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龍夫而言,三兒子的慘死以及生物基地的轟然毀滅,就像兩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每一個念頭都圍繞著這兩件事瘋狂打轉,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而那位女首長,她所代表的不僅僅是個人,更是一個國家的地位與尊嚴,這份責任如同堅固的鎧甲,披掛在她的身上。
女首長心裡十分清楚,陳軍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向她以及她背後的國家發出強烈的警告。她性格堅毅,骨子裡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最討厭被人威脅。此刻,她麵色陰沉,目光中閃爍著憤怒與決然,對著陳軍冷冷說道:“炎國人,你當著一個國家首長的麵,直播殺人,還摧毀了我們重要的實驗基地,這筆仇,我一定會報。”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力量,每一個字都帶著複仇的決心。
“嗬,有本事,你將這個實驗基地公開出去,讓國際來評說。”
陳軍冷漠地回應著,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卻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刺向女首長的要害。
麵對陳軍如此強硬的回應,女首長頓時噤聲了。她心裡明白,這個實驗基地所進行的實驗涉及到滅絕人性的內容,一旦公開,必將引發國際社會的強烈譴責,這對於她的國家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她不能給炎國施壓,甚至還得想辦法將這件事壓下去,以免引發更大的危機。權衡利弊之後,她冷哼一聲,惡狠狠地說道:“反正,你出不了這個國家,等著。”
說完,便冷著臉,帶著滿腔的憤怒和不甘,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安龍夫這邊,在女首長離開後,立刻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迅速通知所有手下,全力去尋找陳軍他們的蹤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彷彿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陳軍等人揪出來,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雪恨。
……
“陳軍,很多地方都封鎖了,我們怎麼離開?”
等到陳軍帶人從叢林中出來後,駕駛車子前來接應的尤連滿臉擔憂地問道。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焦慮與不安,看著周圍緊張的局勢,心中充滿了擔憂。
“離開?”
剛剛從一場痛快殺伐中恢複過來的陳軍,神色淡定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微微轉過頭,看著尤連,緩緩說道:“尤連,我們是國家戰略安全域性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特種兵。對於特種兵來說,斬首成功,任務完成,就會馬上撤離。但我們執行的是國家戰略目標,是放長線釣大魚的目標,所以,這個時候我們不可能撤退。”
聽到陳軍的話,尤連沉默了。他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陳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經過這幾番經曆,尤連漸漸發現,自己過去的做事方式似乎都存在問題,此刻他覺得,或許什麼都不說,隻管執行命令纔是最好的選擇。
而其他隊員都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陳軍,他們眼神裡,對陳軍的崇拜早已超越了以往的程度,變成了一種死心塌地的忠誠。他們親眼目睹了陳軍恐怖至極的實力,他的單兵作戰能力已經突破了人類的極限,那是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強大。私下裡,他們甚至悄悄討論,懷疑陳軍是不是來自未來的戰士,擁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
“頭兒,那接下來,我們還有什麼計劃?”
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軍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養神,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森然的寒冷,緩緩說道:“三井集團的安龍夫,還有兩個兒女。我們既然要做好事,那就做到底。就在他們所有人都以為我們要離開的時候,我們綁架他的子女。反正三井集團有能力逼迫那位首長,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逼迫那位女首長做出讓步。我們要回家,就堂堂正正地回家,絕對不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逃走。”
“這是我們的戰略目標!”
陳軍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如同洪鐘大呂,震撼著每一個隊員的心靈,寒風從窗戶外麵吹進來,帶著絲絲涼意,眾人從陳軍的話中,終於徹底感受到了國家戰略局的使命與擔當。
……
在一座豪華的高檔彆墅外,氣氛顯得格外緊張。一排排黑衣保鏢,戴著黑色的墨鏡,如同訓練有素的機器,在彆墅的四周來回巡視。他們手中都握著對講機,時刻保持著聯係,從場麵看過去,至少有百個保鏢在站崗,將彆墅圍得水泄不通,幾乎沒有任何死角。
在過去,這棟彆墅的安保力量並不會如此強大,最多不過十個保鏢。但自從三公子死後,安龍夫深感自己子女的安全受到了嚴重威脅,立刻調動了大量的職業保鏢過來,加強了彆墅的安保措施。而在彆墅內,更是安排了十個專業女保鏢,她們如同貼身影子一般,二小姐的吃喝拉撒都時刻跟隨,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保護得毫無漏洞。
然而,安龍夫的二女兒卻對此十分不滿。她原本就像一隻自由的小鳥,嚮往著無拘無束的生活,如今卻突然失去了自由,就連最喜歡的逛街活動都無法進行,這讓她感到無比煩悶。
此刻,她正在彆墅裡大發雷霆:“為什麼不讓我出去,我要出去逛街,我已經超過
25
個小時不能出去了,我要無聊死了……”
她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委屈,在空曠的彆墅裡回蕩。
“二小姐,你的父親特彆交代了,外麵很不安全,你的三弟已經被人暗殺了。”
一名女保鏢耐心地解釋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哎……
凶手還沒有找到嗎?”
