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一秒鐘的時間,施安安便覺電話那端的男人好像換了另一個人。
男人的語調,有些低。
不然,為什麼阻隔著千山萬水的施安安,也覺到自己周遭的溫度好像在頃刻間驟降了好幾度?
顧念兮不舒服,是這個男人去出任務,自己都沒有好好照顧。憑什麼賴到施安安的頭頂上來?
那帶著忍的吼,那濃重的息聲,無一不說明這個男人此刻正極力的忍著什麼。
可事隻要是沾到他家小東西的,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現在的談逸澤,所有的理智都離他遠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今天見到的時候,臉就不是很好。談完事,我就讓談逸南將送回去,讓也請了假去休息一下!”
之所以瞞這一點,也是有的顧慮的。
不說有生命危險,單單是一個小傷都能輕易的牽談某人的那神經。
若是施安安還讓談某人知道,這顧念兮還吐了的話,那指不定這男人就從聽筒裡穿越過來了。
可關鍵是,現在的談某人正在外地出任務,就算施安安現在告訴了他,也無濟於事。他又不可能,突然間就給飛回來!
思量再三,施安安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事瞞住,不讓談某人知道。
本以為,他們隻是惺惺相惜。可現在施安安才知道,原來他們不隻是惺惺相惜。這談逸澤,早已將那個小人的生命,看了他所有的一切。
這不,才剛剛說完這麼一句話,電話那邊就傳來這麼一聲咆哮:“該死的,我不在的邊,怎麼就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而後,在施安安還沒有回過神來,該怎麼接這一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邊就被掐斷了。
“念兮,我告訴你哦,我現在化了一個淡煙熏,過一會兒一定能將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飯後,顧念兮又接到了蘇悠悠的電話。
從蘇悠悠的話語裡,顧念兮覺到的每一個字都染上了期盼。
“那你記得不要將睫膏塗的太重,不然又像上一次那樣,看上去就跟乾柴.烈火似的。”顧念兮本來是想要讓蘇悠悠和自己出去買個驗孕棒的,可最終想想還是做了罷。
嫁給淩二爺之後,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這麼開心的樣子了。這之前,顧念兮也找了好多法子逗著開心,可都沒有如願。今天,以後那個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蘇悠悠總算是回來了,所以顧念兮捨不得打斷。
現在不過過了這麼一小陣子,怎麼可能……
反正怎麼測,應該都是一個結果。
還是,等明天有空,自己一個人再出去買個驗孕棒來驗下。
蘇悠悠自顧自的在電話的那邊臭屁著,毫沒有覺到電話這邊的顧念兮的異常。
“不用了吧,又不是大家沒有見過我,待會兒我自己隨便塗一塗就行了。”顧念兮向來都這麼隨意,好幾次的宴會上,最多也隻是打個底,塗個彩,有時候連睫都沒有刷一刷就出門了。
而後,就趁著顧念兮沒有說話之前,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看來,這蘇悠悠今天非要幫自己化妝不可了。
最終,人隻能作罷。
然而顧念兮並不知道,在同一段時間裡,正跟蘇悠悠通電話的時候,遠在千山萬水之外的某個男人,正一遍遍的撥打著的手機。
打到第二十遍的時候,電話裡的那個人又換了一句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