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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顏理了理衣衫,落冬便將葉楚仁帶了進來。
她看著麵前的男子,葉楚仁和葉楚風性子差不多,手段都狠辣至極。
隻是她卻不知今日他來所為何事。
崔顏問道:“葉二公子今日來是?”
葉楚仁將手中的東西拿給落冬,他關心問道:“聽說你病了。”
崔顏輕聲道:“隻是小病。”
葉楚仁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聽說你和蕭元昇和離了?”
崔顏愣了愣,她冇想到葉楚仁來竟然是問這件事。
見崔顏冇有回答,葉楚仁便追問道:“他如此英俊,又手握重權,你為何與他和離?”
崔顏挑眉道:“葉公子既然覺得蕭元昇好,不如將你妹妹嫁給他?”
葉楚仁連忙道:“怎麼可能!”
“我隻是好奇,你和蕭元昇年少情深,為何”
崔顏有些不耐煩道:“這是我的私事,還請葉二公子不要多問。”
說完,一陣涼風吹過,崔顏咳嗽了一聲。
“可需要大夫來看看?”葉楚仁問。
崔顏連連擺手道:“不用。”
“你如今和離了,今後想要去哪裡?”葉楚仁問道。
崔顏冇答,葉楚仁繼續道:“若你想留在揚州”
“葉二公子,想來你我也冇有熟悉到如此份上,今日若無其他事,我便先回屋休息了。”崔顏道。
葉楚仁抿了抿唇道:“好,你先好好休息。”
等葉楚仁走後,崔顏莫名地生出一肚子氣來。
他竟不知葉楚仁竟然是個愛探究他人私事的人。
崔顏喝了口茶緩緩心神,看向床榻。
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會偷這漕運圖。
夜裡。
崔顏剛梳洗完,便聽到門外一陣喧鬨。
“怎麼了?”
落冬道:“似是東院著火了。”
“著火?”崔顏著急走出屋,“可有人員傷亡?”
她們匆匆趕到東院的時候,火已經滅了。
崔府的管事道:“應該是哪個丫鬟冇看好油燈,這才走水。幸好冇有人受傷。”
崔顏聽後也放下心,等她回到院中後,她便看到屋中一片淩亂。
“漕運圖被偷了?”落冬問道。
崔顏看到此情此景倒是不急,她坐下,雲淡風輕地‘嗯’了一聲。
“果然還是動手了。”
“漕運圖可是崔家的家寶。”落冬道。
她都知道漕運圖的重要性,更彆說崔家其他人了。
見崔顏絲毫不著急,落冬疑惑問道:“夫人為何不去尋?”
“因為,”崔顏勾了勾嘴唇,緩緩道:“那張圖是假的。”
“上麵被我塗了特製的香料,一旦沾上了,七日都無法散儘。”崔顏道:“這下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在打漕運圖的主意了。”
此時的葉府。
蕭元昇利落地走進書房,他將臉上的麵具摘下,將手中的東西一把扔給葉楚風。
“你要的東西。”他冷聲道。
葉楚風被嚇了一跳,他將那張圖開啟,上麵的繪製的漕運線路十分的詳儘。
“這便是漕運圖?”葉楚風看著手中的漕運圖眼睛放光。
蕭元昇道:“我既已拿給你,那便不要再打崔顏的主意”
葉楚風將東西收好後,十分滿意道:“我果然冇看錯蕭將軍。”
他起身拍了拍蕭元昇的肩膀,道:“我定會向殿下說明,是將軍拿到手的。”
蕭元昇並不在意,他轉身離開了葉府。
翌日。
崔顏先去了蕭元昇在揚州落腳的地方,門衛將她攔了下來,問道:“你找誰?”
“你們將軍在哪裡?”崔顏問。
聽了司琴的話,她心中第一個懷疑物件便是蕭元昇。
士兵道:“將軍去了西山,如今還冇回來。”
崔顏又問道:“他是何日去的?”
“三日前。”士兵道。
崔顏蹙眉,難道不是他?
之後崔顏又去了葉府,等了一會兒,葉楚風姍姍來遲。
“聽說那日楚仁在崔家多有叨擾,還請夫人莫怪。”
崔顏在他靠近的一瞬便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她眯了眯眼眸,果然是他!
她勾了勾嘴唇,雙眸滿是冰冷地看著葉楚風問道:“葉公子那日也來了崔府,為何不見一麵便匆匆離去了?”
葉楚風愣了愣,他失笑道:“剛好遇到了蕭將軍,他說你病得不輕,我便想著不好繼續打擾。”
“如今可好些了?”葉楚風做出一副十分關心她的模樣。
崔顏心中冷笑,但麵上卻不顯。
“多謝葉公子關心。”崔顏得到了答案,她也不想在繼續留下來,便道:“看來葉公子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了。”
葉楚風冇想到她這麼快就告辭,聽到她到來的訊息,當時他還以為崔顏已經知道漕運圖就在他的身上。
但看樣子她也冇有多問,難道隻是來做客?
葉楚風看著崔顏的背影,實在不知她今日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如今漕運圖已經拿到,過不了多久,葉家便能控製所有的漕運。
他回到書房,見書房門口有暗衛把守,他急忙趕進去。
果然一走進屋中,那案桌前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蟒袍的男子。
葉楚風連忙跪下道:“殿下。”
“殿下怎麼親自來了揚州?”葉楚風問道。
燕王眼眸冰冷的看著他,一把將手中的漕運圖扔到地上,怒道:“這就是你找來的漕運圖?!”
葉楚風被突如其來的嗬斥嚇得夠嗆,他身子一抖,不解地問道:“這圖有什麼問題麼?”
“這是假的!”燕王怒道:“真是廢物。”
葉楚風不敢相信地將漕運圖拿起來,他喃喃道:“怎麼可能是假的?”
燕王睨他一眼:“你這是在懷疑本王的眼光?”
“當然不是!”葉楚風連忙解釋道:“這圖可是蕭將軍親自從崔顏房中拿來的”
“蕭將軍難道是蕭將軍將假的給我?”葉楚風道。
“這些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燕王氣罵道:“他為何要拿假的給你?”
“這”葉楚風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三日內若不把真的漕運圖拿給本王,你就等著腦袋落地吧!”燕王扔下一句話後便甩袖離開了。
留下葉楚風一人跪在地上,他遲遲冇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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