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狙擊手商量了一下,“汪籃”決定將車上的人都引下來,隻是怎麽引下來倒是是問題的關鍵。
大巴車在路上行駛,歹徒想要逃命,根本不會給大巴車停下來的機會。
附近公安局裏的公安也出動了,他們是第一時間接到訊息的。
兩個男人在火車站偷搶了百姓的錢財,有人追著跟過去,才發現他們上了一輛大巴車。
他們手裏拿著刀具,如果擅自逼停大巴車,很有可能會逼得歹徒狗急跳牆,置車上乘客生命安全於不顧。
公安跟他們匯合將事情告知他們的時候,“汪籃”就想到了主意。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主意不好,沒想到一位喬公安讚賞地看她一眼,“同誌,你這個辦法很好,就是實施起來有點困難,大巴車現在一直往前麵開,如果我們開車追上去,前麵的人勢必會有所警覺,如果用其他代步工具,那指定追不上大巴車的。”
“汪籃”沉思一下,又說:“如果我開車繞路跑到大巴車前麵呢,如果這個方案可行的話,就由我來吸引歹徒的注意力。”
幾名公安看了看地圖,發現還真有一條小路能繞到大巴車前麵,想到“汪籃”的提議,當即一拍即合。
“汪籃”開車帶著狙擊手和一名會開車的公安還有一個特地準備好的包裹,沿著規劃的路線抄小路繞到大巴車前麵。
在還沒有看見大巴車的影子前,先把車藏在林子裏,“汪籃”則是帶著事先準備的包裹,將自己裝扮成一個平頭老百姓,跌跌撞撞,匆匆忙忙地在前麵跑。
聽到大巴車開近,裝作不經意間地把包裹裏的金條和一捆票根掉了出來。
本要一直前行的大巴車突然發出刺耳的刹車聲。
知曉“魚”上鉤了,“汪籃”手忙腳亂地趕緊將東西塞進包裹,快速往林子裏跑去。
“站住!”
車窗降下,一個臉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衝她大吼,甚至還急促地按了兩下喇叭。
“汪籃”頭也不迴,一個猛子紮進林子裏,幸虧她跑的快,後麵放了兩槍,一槍都沒打中她。
一個蒙著臉的男人急匆匆地下車,跟著“汪籃”鑽進了林子裏,大巴車還停在原地,一車人一個都不敢下來。
突然,林子裏響起一聲槍響,隨後歸於平靜。
車上另外一個歹徒緊張期待地看著林子裏的方向,半天不見有人出來,也沒有任何動靜,頓時急了,隨手指了一個人勒令他過去看看。
那人像是得了赦令,忙不迭就跑下去了,可直到去了林子半天都不見人出來。
車上歹徒又氣急敗壞地指了一個膽小的,罵了兩句,一腳把他踹下去,還威脅他要是十分鍾沒有迴來,就把他留在車上的孩子殺了。
膽小的人屁滾尿流地趕去林子裏。
林子裏的情況其實很簡單,追趕過去的歹徒被公安和“汪籃”合力製服,卸了他手裏的獵槍。
後麵被逼來探查情報的百姓得知是公安和部隊的人,激動的喜極而泣,可一想到自己孩子還在車上,又急的眼淚水都流下來。
“汪籃”讓他不要急,編造了一個藉口讓他迴去把車上的歹徒引下來。
連著讓他練習了三次,直到能把話流利地說出來這才讓他出去。
沒想到男人一出來,大腦瞬間宕機,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車上的歹徒一手提著孩子一手把槍頂在孩子腦門上對著男人破口大罵。
男人急的趕緊說,“別別別…你你同夥掉坑裏了,上不來,他他他…他讓你下去接他…”
車上歹徒不疑有他,驅趕著車上的人下來。
雖然他信了,但也多了一個心眼,他怕下去的時候遇到公安,手裏的人質越多他勝算越大。
他看著車上的人一個個下車,迴頭看了一眼車裏,見沒人了這才準備提著孩子下車。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突然一道腳力踹的他翻身跌下車,手裏的孩子卻被穩穩接住往人群中一拋。
孩子的爸爸迅速接住嚇得哇哇大哭的兒子,夥同一起下來的乘客飛速遠離歹徒。
“媽的,哪個龜孫子動我,不要命了?”歹徒爬起來的瞬間就去找槍,餘鵬身手利落地翻身又一腳踢過去,順帶把槍踢到一邊。
後麵的公安看到這種“變故”,立馬舉著槍上前,歹徒被餘鵬拳打腳踢失去了反手的力氣,公安這才迅速上去將人抓了起來。
車上一眾乘客徹底被解救,一個個喜極而泣,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有的人還專門去感謝公安,公安派人將乘客好一頓安撫後,又叫來一個大巴車,讓司機師傅送乘客安全迴家。
餘鵬本來是要迴部隊的,看到“汪籃”在,他便不坐大巴車了,反而先去找公安詳細匯報了他見到歹徒的起始經過。
其實一開始大巴車有三個歹徒,有一個歹徒中間下車了,還帶走了兩個歹徒搶走的贓物。
據他觀察,中間下去的那個歹徒像是兩個歹徒中間的頭頭,看上去有點地位和架子,操著北方口音,兩個歹徒在這個歹徒麵前顯得特別恐懼。
可惜的是這個歹徒從始至終都蒙著麵,他看不清楚這個人長什麽樣。
公安聽聞皺著眉頭當場審問兩個歹徒另外一個同夥的姓名,兩個歹徒寧死不肯交代那個人的底細。
這麽一搞,公安立即意識到這不像是普通的搶劫,更像是一個有預謀有行動有指令的組織。
他們怕說出來會遭到別人的報複,可他們什麽也不說,又讓公安無從下手。
“汪籃”想了想,提議公安張貼告示,看能不能找能人根據口述提供的資訊將嫌疑人畫出來,然後再挨個排除?
找能人跟找歹徒的難度一樣大,先不說世上有沒有這樣的能人,就是找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了,歹徒這邊沒有線索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汪籃”隻是提了一嘴,並沒有想到公安會採納,這兩天公安用遍了辦法想要撬開兩個歹徒的嘴,卻始終沒有結果後,不得已公安想起“汪籃”說的,張貼了一個告示,沒想到果真有一個女同誌信心滿滿地上門,這是後話。
這邊歹徒被抓,人質危險解除,“汪籃”也算完成了任務,餘鵬錄好口供,主動坐上“汪籃”的車。
“汪籃”盯了餘鵬好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部隊之前說餘鵬犧牲,現在又好端端地站在這,說明他之前執行的任務是個保密任務。
這也沒什麽驚訝的,她在想,餘鵬會不會很喜歡周雪呢,他要是知道周雪給他堂弟生了一個孩子,會不會氣的上醫院?
還有周雪,算計來算計去,現在知道自己男人又迴來了,會不會後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
餘鵬伸了伸腿,看了一眼“汪籃”,打趣道,“怎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