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引起全軍戒備,大晚上的軍區的燈光閃來閃去,所有士兵都爬起來到處搜尋可疑人物。
這插曲沒影響楚喬星和霍北錚,小夫妻打打鬧鬧一番,就上床睡覺去了。
等到第二天,軍區所有人都頂著兩個黑眼圈,讓人想忽視都難。
走在路上,還有人忿忿不平。
“昨天哪個狗日的耍笑我們,害我們折騰一夜?要我知道是哪個孫子幹的好事,我非得把他腿給掰折咯!”
“你怎麽知道是耍笑?萬一真是日本鬼子呢?”
“不可能!今天早上有人撿到一個紙團,開啟一看上麵寫滿了暗號,不過寫的都是假暗號,這準是哪個值崗同誌寫的,又沒有多少文化,暗號寫了還到處亂丟,還讓人給撿到了!”
“撿到的人不會是外麵混進來的人吧,萬一真不是自己人呢?”
“怎麽可能,軍區戒備這麽森嚴,一隻貓進來都要登記,有什麽人能從外麵進來?肯定是部隊內部的人晚上閑的沒事幹,跟大家夥開玩笑!”
霍北錚早上起來跑步,聽見有人議論昨晚的事,忍不住磨牙。
看來分割槽這幫人沒怎麽經曆毒打,這麽篤定地口出狂言,晚上他跟媳婦商量商量,看看怎麽整治一下他們。
元婕被逼得在樹上隱身,聽見這些人的談論,也忍不住氣的磨牙。
就因為一個假暗號,就讓她被全軍追的差點無所遁形,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敢這麽害她,要是讓她知道,非要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她現在功力喪失大半,所有的精力隻能保持隱體狀態,所以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醫務室裏的溫怡“望洋興歎”。
隻要他們的離婚報告還沒下來,她就還有機會。
值得元婕慶幸的是,她蹲了一天,溫怡和汪籃的離婚報告還沒下來,而她也養足了力氣,打算夜間繞開哨兵,再去找溫怡。
而這一頭,霍北錚也早早地跟分割槽領導打過招呼,然後讓楚喬星盡可能地去釋放天性。
楚喬星一聽晚上可以用神魂狀態光明正大地嚇人,瞬間興奮無比。
於是晚上一吃完飯,身體就迫不及待睡下,神魂也隨之溜了出去。
晚上夜深人靜,隻有巡邏的執勤兵自由走動,還有就是睜大眼睛站崗的哨兵。
站崗的哨兵旁邊有一個大鐵門,一到時間就會關閉,楚喬星的神魂來到大鐵門前,“哢噠”一聲將鐵棍抽開,然後扒著大鐵門當著目瞪口呆的哨兵麵前蕩起了鞦韆。
本來還有些困頓的哨兵,看到這突然晃悠起舞的大鐵門頓時心生懼意。
那大鐵門造的有些單薄,每次推門關門的時候,總會發出那種類似女鬼呻吟的聲音。
之前沒有一個兵對這種聲音放在心上。
可今天,那大鐵門“哢噠”一聲自己開了還不算,又響起了那種“咿咿呀呀”的聲音,頓時讓周圍人頭皮發麻。
他們看看旁邊的樹,有風,但也不至於把大鐵門給吹開吧。
楚喬星扒拉著大鐵門玩了好幾遍,突然覺得沒意思,下來又溜去了別的地方。
周圍的哨兵看著突然晃來晃去的大鐵門,一下子停了下來,這下別說頭皮了,就連臉皮都開始發麻起來。
一眾崗哨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亂說話,他們覺得“有鬼”,但這個時候怪力亂神的事他們敢說嗎?
可如果不是“鬼”,這大鐵門好端端的咋可能自己開啟自己晃來晃去?
是“風”嗎?可這風力好像還不足以將大鐵門吹開。
再說,好像也沒啥高科技能做到這種地步吧?
思來想去,大家都以為是巧合,距離大鐵門最近的一個哨兵過去準備將大鐵門關好,可沒想到使了吃奶的力氣,這大鐵門愣是一動都沒動。
一個念頭閃過,哨兵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就跌倒在地,即便是這,也不敢在地上多待,連滾帶爬地跑進值班室。
楚喬星又溜去了宿舍樓,此時士兵都洗漱好準備上床睡覺,楚喬星狗狗祟祟地溜到每個宿舍門邊,“咚”地敲了一下。
裏麵的人以為有人敲門,開啟門一看,外麵連個鬼影都沒有,不禁懷疑是有哪個不睡覺的人跟他們開玩笑。
一宿舍的男人守在門邊上等了好半天都沒有人敲門,這才終於歇了心思準備睡覺。
沒想到裏麵的人剛躺上床,楚喬星又突然“咚”的一聲。
宿舍裏的男人立馬爬起來第一時間衝過來開門,外麵依舊空無一人。
幾人傻眼,不死心地關上門守在門邊,等到他們以為惡作劇的人已經睡了,他們也上床睡覺的時候,門又被敲了一下。
一宿舍的人再也繃不住罵娘,衝出去對著旁邊幾個宿舍的兄弟開始開炮。
周圍宿舍的兄弟何其無辜,自然也不甘示弱,一股腦地衝出去準備幹架。
就在這時,楚喬星又挨個把走廊裏的宿舍門全部敲了一遍,每個門都彈奏出獨有的音色。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從宿舍裏出來,率先從宿舍裏出來的男人們傻眼了。
不知誰大叫了一聲,走廊裏的人全都嚇得吱哇亂叫。
緊急集合的哨聲傳來,所有人一秒穿上衣服迅速下樓集合。
此時已經溜到醫務室的元婕,突然被外麵的腳步聲嚇得心神大亂,不明白她還什麽都沒幹,部隊裏的人又在找什麽。
部隊裏的人很快來到醫務室,元婕迅速從視窗跳了出去。
有動作快的士兵看見從視窗跳出去的人影,立馬喊了一聲,再次引來更多的人。
元婕被發現,一路橫衝直撞,最後消失不見。
第二天天明,所有士兵臉上再次掛上了黑眼圈,比前一天的黑眼圈還要濃。
霍北錚早起跑步,看到做早操的人都一臉怨氣,相熟的人在一起三三兩兩地跑步,嘴裏罵罵咧咧的。
“媽的,這兩天真是見了鬼了,頭一天說是有人搞惡作劇,抓了一晚上毛都沒抓到,昨天也是,這到底是人還是鬼,我怎麽越想越瘮得慌?”
“聽說昨天好多人都見到鬼了,值班室那塊的大鐵門,好端端的門就開了,自個兒在那晃悠半天,後來那門就跟焊在路中間一樣怎麽也關不上。”
“何止呢,宿舍樓那裏也是,所有的門都敲了一遍,就是找不到是誰敲的,關鍵敲門的時候,好多人都看見了,說是無臉鬼,敲門的動作還賊快。”
“你們覺得是鬼嗎?我怎麽覺得有人在裝神弄鬼?昨晚我們在醫務室那看見一個人影,跑的賊快,看著像是個女人!”
“裝神弄鬼?女人?哪個女人跑的比我還快?這家屬院你能找出來一個算你厲害!”
“那個東玉橙東同誌就有可能,不騙你,她真跑得過我!”
正說著,東玉橙跑步來到幾人身邊,幾個小戰士無意間一迴頭,差點嚇得當場昇天。
“你看看,我就說裝神弄鬼的是她!”
東玉橙氣的柳眉倒豎,當場叉腰,“放你爹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