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談逸澤在這條道上走了這麼多年,得罪一些人也是正常的事。
因為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東西其實就是一頭假發。
這假發,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為什麼今天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覺?
將那頭發在自己的手上好好的打理了一番,直到這頭發看上去和真人頭頂上的發看起來差不多之後,來人才繼續開口道:“我是不是有個長的和我極為相似的妹妹,看過這個後我想你應該會明白!”
不過在顧念兮看到這人將他手上的那一頭假發,往自己的頭頂上套去的時候,顧念兮吃驚的,連小都合不上了。
顧念兮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抖。
因為,那個原本看上去有些妖的男子,在套上了這一頂俏麗的發之後,和那天跟談逸澤出現在咖啡廳裡的人,還有那日同談逸澤出現在飛機場,然後還在某一家餐廳一通愉快用餐喝酒的人,簡直如出一轍。
但,顧念兮的視線,卻隻是留在這人的上幾秒鐘的時間。
不過更想知道的是,如果這人隻是男扮裝那麼簡單的話,談逸澤想要解釋不就是一句話?
而且,每每被他顧念兮提及的時候,他都是一臉愁雲的樣子?
想到這,顧念兮轉看向談逸澤。
“談逸澤,為什麼是這樣?”
而站在邊上的楚東籬,一時間麵對這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四川變臉?
為什麼他和談逸澤越是相,越是發現他一點都看不這個男人?
長期生存在黑暗環境下的他,談逸澤本也料不定,若是將這人急了,到底會作出什麼事來?
若是那麼簡單的話,你談逸澤不早就跟我解釋了麼?
可在談逸澤說這話的時候,那人卻突然開了口:“小澤,還是告訴吧。那麼多年了,我覺得我也是時候放下了!”
不是因為他話的意思,而是他對談逸澤的稱呼!
這個稱呼看上去雖然簡單,但顧念兮卻知道,現在除了談家人,一般沒有什麼人敢用這個稱呼和談逸澤說話。
其實,這人的長相,就和談逸澤出奇的相似。
可為什麼,來談家這麼久了,顧念兮卻都沒有見過這個人呢?
那笑容裡,既有男人的剛毅,卻同時有著人的妖嬈。
微風拂過那一頭俏麗短發的時候,顧念兮甚至還看到了這人臉上有種不亞於人的嫵。
“上次在和你在大半夜的時候其實見過麵的,你應該還有印象的才對。不過那時候因為小澤代過,我喊了你一聲嫂子。不過我想,我應該稱呼你為侄媳婦才更為準確吧!”
很顯然,他的這一番話是對顧念兮說的。
原來,那人是他?
再者,為什麼這人會喊自己侄媳婦?
可不對,談逸澤的六個表叔,顧念兮都在上次見過麵。
對了,談逸澤一共有七個表叔。
那人,好像做談妙文!
顧念兮還記得,就因為這談妙文的死,一直到現在二叔公一家都對談逸澤抱著見。
上一次談家人的家庭聚會就是這樣。
難道,這人真的就是談妙文?
還甚至不惜讓談逸澤背負了這麼多年被他們一家的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