二小姐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就是沒找到,所以,你纔不能出去。”
女保鏢再次強調道,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我現在要去六樓運動,這個總可以吧?”
二小姐想了想,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我們這就給你安排。”
女保鏢立刻回應道,然後迅速通過對講機安排人手,準備護送二小姐前往六樓健身房。
三分鐘後,二小姐在女保鏢的嚴密保護下,走進了電梯。她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埋怨著:“在自己的彆墅內,都寸步不離地跟著,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那些凶手這個時候早已逃走了,他們還敢過來殺我不成?”
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本來她還滿心期待著去巴黎世家參加活動,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這次,女保鏢們沒有回應她的抱怨,大家都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電梯緩緩上升,突然,“哢嚓”
一聲脆響,彷彿一道驚雷在電梯內炸響,電梯的頂部似乎被什麼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伴隨著這聲撞擊,電梯的頂部猛然洞開,一個黑影如鬼魅般從外麵翻了進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二小姐直接嚇得尖叫了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狠狠抽了一巴掌,整個人如自由落體一般,重重地栽倒在地上,瞬間暈死了過去。
“敵襲……”
女保鏢們反應迅速,立刻拔槍,然而,她們的動作在突破了人體極限的陳軍麵前,顯得無比遲緩。陳軍就仿若一頭舞動的獅子,在狹小的電梯空間裡靈活地翻滾而過,每一個動作都快如閃電。在閃爍的瞬間,這些女保鏢一個個捂著自己的喉嚨,臉上驚恐萬分,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開槍,就已經被陳軍抹了脖子。
鮮血如噴泉般噴灑而出,陳軍卻沒有絲毫動容,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伸手按了一下電梯的按鈕,將電梯停留在四樓。然後,他如同拎著一條小狗一般,輕鬆地抓著暈死過去的二小姐,從電梯的頂部翻了上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電梯停頓片刻後,繼續緩緩往上,在頂樓
“叮當”
一聲響,電梯門緩緩朝著兩旁開啟。
頂樓,站在電梯門口接應的女保鏢們,整齊地羅列在兩旁等候。當電梯門完全開啟的那一刻,她們驚恐地看到電梯裡麵一片猩紅,自己的兩個女同伴已經倒在電梯裡麵,捂著喉嚨,臉上的表情驚恐萬狀,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秒後,她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發出了驚恐的呼喊:“二小姐不見了,有敵人入侵,有敵人入侵……”
“滴滴滴……”
警報聲瞬間響起,整棟彆墅在夜色之中徹底騷動了起來。上百個保鏢如同炸窩的馬蜂窩,四處奔跑找人,場麵一片混亂。
二小姐失蹤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安龍夫那邊。此刻,正在集團內部喝茶等待訊息的安龍夫,聽到這個訊息後,震驚得差點被茶水嗆死。
“失蹤了?你們一百多個保鏢,都守不住我的女兒?還不趕緊出去找?”
安龍夫憤怒地咆哮著,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焦急。
“是……”
保鏢們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應道,然後迅速衝出去尋找二小姐的蹤跡。
就在這時,安龍夫放在辦公桌上的膝上型電腦螢幕,突兀地亮了起來,彷彿有無形的手在操作一般,自動開啟了界麵。
“這……”
安龍夫猛然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從開啟的螢幕上,他看到自己失蹤的女兒被綁了起來,呈一個怪異的井字形狀,綁在一個木椅之上。
“救我,救我……”
二小姐淒慘的聲音從螢幕上清晰地傳入安龍夫的耳朵之中。
瞬間,安龍夫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彷彿被一層寒霜籠罩,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