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落荒而逃,楚喬星高興地蹦了起來,明楊緊張的心都跳了出來,趕緊伸出手扶住她。
這一幕落在楊局長和菊嬸眼裏,不由得會心一笑。
要他們說,這倆人般配著呢。
楚喬星救了他們,楊局長和菊嬸非常感激,馬上就晌午了,菊嬸叫住兩人,讓他們帶著明樂一起在他們家吃個中午飯。
楚喬星推辭,菊嬸可不放手,讓明楊看著她,自己出去買菜。
“既然菊嬸這麽熱情,我們就不要拂了她的意了,先坐在這烤烤火。”
明楊貼心地給她搬了個板凳,自己則是拿起笤帚先給家裏打掃一遍。
楊開偉本來也是想要拿笤帚的,被明楊趕了一步,他示意他去陪陪星星,打掃的事他來就行了,畢竟是自己家裏的事,麻煩別人總是不好意思的。
“沒關係,楊叔你腿還沒好,先到床上躺著,家裏的事我來就好,別覺得麻煩我,要不是你們,倩倩她……可能早就無家可歸了,來,我來!”
恍惚間提到那個名字,明楊頓了一下,好似勾起了一些往事,他極力壓下那些愧疚傷感的情緒,默默地掃地。
楊開偉下意識地看了星星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反正我們老倆口也沒有孩子,倩倩也算讓我們老兩口一個念想。”
楚喬星坐在火爐邊沒聽他們在說什麽,隻感覺非常無聊,沒啥事就想睡覺,她感覺自己除了睡覺啥都不能幹。
其實她很想去外麵玩的,不知道大哥有沒有把家裏的相機帶過來,她想去拍照,看這天氣,過兩天還會下大雪,她還沒見過這裏的大雪呢。
這裏的供銷社她也沒逛過,大哥能帶她去就好了,她睡著了大哥就會負責把她帶迴來。
哎呀,真煩人,她還要跟他們演戲,她一點兒都不喜歡這樣。
霍北錚借了把鐵鍬,把楊局長家院門口的冰鏟了。
這天氣比南市還冷,雖然天上掛著大太陽,感覺除了照明沒啥用,一說話就哈白氣,水在地上一會兒功夫就凍成冰。
這冰讓那個審查處的處長滑了一跤,也算物盡其用了,得趕緊把這冰鏟了,免得把星星滑倒。
菊嬸買完菜迴來,見霍北錚借來笤帚清理門口的冰碴子,當即就對這年輕人有了好感。
“小夥子,謝謝你啊,等嬸子做完飯,你也過來一起來吃!”
霍北錚一聽,哪有不願意的,立馬笑著應聲,“謝謝嬸子。”
“客氣啥,你這小夥子長的真俊俏,有物件沒?”
霍北錚想著他要說沒有,她撮合自己和星星的幾率有多大,結果討人厭的來了。
“嬸子,人家都有孩子了,您可別好心給人家介紹物件。”
明楊還是看這個男人不太順眼,反正就是說不上來為什麽。
“哎呀,是我的不是,小夥子你可別怪嬸子。”
“沒事沒事,嬸子您也不知情。”
霍北錚瞥了明楊一眼,感覺這冰還是鏟早了,就該讓這家夥也摔一跤。
跟一個執夜班的警衛員換了個班,霍北錚從外麵買了一兜子橘子,迴到楊局長家就開始幫菊嬸切菜。
楚喬星轉移到沙發上聽收音機,注意到偷瞄她的大哥,捂著嘴直樂。
明楊不想被霍北錚比下去,也圍著菊嬸幫忙,注意到笑得甜甜的星星,立馬就把目光轉移到霍北錚身上,霍北錚低下頭撥弄著火爐裏的煤球。
炒菜時,油煙味飄的屋子到處都是,霍北錚忍不住幹嘔起來。
“小錚啊,你怎麽了,是不是聞不得油煙味,趕緊去沙發上坐坐。”
霍北錚難受歸難受,巴不得跟自家媳婦待一起,不再勉強地點頭,“那嬸子麻煩你了,我這兩天有點反胃,還真聞不得油煙味,不過體力活我倒是能幹,嬸子有活就麻煩我,別客氣。”
“誒,小錚你就坐著就行。”
霍北錚如願坐在媳婦身邊,清楚地看到媳婦牙齒白到發光。
“大哥,你好帥!”
楚喬星悄悄豎起大拇指。
“嗬嗬。”霍北錚很享受媳婦的誇讚,順手拿起橘子剝皮,皮全部扒掉後,又把白絲細心地剝幹淨。
然後順手遞給楚喬星,楚喬星自然地接過,掰開一瓣橘子放進嘴裏,甜的眯起眼睛。
明楊越幫忙越感覺不對勁,切菜的刀不小心切到手指,血一下子冒了出來。
菊嬸急的趕緊拿清水給他衝,“這切菜做飯不適合你們大老爺們兒幹,你快去讓星星給你包紮一下,家裏的藥箱你知道在哪!”
明楊點點頭,拿出菊嬸家裏的藥箱,坐在霍北錚和楚喬星中間。
“星星,麻煩你幫我包紮一下。”
霍北錚剝橘子的手一頓,立即放下橘子,“來,我給你包!”
明楊斜眼瞅他,有你什麽事?
霍北錚全當看不見,強硬地把他拉過來,拿起紗布笨拙地往他手指上纏。
邊纏邊忍不住幹嘔,明楊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一臉嫌棄地幹活,最後看了看自己包成玉米的手指頭,瞬間感覺一排烏鴉飛過。
嗯,簡直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菊嬸終於把飯做好,催他們上桌,明樂也滿頭大汗地從外麵玩迴來,洗好手乖巧地坐在楚喬星身邊。
主食是燜麵,菊嬸的拿手飯,將炒好的菜放著不動,把手擀麵加進去蓋上蓋子,等麵把菜裏的湯汁吸幹,蒸到麵斷生就可以吃了。
還做了一葷一素搭配著吃,算的上招待客人的最高規格了。
霍北錚現在一看見飯菜擺在他麵前就想嘔,但這是做客,他隻能忍著。
楚喬星剛吃過早飯,菊嬸給她盛的麵太多了,她實在吃不了這麽多。
“大哥,你幫我吃點!”
“好!”
“好!”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明楊和霍北錚同時看向對方,幾乎都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殺氣。
最終兩個人一起分掉了楚喬星的剩飯,楚喬星吃完就想睡覺,明楊二話不說帶她迴家,霍北錚想送媳婦又怕暴露身份,隻得暗自磨牙將明楊和隱藏在背後的間諜在心裏罵了一遍又一遍。
此時一片小樹林裏頭,一個女人正歇斯底裏地狂怒。
“我不管,你必須盡快將那個女人除掉,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不希望在明楊身邊看到她。”
“我的大小姐,那個女人實在難搞,我用盡了辦法都沒能把她套進來,你說說還有什麽辦法?”
“你再嫁禍她一次不就行了,隻要把她關進去,她就是你的人,你想怎麽辦就可以怎麽辦!”
女人眼神陰狠,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男人眼睛一亮,想到了他讓人拿走的那份機密檔案,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