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外麵黑乎乎的,除了能看到不遠的幾幢大樓還有亮著的燈之外,別無其他。
再怎麼看,顧念兮都不覺得窗戶外像有人的樣子。
很快的,那抹修長的影也從窗戶外麵躍了進來。
一直到躲在這個角落,確定了安全之後,談逸澤落在腰上的手這才稍稍的鬆開了些。
嚇!
相反,是因為這人顧念兮認識——談妙文?
麵對談妙文,顧念兮一時間有些反映不過來。
“我……”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邊來,都被你嚇到了!”尋常人,肯定沒有遇到什麼人會大半夜的從窗戶上到訪的。
他為自己辯解。
雖然這事他以前也對他老婆做過不,但見到別人對他老婆做這個,他就是心裡不爽。
就算是表叔,也不行!
看到談妙文和談逸澤鬥,臉上稍稍沒有了尋常那子冷意的樣子,顧念兮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當初若是談妙文沒有發生那些事的話,他的格沒準比談逸澤還要親切可人上幾分。
而談逸澤不一樣,幾乎麵對親近的人,他都不喜歡說上幾句話。
“表叔,逸澤有起床氣,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顧念兮眼見兩人桿上了,趕打圓場。
這方麵,談逸澤的癥狀還比較輕。
隻知道有時候談逸澤要是睡不夠,偶爾醒來會和顧念兮大眼瞪小眼。
但談妙文顯然不大接這個觀點:“現在才大半夜,怎麼就起床氣了?”
此刻,病房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可沒有忘記,那日第一次見到談妙文的真正麵目的時候,他臉上那骨子千年都化不開的寒冰樣。
若是不小心將他給惹著了,後果可是很嚴重。
而顧念兮在聽到談妙文不打算和談逸澤鬧下去,是給自己的麵子,當即連忙低下頭:不敢不敢……
“這……”顧念兮不知道可不可以收,轉看向談逸澤。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知道這談妙文今兒個是唱的那一出。
隻見,裡麵是一個近乎綠,近乎明的玉佩。用紅的的綢綁著,包裝和其他的都很簡單。
但顧念兮好歹也幫著蘇悠悠將悠然有幸這家珠寶店打理過。自然知曉,這玉綠正,濃,與祖母綠一樣,覺綠中泛出藍調,但不偏。起來,又是那麼涼涼的,絕不是摻雜摻假的東西。
到這,顧念兮連連擺手,道:“表叔,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經營過玉店的顧念兮也見過無數的玉石,但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珍品!
倒是談逸澤開了口:“兮兮,收下吧。就當是咱表叔,給咱孩子的見麵禮。”而且,這塊玉石,意義非凡。
顧念兮還想說些什麼,但談妙文也跟著談逸澤點頭:“收下吧,再說沒準將來你也有需要用到它的時候。”
這話剛一說完,那抹修長的影就跳上了窗戶,消失在了夜中。
一直到談妙文離開了許久,顧念兮都難以從這一幕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