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唧,啾唧!”
[我剛從後麵的小河邊飛過來,看見那個文秀偷偷給虎子出主意,讓他中午帶她和自己兒子來虎子家吃飯!]
“啾唧,啾唧!”
[我也剛從那邊飛過來,虎子拿著那些東西被文秀用來做人情拉攏孩子們,她還把那些東西都弄壞了,最重要的是那條絲巾,她真是不心疼啊,那可都是好東西啊!]
“啾唧,啾唧!”
[她心疼個屁,又不是她的東西,就算是她的東西,她也不心疼,文秀有好多錢啊,我看見過她衣櫃裏的暗格裏有好多張大團結,我還看見她笑的瘮人,她還說這些錢都是厲寒辰給蘇酥寄的,是她截胡了,還說一定要把蘇酥這個礙事的人除掉,以後她就是大首長夫人!]
“啾唧,啾唧!”
[越說這個文秀越覺得是壞的離譜,我真想在她身上拉屎。]
“啾唧,啾唧!”
[我也是,我也是。]
“啾唧,啾唧!”
[我們一起去吧,讓她丟人!]
“快去快去,拉多點,往臉上拉!”
楚喬星激動地朝麻雀招手。
撲棱撲棱兩下,院子裏的鳥兒就飛去了一大半。
蘇酥買調料迴來了,沒發現院子裏有什麽動靜。
麻利地把調料拿出來裝罐,這個時候厲寒辰扛著一盆河蝦進來,虎子扛著杆子跟在後麵。
“媽,我們迴來了!爸爸把蝦帶迴來了,就是盆壞了,媽媽你不會生氣吧?”
蘇酥從廚房走出來,聽見虎子這麽說,還以為是他弄壞的,並沒有責怪,“沒事,下次去京市買個新的就好了,當時看見這個盆挺耐用的,摔了兩次都沒摔壞,現在一用就壞了,可見還是不怎麽耐用!”
厲寒辰把河蝦放下,看向蘇酥,“這些河蝦怎麽做,你說,我來動手,對了,聽說需要很多調料才能把蝦的腥味去掉,調料買了嗎?要不我去買?”
“不用了,部隊裏的供銷社調料挺全的,我都買迴來了。”說著看向厲寒辰,“你怎麽知道要用到很多調料?”
“當然是文秀阿姨說的。”虎子理所當然的道。
蘇酥頓在原地,“文秀也去了?”
“就是文秀阿姨幫我們撈的,媽媽你得好好謝謝文秀阿姨。”
蘇酥的心房瞬間像刮開一個大口子,呼呼地漏著風。
“虎子,要謝也是你去,是你說要吃蝦,為什麽要讓媽媽去謝謝文秀阿姨?媽媽給你做飯,你有沒有想過謝謝媽媽?”
虎子歪著腦袋,“可是媽媽是我媽媽,她給我做飯不是應該的嗎?文秀阿姨幫忙,媽媽就是該說謝謝啊!”
厲寒辰生氣地轉頭看著他,“是誰跟你說,媽媽給你做飯是應該的?”
“是文秀阿姨,標兒哥哥吃飯的時候說謝謝媽媽,文秀阿姨說,這是媽媽應該做的,不用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厲寒辰無言以對,文秀並不是直接對虎子說這些話的,她隻是教自己的孩子,沒想到會被虎子聽去。
看到蘇酥難過,厲寒辰心中也不是滋味,轉頭教育虎子,“你跟標兒不一樣,標兒天天待在他媽媽身邊,母子關係很好,自然不分彼此。
可你呢,你一迴來隻會拿媽媽跟文秀阿姨比較,媽媽也不會喊,還一味向媽媽索取,你試著想一想媽媽心裏難過不難過?
文秀阿姨身邊有標兒,媽媽身邊有誰呢?而且你經常待在文秀阿姨那裏,不覺得自己很多餘嗎?”
虎子生氣了,“纔不會,文秀阿姨說她很喜歡我,我纔不是多餘的!”
蘇酥無力辯駁,計較來計較去又有什麽用呢,該偏向的還是會偏向。
她看向虎子手裏拿著的杆子,上麵紅色的絲巾的部分光禿禿的。
“我上麵的絲巾呢?”
虎子一聽這個就生氣,“我拿出去他們說太紅了都笑話我,我就丟掉了。”
“你沒有用嗎?”
“就是用完了之後才丟掉的,反正那條絲巾又髒又臭,還破了個大洞,也沒人要!”
蘇酥默,那是她姨媽給她的,為了這麽一個對她的付出視而不見,理所應當的兒子,糟蹋了姨媽對她的心意,實屬不該。
她早該想明白的。
她不吵不鬧,默默地將河蝦收拾掉,拿到廚房,也沒問他們父子倆喜歡吃什麽口味的。
她願意做他們就應該偷著樂,要挑就去別的地方吃,她不想慣他們。
厲寒辰知道現在蘇酥已經被兒子傷的體無完膚,心口鈍疼,隱忍著看向兒子,“那是媽媽的東西,你問過媽媽沒有,就把媽媽的東西丟掉?”
“可是那個東西讓我覺得很丟人。”厲擒虎很委屈。
“有你這樣的兒子也讓我覺得很丟人,我們需要把你丟掉嗎?你用它的時候為什麽不嫌棄它丟人,用完了才覺得丟人,你不覺得你的品性很糟糕嗎?
立刻向媽媽道歉,還有把那條絲巾找迴來,並且洗幹淨縫補好,這些都需要你自己動手完成。
如果你還有一絲孝心,就應該自己攢錢給媽媽買一條新的。”
厲擒虎掙紮著不想動,厲寒辰斥責道,“快去!”
厲擒虎隻好慢慢挪著往廚房走。
就在這個時候,幾隻麻雀飛了過來。
“啾唧,啾唧!”
[玩脫了,那個文秀太心機了,我們剛過去,虎子爸爸也在,文秀立馬往虎子爸爸懷裏鑽,虎子爸爸為了幫文秀,脫下自己的軍裝外套搭在文秀頭上,文秀說要拿迴去幫虎子爸爸洗一洗,強扯著把外套拿走了,虎子爸爸也不敢說,怕虎子媽媽生氣。]
楚喬星安安靜靜地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聞言對這個文秀的做法感到非常生氣。
如果有人這麽對大哥,她會忍不住動手打人了,大哥也不要了。
她必須抓住文秀的把柄,讓厲寒辰看穿她的真麵目。
這個文秀蠶食了厲家夫妻和孩子的氣運,他們夫妻關係變差,如果再繼續跟這個文秀接觸下去,這一家三口的命運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們一家改變了,那與他們有關的人和事也會改變的。
蘇酥做飯,厲寒辰打下手,雖然蘇酥不用他,但他還是找到活自己幹了起來,很快,飯菜做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文秀帶著自己兒子來了。
“嫂子,我聽虎子說你要請我和標兒吃飯?我以為你有什麽事說,就過來了,對了,我還特意添了兩道菜,讓嫂子嚐嚐我的手藝。
厲師長,這是你的軍裝外套,我思來想去,晾在我院子裏也不太好,怕別人說閑話,還是洗好了晾在你們院子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