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談家大廳裡便傳來了舒落心的嘟囔:“今兒個是颳得什麼風,怎麼跟吃了火藥似的。”
“小澤,你跟兮兮是不是鬧矛盾了?”
“沒有的話,兮兮的臉那麼難看?別以為,你能瞞得過我這老頭子!好歹,我也是過來人!”
臉,還是有些沉。
從昨天下午開始,那人連正眼都不看他。他跟說話,也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本來好的一張床,卻生生的被弄出了一條“三八線”。原本兩人同蓋的一張被子,也都留給了他一個人。至於,自己蓋著前一陣子顧州長送的一套新被子。
送什麼不好?
這不是明擺著,不給他談逸澤示好的機會麼?
他談逸澤就算想要,都不到!
他現在已經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顧念兮。吻著上的味道,覺著的溫。
這樣的覺,比去出任務還要讓人難!
一整個晚上,大概也睡不好。
此刻這麼迴圈著,談逸澤也擔心會將給得掉下床。
而這一番思想鬥爭下,兩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天明。
這一點,談逸澤是知道的。因為,他其實也沒有睡著。
“沒有?難道是兮兮自己的問題?”聽著談逸澤的話,談老爺子也著實有些不解。
他向來說一不二。
“算了。不管怎麼樣,當初是你自己決定娶的,你就要包容的小子!再說了現在還懷著孩子,有什麼事比孩子還要重要的。你,就讓著一點!”不管是誰的錯,孩子沒有錯!談老爺子是這麼認為的。
談逸澤繼續低頭,臉上的表看不出任何的異樣。將碗裡的東西吃的一丁點都不剩之後,談逸澤起了:“我吃飽了!”
路過大廳的時候,正好見到舒落心正準備去餐桌。
便見到男人突然抬頭,一抹淩厲的芒朝著而來。
雖然是看談逸澤不爽很久,不過這談逸澤怒的威力有多大,也是知道的。
大清早的顧念兮繃著一張臉不說話,這會兒談逸澤又一臉淩厲,這說明瞭什麼?
不過就算是夫妻鬧矛盾,用得著這麼看著舒落心麼?
想到這,舒落心瞪了樓梯一眼,就像是瞪著顧念兮一樣。
一時間,舒落心也有些詫異。
怎麼這會兒會突然和自己說話?
“什麼事?”舒落心挑眉。
談逸澤連個正眼都沒有看,就丟下這麼一句話離開了。
一邊走到餐桌邊的時候,一邊嘟囔著:“今兒個是怎麼了,一個個的怎麼跟吃了火藥一樣!”
說完這話之後,談老爺子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談逸澤剛剛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舒落心的人,是誰?
想到這個人的時候,舒落心的眼眸明顯的沉了沉。
不行,今天去上班之前,舒落心打算要好好的問一問最近都做了什麼事才行。
這都幾點了?
再說了,談建天也要去上班了,要是過會兒讓他撞見,上班又遲到,該怎麼辦纔好?
常言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行,現在要上樓去看看,這人到現在這個點還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