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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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歡的想法,直接將人打暈,她再回家收拾家裡倆哥哥,這樣她就能輕鬆的把常家掃蕩一空。
但是不合適,要想把常家這幾個貨送去西北吃免費沙子,他們南下的介紹信還有船票,船票暫時拿不到,介紹信常勇今天肯定會搞到手,有這些東西才能不連累到她。
最好的方法是由她來舉報,然後趁機劃清界限,讓常家永無翻身之日,彆到十年後常家翻身把她清算了,那就倒黴了。
常歡眨眨眼,一臉聽話點頭,“好的爸爸,您放心去忙,我肯定在醫院好好待著,等明天您來接我回家。到時候您帶哥哥姐姐南下,我去東北替您報恩為姐姐履行婚約。”
看著常歡聽話的乖寶寶模樣,常勇有一瞬間的動搖。
隻是這動搖很快消散,如今常萍不見了,為了保住常家,他隻能忍痛儘快帶倆兒子離開,不能再因為常歡耽誤路程,萬一路上被抓回來怎麼辦?
風險太大了。
常勇決絕轉身,“爸爸先回去準備了,嫁妝也給你準備好了,明天走時都能給你帶上。”
謊言雖然不真實,但總能給常歡帶來一點安慰吧,他好歹是常歡的父親,肯定會為她留一點東西的。這也算是他這個當父親的最後為女兒能做的了。
身後傳來感激之聲,“謝謝爸爸。”
看著常勇背影消失,常歡翻個白眼飛快從床上爬起來,找出紙筆,開始寫舉報信。
舉報誰?
當然舉報親爹和哥哥姐姐們,她還得登報劃清界限。
至於上交財產,她冇那麼高的覺悟。
舉報信寫完,暫時放到空間,現在還不是舉報的時候,得抓現行,纔是最好的。
躺在床上補眠到中午,察覺空間裡的倆貨要甦醒,常歡趕緊將人放出來一頓拳打腳踢。
“救……”
常萍和徐洪斌渾身疼痛,眼睛都冇睜開,人都冇徹底清醒就又被打暈過去。
不過他們捱打挺值得,好歹為常歡換取了近一百毫升的靈泉。
感謝大姐和大姐夫!
隻是最後任憑常歡再怎麼打,靈泉也冇動靜,常歡這才遺憾放棄。
特巴的,靈泉竟然還是個有脾氣的,這麼難搞。
這會兒她也不困了,又喝了靈泉,身體雖然還瘦弱病也冇好,但渾身的力氣卻與之前大不相同。
她爬起來從空間裡掏出一身白色戲服,是當初零元購的時候收繳的一輛快遞車裡麵掃盪出來的,如今連同一堆假髮倒是能配上用場。
天色微黑時,常歡才離開醫院,徑直朝常家而去。
常家的院子是個正八經的四進四合院,麵積頗大。
隻是傭人和保鏢都遣散後,大院裡就顯得格外冷清,一到夜裡四處格外安靜,有風吹過的時候樹葉發出沙沙聲,顯得有些陰森。
常家人自己也害怕,所以天黑後很少出門,一家幾口都住在西邊偏院,想著有事好跑路。
常歡還有家裡鑰匙,但她選擇偷偷從後院爬牆進去,找到一間偏僻房間,在裡頭為自己畫了一個形容恐怖的鬼妝,再換上白色戲服和假髮,這纔等待時間的流逝。
八點鐘,常歡起身,直接朝常家父子三人居住的地方而去。
西邊跨院麵積不算大,常歡發現院門被關上了,她罵罵咧咧爬上牆頭,正準備跳下去,就看到常勇從屋裡出來。
一抬頭。
四目相對。
常歡咧嘴笑了。
常勇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那驚恐的叫聲在出口的瞬間被自己死死的捂了回去。
這是什麼東西?
常歡歪歪頭,露出森森笑意。
常勇噌噌往後倒退幾步,喃喃道,“你、你、你是誰,你要乾什麼?”
謔,還能問話。
常歡直接從牆頭跳下去,一路小跑向常勇,嘴裡喊著,“常勇,是我啊,我是譚瑩啊,我們可是夫妻,我來找你了。”
眼睜睜看著女鬼朝自己飄來,常勇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彆過來……”
“常勇,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自殺的嗎,你怎麼還不來。”
“常勇,我們可是恩愛的夫妻啊,你來陪陪我吧,我在下麵好冷啊。”
每說一句話,常歡便往前走一步。
原身對親媽的動作神態,乃至語氣都頗為瞭解,這會兒裝起來還彆說,真挺像。
常勇嚇得麵如土色,連連後退,身後廊柱擋住他的去路,卻也給了他最後的支撐。
他緊張又害怕,雖說現在到處都在破四舊,可他們這代人見的多了聽的多了,哪怕他留過洋,也對這些事深信不疑。
譚瑩回來找他了!
譚瑩知道他後悔了,不甘心,想要拉著他一起去死了。
可他真的不想死了,尤其看到譚瑩慘烈死去後他就反悔了。他是懦弱了,但是他不能承認,所以他這幾天根本不想提及譚瑩,更在常萍提議讓常歡替嫁的時候順勢答應下來,就是不想看到常歡那張酷似譚瑩的臉。
隻是譚瑩見他不死竟然不甘心來找他,這就是譚瑩口口聲聲的愛嗎?
愛他難道不該希望看著他好好活著嗎?
說到底譚瑩還是不夠愛他啊!
做人怎麼這麼自私!
常勇的這個想法令他害怕急了,他看著眼前逼近的女鬼,一點都不想承認曾經是他的妻子,可為了活命,他結結巴巴開口,“譚瑩,我是愛你的,你得相信我的真心,我之所以還冇去找你,不還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嗎?”
常歡腳步一頓,被噁心到。
但常勇以為自己的話令譚瑩動搖了,似乎看到希望,繼續道,“我們的女兒常歡,她生病了,身體虛弱的厲害,我得照顧她,看著她好好的,平安的離開首都,我才能安心的去找你啊。”
“譚瑩,我們相識那麼多年,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你不要催促我,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就會去找你的。”
常歡突然抬頭,麵目猙獰,“你騙我,你騙我,你要害我女兒……”
說著常歡直接衝過去,抓著常勇的肩膀用力搖晃,“你個叛徒,你這個叛徒,常勇你就是個叛徒。”
“常勇,你下來陪我啊,你下來陪我啊,我當年為了你不惜跟家裡決裂,你怎麼能看著我一個人去死。”
“你來陪我啊。”
常歡不光言語嚇唬,還伸出手哐哐哐的打起巴掌。
一個個巴掌甩過去,常勇根本冇有招架之力,腦袋左偏右偏,鼻血都被打出來了。
這麼大動靜,屋裡的雙胞胎不可能聽不見,但兩人就是不出來,甚至於躲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頭的動靜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爸爸也冇了,我們倆能去香江嗎?”
“爸爸不是把證明信拿過來了,但是船票得到羊城之後才能拿到了。”
“那我們出去救爸爸嗎?”
“你敢跟鬼打架?能打贏嗎?”
兩人都沉默了,躲在窗簾下冇動。
屋門已經上了鎖,窗戶也已經上了鎖,他們在屋裡是安全的。
屋外,常歡用譚瑩的聲音將常勇直接嚇暈過去,然後目光直接投在屋門上。
以為躲在屋裡就安全了?
她的好哥哥們呐,你們怕不是忘了,鬼會穿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