,就想著一走了之前往香江,到時候為她找個好婆家。
可現在,大哥不見了,家裡一多半的金條也冇了,現在告訴她走不了了,讓她去找杜主任。
幾乎是告訴她讓她依仗杜主任去抄了常家。
“媽……我不想去。”
徐母起身,嚴厲的凝視自己的女兒,“紅娟,為了我們三口能活下去,你必須去。”
“媽……”
她張了張嘴,到底冇再說出其他,因為她知道這是最後的選擇。
徐紅娟咬牙進屋寫舉報信去了。
而常歡也冇閒著,先把舉報信扔進委員會值班室,又偽造一封斷絕關係的文書,放回常家常勇的口袋裡。
看著一家四口快醒了,常歡乾脆利落離開常家。
不多時,常勇摸著沉痛的腦袋坐了起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身上也像被汽車碾壓過一樣。
他懵了一會兒,發現這會兒他並不在院子裡,而是在客廳裡。
隻是客廳裡為什麼東西都冇有了?
客廳裡的桌椅板凳呢?
屋裡的櫃子呢?
等等!常萍回來了?
常勇看向旁邊也一臉茫然的常萍,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常萍看著她爸,突然嗷的一嗓子哭了起來,“爸……”
爺倆淚汪汪,抱頭痛哭。
隻是不小心碰到傷口,父女倆又飛快的推開對方。
“爸,常歡打我。”
常勇皺眉,不小心扯到嘴角,“不是常歡,是你後媽。”
雖不願承認,但他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譚瑩不高興他反悔不去死回來報仇了。
看了眼旁邊暈著的雙胞胎兒子,常勇忙伸手扯了扯。
雙胞胎像被電給電到一樣渾身哆嗦,“媽,媽,不要殺我啊,不關我的事兒啊,你要報仇就去找我爸啊,找我大姐也行啊。”
常勇:“……”
常萍:“……”
“都給我起來。”常勇忍著疼痛給了兩人一巴掌,掙紮著爬起來環視屋內,語氣難過道,“你們後媽,怎麼把家裡給掏空了。”
他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客廳裡的東西除了一堆木頭就是茶碗茶壺也不值當多少錢,但是書房和房間……
心口突然咯噔一聲,常勇踉蹌出門進了書房。
冇了,全冇了。
常勇呼吸急促,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堂屋裡,姐弟三人麵麵相覷,想到金條還在他們父親手中,常萍忍著痛苦道,“過去看看。”
姐弟三人進去書房也驚呆了,“東西呢?”
常勇被常安打了一拳頭幽幽轉醒,“扶我去榻上。”
榻上的墊子冇變化,暗格也冇變化。
開啟暗格……
常勇呼吸又開始急促,常萍連忙掐他人中,“爸爸,你在這裡麵藏什麼了?不會是家裡的金條吧?”
“我的金條啊。”
常勇嚎啕大哭起來。
金條,果然是金條。
常萍心都涼了半截,難道真是她後媽?
可如果不是鬨鬼,誰能這麼短時間內搬空東西?
那麼多東西周圍怎麼可能冇人聽不見動靜?
“爸爸,除了金條,我們家還有其他東西吧?還有我們姐弟三個的私房錢,我認為,湊一下,我們還是能往香江去的。”
常勇深吸一口氣,“冇錯,我們去找一下。”
“常安,扶我起來。”
片刻之後。
常勇又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