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
南喬木大喊一聲,霍北錚止住腳步。
“二哥,找我什麽事?”
霍北錚很急,現在星星已經坐車去了晉城,他現在不知道要趕多久才能趕的上。
楚喬星也迴頭看著二哥,總覺得他怪怪的。
“大哥,二哥臉色好臭,你惹他啦?”
此時楚喬星的聲音清楚地從霍北錚的脖子裏傳出來,看的南喬木一愣。
隨即,他伸出手。
霍北錚往後退了一大步,“二哥,有什麽事不如等我找迴星星再說。”
“就是嘛,我都要被人帶去晉城了,那裏還有一大堆壞人,我們趕時間!”
南喬木看看飄在半空中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臉警惕的霍北錚。
“霍北錚,你是不是知道我妹妹在哪?”
南喬木懷疑地看著他。
“不知道,我現在正準備去找!”
他剛醒,還沒去打聽,怎麽可能告訴他星星在哪。
“你真不知道?”南喬木反問。
“不知道,二哥,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我趕時間!”
南喬木攔住他不讓他走,“你把脖子上的吊墜送我!”
“不行,這個吊墜對我很重要,我不能給你!”
“霍北錚,好啊你,你膽子肥了,我妹妹這麽大的秘密,你不跟我說也就罷了,我要這塊吊墜你還推三阻四的,你當我眼瞎,耳聾啊!
還有你,你眼裏有我這個二哥嗎?你知不知道剛才我看到你的時候都快要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結果……你氣死我了你!”
南喬木對著空氣一頓狂噴,霍北錚人都麻了。
二哥眼力這麽好?
楚喬星神魂顫抖,啊啊啊二哥居然真的能看到她,明明她進衛生所的時候他都看不見她的。
霍北錚捂住脖子上的吊墜,看了看四周沒人後,才道,“二哥,星星本就有魂遊症,這是機密,我以為你們知道,至於這吊墜,星星隻有一個,我以為隻針對我有效……”
“現在我能聽見,那肯定對我也有效,我不管,你分我一半!”
楚喬星神魂一抖,我拿你當哥哥,你分我骨頭?
霍北錚哪裏捨得,故意岔開話題盯著他眼睛看,“二哥,您這眼睛挺厲害的啊,您會不會做眼球移植手術,要不您把您眼珠子換給我,我說真的,實在不行,咱先換一隻行嗎?”
南喬木嘶吼咆哮,“你咋不說要我命,眼珠子給你,我跟瞎了有什麽區別?我給你動完手術,誰給我動手術,喂,你給我迴來……”
霍北錚耳膜震了震,為防止殃及他這條魚,他迅速撤離。
“二哥,我也要走了,拜拜啦!”
楚喬星朝南喬木揮揮手,迅速追上大哥。
“哎,小妹你……”
旁邊有人路過,南喬木立馬捂住嘴。
霍北錚收拾好東西帶好介紹信迅速買了趕往晉城的火車。
經過一天一夜,楚喬星坐的車終於抵達了文縣保密局大院。
這裏北風呼嘯,地處蕭條,一下車,撲麵的寒風凍的她直打哆嗦。
她穿著比較單薄,不僅凍出了生理性淚水,還有上廁所的衝動。
腳步在地上來迴跺腳,東張張西望望,急的她臉頰通紅。
明楊注意到她的神色,上去低聲開口詢問,“怎麽了?需要什麽幫助?”
楚喬星有點難為情,可還是忍不住道,“哪裏有廁所啊?”
她是能憋,可不能一直憋著,這樣對身體可不好。
明楊恍然大悟,“大院裏有公廁,我帶你去。”
保密局的大門是一道大鐵柵欄,外麵看裏麵一覽無餘,旁邊有值班室,門口站著兩個哨兵。
明楊做好登記,就帶她進去。
楚喬星沒有等他帶路,實在是那個廁所太有標誌性了,一半露天,一半加蓋,兩旁還標記著男廁和女廁。
解決完生理問題,楚喬星通體舒暢,出來後見明楊和明樂等在外麵,便小跑地往那邊挪。
隻是沒想到,保密局大院外頭又來了一輛車,裏麵有人下來,正是審查局的張利,楚喬星立即躲在明楊身後。
做好登記,張利進來端著笑道,“明楊,雖然你承認他們是投奔你的親戚,但我還是要把人帶走,我查過資料,你弟弟的媳婦臉上有一大塊胎記,她好像沒有?”
明楊淡定有加,“她胎記自己去掉了,在醫術方麵,她有幾分天賦。”
“不管怎麽說,你應該把她們兩人交給我,由我來審查,判斷她們身份的真偽,況且,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若是我查不出隱藏在保密局裏的罪魁禍首,她們就得背上嫌疑了,到時候,領導還怎麽敢把重要工作交到你手上?”
明楊一滯,猶移不定。
張利笑容放大,揮揮手讓手底下人將楚喬星和明樂抓起來。
“媽媽,我怕!”
“大哥,救我!”
楚喬星與明樂縮成一團,大聲喊著霍北錚。
明楊眸子一動,正準備開口阻止,就在這時,保密局單位的方向衝出來幾個人,看到他們,慌裏慌張道,“你們快送局長去市醫院,他的腿被開水燙了,快點,去晚了萬一被感染,可能有截肢的風險!”
明楊一震,立馬行動。
局長對他恩重如山,他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截肢的。
一旦截肢,他局長的位置也不保,一家子隻能迴到老家待業,可那個樣子,連基本的生活怎麽能夠保障,那不是逼著局長一家子去死嗎?
“我這就送局長去醫院!”
明楊一口應下,張利卻攔住了。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張利,明楊怒火中燒,“張利,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要阻攔我?”
張利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看向楚喬星,“我隻是想到如何證實她的身份了,你不是說她醫術好,能把自己臉上的胎記去掉,不如就讓她給局長治,若局長被她治好,她的身份我就認!”
明楊動作微滯,轉頭麵對著楚喬星,試探問道,“你可以嗎?”
楚喬星立即站起來,一點都不帶猶豫地,“可以啊,我可以,我醫術很好,可是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你們要我治,就不能糾結這件事!”
治病需要行醫資格證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之前因為不識字,就沒有考,她害怕等她治好人壞人又抓住這個問題對她上綱上線,隻能先一步給他打預防針。
張利眸光閃爍,勾唇一笑,“行,但你要在半個月之內把局長治好,你能做到嗎?”
楚喬星點點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