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還去參加的話,那是不是更是坐實了他們這些人的想法呢?
談逸南的聲音有些莫名的低啞,顧念兮聽在耳裡,也沒有說什麼。
就是這樣子的。
就算現在的談逸南再怎麼想念他們的過往,也不可能重新來過了。
其實,那人和談逸南是同一屆的。也是,和談逸南他們一個宿舍的。那時候,顧念兮和他們幾個也玩的很好。
更不可能,來到這個城市,認識現在的談逸澤……
“那好,你先忙吧。我走了!”
這一次,他真的下定決心,想要放走他最心的人。
和談逸南不同的是,顧念兮則看著手上的那張請柬發愣。
可顧念兮不同。
再說了,家談還是一個不小的醋缸子。
看來,這兩天還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該怎麼“委婉”的求得談的準許呢?
這陣子,部隊裡好像又有什麼事了,談每天晚上都需要忙的很晚,才能回家。
“怎麼這麼晚?不是說好了,十點前就會回來陪人家的麼?現在都幾點了?”好吧,小東西也會偶爾像今天這樣耍耍脾氣來著。
“剛剛手頭上的東西沒有解決麼?所以就耽誤了一會兒。不氣了不氣了,這不是來陪你了麼?”談某人洗漱了一番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跳上床。
隻是礙於這小東西的臉皮薄,不好直接說穿罷了。
氣息,也開始變得有些不穩。
可某個人似乎一點都不為之所似的。
於是,某個男人不樂意了,直接奪過顧念兮手上的那一本書,放到跟前瞅著看:“看什麼破書呢?”
其實,他對人家看的那些東西並不怎麼興趣。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上一次你不是說,你那本雜誌不見了麼?”談某人的聲音傳出的時候,酸味四濺開來。
於是,談某人非常大方的將顧念兮的那本雜誌捐獻了出去。
談某人還記得,那個番薯是至今他吃過最好吃的一個。當然,他說的不是味道,而是心。
“這是新出的一期。今天夢瑤姐那邊正好有,我就給拿過來看看了。”說著,顧念兮又繼續從談逸澤的手上將那本書給奪了回去。
聽著某個人的尖聲不斷的從自己的懷中傳來,談某人很不是滋味的聲音傳出:“你這是在說車子呢,還是上麵的男模?”
OOXX發行社?
這樣給人洗腦,又滿是“汙穢”人眼球的發行商,是該好好的取締了!
該明天,他就找小叔,好好的聊一聊,這家OOXX發行社今後的發展問題。
“人家哪有說男模,再說了這男模長的又沒有我家談好看,我塗個什麼呢我?”好吧,因為剛剛一個不小心扭頭就i發現自家談的眼神很不善。為了自保,某個人隻能違背良心,趕拍著家談的馬屁。
“是嗎?你家談真的有那麼好?”雖然看著這小東西狗似的表,真的很想幾下。但不得不說,這一番有著狗嫌疑的話,卻是哄的他龍心大悅。
顧念兮點頭如搗蒜。
剛剛要是說是假的,這談會放過麼?
而被欺著的某個小東西,則一臉悲催。
早知道,剛剛就不違背良心說談的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