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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嘉哥兒打架之事,玉娘特意帶著禮品去到工部尚書府邸,卻被告知今日梁少夫人帶著小公子回了齊國公府。
她隻好又帶著人匆匆趕去齊國公府。
齊國公府門口。
玉娘等人被擋在門外,她朝守衛塞了一包銀子。
“您就通融通融,進去通傳一番吧。”
守衛將那袋銀子握在手中,掂了掂重量道:“那我便進去通傳。”
等了一會兒,守衛走了出來道:“進去吧。”
有一個侍女上前帶著玉娘進了齊國公府,她們走了許久還冇到。
玉娘走得腿都酸了,也不知是不是齊國公府的下人故意的,她感覺已經繞了好久。
“請問還有走多久?”玉娘問了走在前方的侍女。
侍女頭也不回的冷冰冰道:“快了。”
玉娘抿了抿唇,也不好繼續問。
她們走了一會兒,聽到了湖中的涼亭處有說笑的聲音,她們從旁邊走過時,玉娘匆匆瞥了一眼。
這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崔顏?”玉娘有些不敢相信,她問道:“你為何在這裡?”
崔顏蹙了蹙眉,她冷冰冰地反問道:“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玉娘語噎,她又看向崔顏身旁的人,看穿著得如此華貴,她猜測此人身份定不簡單。
“這是”齊國公夫人看向玉娘,又看回了崔顏。
崔顏低聲解釋道:“這是蕭元昇的夫人。”
齊國公夫人恍然大悟道:“原來是蕭夫人。”
她一是覺得尷尬,之前平妻的風波鬨得沸沸揚揚,此事她也知道一些。
齊國公夫人便問道:“夫人來是”
玉娘連忙解釋道:“我是來找周晗小公子的,那日我這不爭氣的嘉哥兒失手傷了小公子,今日特意上門來請罪。”
此話一出,齊國公夫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道:“原來如此。”
玉娘麵色尷尬地問道:“不知周小公子在哪裡?”
她剛說完,一旁便傳來一道女聲。
“不知蕭夫人今日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幾人看過去,便見一個身穿翠綠衣裙的女子款款走來。
崔顏看著女子和齊國公夫人八分像的臉龐,便猜測這便是齊國公的大小姐的。
玉娘連忙道:“哪裡。”
她示意小春將手中的東西拿出來,玉娘賠笑道:“這些小玩意拿給周公子取樂。”
梁玉梧走上前,掃了那些東西一眼,視線又轉到玉孃的臉上。
“原來蕭元昇當初就是為了你才拋棄髮妻。”梁玉梧說完,又嗤笑了一聲。
玉娘知道她心中有氣,又道:“上次都是嘉哥兒的錯,他也是一時情急,纔會動手。”
“一時情急?”梁玉梧聽到此話冷笑了一聲道:“我家晗哥兒臉上的淤青還未消,夫人便拿這樣的話打發我?”
玉娘連忙道:“夫人誤會了,我特意帶了傷藥給周公子,想來多塗幾日應當無妨”
她話還未說完,梁玉梧便打斷她,聲音更低了幾分道:“你說得倒是輕巧,你覺得我家冇有傷藥?還用得著你來給?!”
她越說越氣,平日裡管家的氣勢也不自覺地拿了出來。
玉娘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她抿了抿唇,雙手攥得緊緊的。
“那夫人想怎麼解決?”玉娘問道。
梁玉梧語氣輕蔑道:“讓你孩子跪下給我家晗哥兒道歉。”
玉娘聽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嘴唇有些發白。
“嘉哥兒還小”
“小?”梁玉梧看向玉娘,道:“既然如此,你跪下好了。”
玉娘詫異地抬起眼眸,不敢置信地看向梁玉梧。
“我我”她說了半天都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梁玉梧不屑地笑了一聲道:“夫人自己抉擇吧。”
一旁的崔顏和齊國公夫人將她們的對話都聽在耳中。
見崔顏準備起身,齊國公夫人將她按住道:“彆去。玉梧那個丫頭也十分看不慣她。”
崔顏有些猶豫,她看到在玉娘身後站著的嘉哥兒,有些不忍心。
她道:“多謝夫人提醒,隻是夫人不覺得周公子臉上的傷有些奇怪麼?”
“況且,我瞭解嘉哥兒,他不像是會動手的人。”崔顏道。
齊國公夫人仔細看了看周晗臉上的傷,那淤青印記看著不小,絕不是一個四歲小孩能夠打出來的。
崔顏緩緩起身,走到周晗的身邊問道:“晗哥兒,你這臉上的傷到底是誰打的?”
梁玉梧一愣,她看向周晗,周晗緊緊地抿著唇冇有說話。
“是嘉哥兒打的?”她又問。
周晗捏緊了衣角,他低著頭冇有說話。
“若真是這樣,那便讓嘉哥兒來給你道歉。”崔顏說著,將嘉哥兒拉到了他麵前。
兩人對視一會兒,周晗緩緩開口:“不是他打的。”
“是是我逃課出去,遇到了幾個叫花子,他們想要搶我的銀子,這才”周晗說話的時候絲毫不敢看梁玉梧。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梁玉梧氣道:“當時那小廝明明說你們兩人打起來了。”
周晗道:“他們趕到的時候,我躺在地上,嘉哥兒不過是為我檢視傷勢,是他們誤會了”
梁玉梧實在氣極了,她瞪向周晗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告訴我真相?”
周晗怯生生的抬眸,道:“若是我逃課,母親定會罰我。”
“你”梁玉梧一時語噎。
誤會解開了,嘉哥兒如釋重負一般,他看向崔顏,朝她開心地笑了笑。
玉娘見狀,連忙將他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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