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軍區的文工團組織了年會文藝表演節目,部隊所有解放軍都會觀看。
除了軍區內的解放軍,還會邀請別的軍區領導,南朝今和塗韻染也會出席。
除夕前一天,夫妻兩人便乘車抵達,一下車便去看望自己的寶貝女兒。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夫妻倆是不經常來部隊,但威望還是有的,本來以為就算他們不在,也有霍北錚照顧,女兒在部隊肯定能過的好好的。
誰知道一進家屬院,女兒和霍北錚即將離婚的訊息就傳的沸沸揚揚。
別人的話他們不信,霍北錚對星星有多好他們都看在眼裏,那是滿心滿眼的喜歡,怎麽可能捨得跟星星離婚?
他們女兒也乖,脾氣也好,更不會跟霍北錚耍小性子鬧離婚。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導致女兒和女婿離婚的罪魁禍首是一位軍長的女兒,女婿不小心跟她有了首尾,那人就作天作地鬧得整個大院不得安生。
這麽鬧的意思就是想霍北錚跟星星離婚,然後再對她負責。
呸!
依她看,這根本就是這個人自導自演,想要拆散北錚和星星,這是以為自己是軍長女兒,當她女兒背後的孃家人是死的!
塗韻染氣的渾身直哆嗦,恨不得當場要衝到女人麵前痛打一頓,南朝今見狀立即拉住君湘沫安撫住她,生怕她發病。
女兒自找迴來後,塗韻染的病症就再也沒有複發過,他還以為塗韻染的病徹底好了,看來節點還是在於女兒。
女兒若一直安好,塗韻染的病情就不會複發,一旦出事,他真不敢想象其中後果。
“染染,我們先去看看星星好不好,這些事先放一邊,等確定星星沒事後我們再解決?”
果然一提到星星,塗韻染立馬冷靜下來,點點頭,“對,先去看星星,聽說老三也在軍區,他來了這麽久,怎麽可能不知道星星發生了什麽事?可他就是不告訴我們,簡直可惡。
還有老大老二,上次他們在軍區也是一樣的,等到星星出事了他們才說,我看他們就是對星星不上心,等他們下次出現,我一定打斷他們的狗腿!”
南朝今不敢反駁,生怕這火又引到他身上,四個兒子,有三個兒子被貶的一無是處,他也覺得太沒用,還好有個老四,年紀最小,也最靠譜,看來以後可以讓老四多看看女兒。
夫妻倆過來後,楚喬星正拿著剪刀認真地剪窗花。
君湘沫在一旁指點她,見她剪錯了,又接過來幫她圓迴來。
楚喬星巧笑嫣然地展開看自己剪好的成果,寶貝似的放到一旁,麵色輕鬆,看起來根本沒有把外麵的事放在心上。
塗韻染一進門,楚喬星就抬起了頭,看到爸爸媽媽來了,開心地放下剪刀,撲進塗韻染的懷裏。
“爸爸媽媽你們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了,我跟你們說,我學會了剪窗花,你們快過來看看我剪的好不好看?”
楚喬星迫不及待地拉著塗韻染過來,將窗花一個個地擺給她看。
君湘沫也忙搬來板凳,讓兩人坐,又給兩人衝麥乳精。
家裏隻有君湘沫一個人,卻對星星照顧的細致周到,可塗韻染還是覺得難受,把楚喬星緊緊地抱在懷裏,眼睛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楚喬星的頭發上。
君湘沫一下子就慌了,猜到塗韻染定然是聽到了外麵的風言風語,連忙跟她解釋,並且再三表示,她絕對不會讓霍北錚跟楚喬星離婚,轉而娶戴月美。
即便霍北錚要降級,要調離部隊,或是被要求退伍,他們也會帶著星星去京市,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再說,她想也相信自己兒子不會做那種事,一定是歹人別有用心地算計他們。
君湘沫的處事態度深得塗韻染的心,有她這番話,纔不枉她把女兒托付給他們。
霍北錚出任務好些天了,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根源就在於霍北錚沒有及時迴來澄清,她相信隻要女婿一迴來,真相就會大白。
經過這麽一解釋,塗韻染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南朝今總算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塗韻染的肩膀,安慰她道,“都說讓你別急了,有親家照顧星星,肯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南朝今不說還好,一說塗韻染立馬就環顧四周看了看,霍地站起身,“老三呢,他人在軍區,怎麽一點用都沒有?幫不上什麽忙也就罷了,連個信也不跟我們說!”
君湘沫立即打圓場,“這孩子每次閑了都會過來,家裏的對聯都是他和戴烈忠一起貼的,活也幹了不少,今天是因為有事才沒過來……”
“戴烈忠?他跟戴烈忠在一起?”
塗韻染頓時音調拔高,柳眉倒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君湘沫以為塗韻染是忌諱自己兒子因為戴月美的關係跟戴烈忠走的近,連忙解釋,“戴烈忠跟戴月美不一樣,事發後,戴軍長父子多次上門表示過……”
塗韻染沒聽那麽多,她隻想起了上次女兒說過的話,老三跟這個戴烈忠親過嘴,他還喜歡人家,來到軍區,他又跟戴烈忠走的這麽近,兩人會不會出什麽事?
越想越怕,塗韻染匆匆離開霍家,轉而去找老三,南朝今當然如影隨形。
此時的戴家,戴烈忠為了擺脫南喬宇的糾纏,特地拿出一瓶二鍋頭跟他對飲。
這些天她被纏的實在沒有辦法,明明計劃已經安排好,可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實施。
隻要把南喬宇灌倒了,明天一早,她就可以徹底擺脫戴月美了。
南喬宇不知是計,隻以為是戴烈忠心情不好,於是大大方方地跟她喝起酒來,邊喝邊給她開導。
“烈忠啊,人生不如意十之**,沒必要走極端,有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最堅實的後盾……”
南喬宇酒量同樣不好,隻喝了一杯,就忍不住眼神迷離,大著舌頭說話。
戴烈忠生怕他醉的不夠徹底,又給他灌了兩杯,“我知道,幸好有你在我身邊,好兄弟,謝謝你,我再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喝!”
“喝!我肯定喝,我是你兄弟,我不在你身邊在誰身邊,說實話,在我心裏,除了我妹,沒人在我心裏占據多大的位置,你不一樣,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種保護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越看你越覺得像女人,難道是我喝醉酒的緣故了?”
戴烈忠緊張的心都要跳了出來,趕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肯定是你看錯了,我是正宗的爺們,怎麽會像女人,罰你再喝一杯!”
“好,我認罰…咦,不對,怎麽一直都是我喝酒,你為什麽不喝,你也喝,我餵你……”
南喬宇一把扯過戴烈忠,把她撈進自己懷裏,作勢就要給她喂酒,戴烈忠緊急之下掙紮,酒全部灑到她的領口。
“不好意思,全灑了,我幫你擦擦…”
南喬宇手忙腳亂地伸手,戴烈忠抗拒掙紮,“不用,我來,我自己可以,不要碰我!”
莫名地,南喬宇心神晃動,鬼事神差地低頭堵住了戴烈忠的嘴。
戴軍長知道南喬宇的爸媽過來,緊繃的弦立馬放鬆,這臭小子可算有人治了,迫不及待地把兩人帶過來,想讓他們把人帶走。
可當看到屋子裏兩人嘴對嘴的畫麵時,那根鬆下去的弦最終還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