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纔要你不要輕舉妄。”舒落心繼續說著:“憑你這個腦子,還想跟鬥?”
要是被陳雅安知道這一點的話,估計咬舌自盡的沖都有了。
而看到陳雅安的這個反應之後,舒落心繼續開口道:“對了,你為什麼想要害他們的孩子?”
“我媽說的。說顧念兮在談家的位置,已經紮了。要是生下小孩的話,將來肯定更上一層樓。將來我想要追上去,肯定追不上……”陳雅安還有些驚魂未定,這會兒將腦子裡的那些東西都給老老實實的代了。
“讓我做點什麼手腳,最好讓顧念兮流產。也讓我快點懷上孩子,穩住在談家的位置。”其實,若不是嫁給談逸南,陳雅安在家裡頭哪有和大人談話的機會?
也正因為攀上了談家這門親,陳家一整家子才費盡了心機的想要幫著陳雅安穩住現在的這個位置。
他也認為,母親說的有道理。
隻是陳雅安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舒落心劈頭蓋頂的罵到:“笨蛋,都說你是石頭腦子,還真的沒有說錯你。以前顧念兮的月份小的時候,你這麼做我也不會這麼說你,可現在肚子都那麼大了,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你現在對下手,難道就不怕出現了一屍兩命?到時候,你想要難保住你在這家的位置且不說,你認為談逸澤會放過你,會放過你幕後那些家人麼?”
但上次,已經接到了談逸澤的警告。
談逸澤的警告,舒落心至今記得清清楚楚的。
其實要是顧念兮和談逸澤在,最多也隻是讓他們分一點財產。再說了談逸澤還是組織裡的人,他是不能接手公司的。到時候,整個明朗集團不還是小南的?
到時候舒落心辛辛苦苦經營的計劃,還有為此等待了這麼多年,豈不是全都付諸東流?
不然,顧念兮和那孩子的死活,和舒落心何乾?
陳雅安變得有些啞口無言。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不要擅自行。不然要是出事了,你好自為之!”其實,舒落心自然也清楚,那天早上的布,其實也就是陳雅安放在樓梯口的。
不過知道這段時間談逸澤都會盯著陳雅安比較,防止在對顧念兮作出什麼事來。而舒落心也害怕在這個時候讓談逸澤察覺到自己和陳雅安勾結的事。
“好了,沒事的話你出去吧,我還有點事想要去辦。”其實,就是去做皮護理。
但舒落心卻從來沒有將陳雅安帶過去一趟。
再說了,的那些姐妹的媳婦,哪個不是正兒八經的高乾?
最多,隻能算是個前任高乾。
陳雅安出門之後,舒落心收拾了一些東西,帶上了自己的銀行卡便出門了。
S區醫院的某病房裡,一老人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紅燒豬蹄,還有東坡的時候,一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
這幾天住院,醫院安排的三餐都安排的清清淡淡的,吃的他是腸轆轆。
他這是裝病,又不是真的病。
可老胡擺明瞭就是在報復他占了病床的仇,表麵上答應的好好的,可菜一點都沒有變化。
隻是沒想到,這紅燒蹄片他才咬了一口,張助理就回來了。
“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