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的,要談逸澤在知道的前提下還心甘願的被利用,這也隻有一種可能!
關於手杖上的紅寶石,談逸澤也不是沒想過直接奪走。
更何況,現在這手杖不過是在一個手無縛之力的老人手上?
而這紅寶石,是他談逸澤打算打磨給顧念兮的求婚禮。
這也是,這一次他心甘願幫舒落輝屁屁善後的原因。
可看舒落輝的樣子,他貌似並不怎麼贊同這個易!
而舒落輝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喊住他:“那東西,現在在那個老賤/人的手上!”
“……”聽著談逸澤的話,舒落輝的手了又。
可當真要將手杖,拿來跟談逸澤換主宅麼?
可談逸澤卻連給他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徑自道:“我靜候訊息。十天之沒有看到手杖的話,我會讓人將查封的舒家大宅拍賣的,到時候價高者得!”
前一句話,舒落輝還沒有來得及分解消化,就來了後麵的一句話。
談逸澤的拳頭,還真的名不虛傳。
“這一拳,是替兮兮打的。趁我不在家,竟然在兮兮的麵前說了那些,害的發生危險!”
而很快,他又被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又捱了一個拳頭,再度跌倒在地上。
這之後,舒落輝又聽到有人這麼說。
一直到談逸澤覺得賬差不多都給算完了,這才放過了他,開車揚長而去。
但奇怪的是,舒落輝明明覺渾上下就像是散架了似的,可被送到醫院之後,檢查結果卻是沒有一傷?
這一點,讓舒落輝都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挨的那頓打是不是存在過!
當然,周子墨也邀請了顧念兮過來,不過因為顧念兮現在還在月子裡,不能出門,所以隻有談逸澤過來。
茶幾上,卻擺著好幾瓶洋酒。
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不大正常的紅暈。
“喲,瞧瞧這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談麼?”
看著他那跟猴子屁屁差不多紅的臉,談逸澤一臉的嫌疑。
“談老大,周太太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看著這樣跟了委屈的小媳婦差不多的周先生,談逸澤也很頭疼。
你看看這滿個門口擺放的鞋,還有丟的到是的臭子就知道,這都是欠的周先生的傑作。
談逸澤將沙發上臭子給抹去一邊,隨後落座。
“我沒有欺負周太太,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去欺負?我做的什麼事都是為了周太太好,為什麼周太太就是不能理解我?現在還帶著孩子回孃家,不理我了。嗚嗚……談老大,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命苦。你說我娶個小沒良心的,我容易嗎我!”
看著吐苦水的周先生,談逸澤頓時在心裡嘆著:娶了小沒良心的,又何止你周子墨一人!
想到這的時候,談逸澤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爪子痕。
看他談逸澤今天都被多人笑話了?
這不是小沒良心,是什麼?
“你知道麼?懷著齊齊的時候,我看著那麼辛苦多心疼?生孩子的時候,我就給結紮了!你看這個社會,像我墨老三這樣有的有為青年,還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