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妞承認,比起自己的賤,額的臉皮還沒有修煉到家。
可就算捂著肚子,淩二爺的視線仍舊沒有從的肚皮上移開。那專注的眸,就像是恨不得從蘇小妞的肚子裡看出點什麼端倪!
拉著蘇小妞的手兒,淩二爺的黑瞳突然變得晶晶亮的。
“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特別是舒落心,看著這監牢裡,連個床都沒有,就開始朝著外麵嚷嚷了。
舒落心向來養尊優。
你想想,從小出名門。嫁給談建天,更是食無憂。
是這連磚都沒有鋪的水泥地麵,就一直心寒。
比起舒落心,對於這樣寒的地方,還真的不陌生。
最淒涼的就是上下雨天服掉在地上,那就要全都重新洗了。
“你是犯了事進來,你以為這是來住旅館啊!”
但舒落心明顯不服,隨即反駁著:“就算不是過來住旅館,好歹也有個床吧?你們讓我睡地麵,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那人丟下這話,走了!
舒落心一直都在吵鬧,終於讓邊上的霍思雨搭話了。
從舒落心的這個角度,看不到霍思雨的表。
“牢獄生活?你還真的把我當犯人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你還有臉問了?霍思雨,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害我,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如今這樣的地步?”
聽著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所有的過錯就往霍思雨上推,霍思雨也覺得好笑。
牢房裡的線,有些暗。
這樣的,讓人看不清楚的臉部表。
而舒落心呢?
可眼下,都在這個恐怖的牢房裡帶了快一天了。
過激的狀態下,人的反映都和尋常有些不一樣。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害你?是你,是你自己勾搭上施安安,是你,還想要拿施安安來幫著你扳倒顧念兮的同時,還打算順便把我也給扳倒了,然後你就順理章的得到明朗集團吧!”
若不是施安安後來並沒有按照這人的劇本演,恐怕現在坐在明朗集團上的不是顧念兮也不是舒落心,而是霍思雨吧!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敢做賊的喊抓賊,這一點還真的有意思的!
對於這些,霍思雨倒是沒有想要攆著藏著。
又何必再做那些虛偽的事呢?
想到自己可能到手的東西,差一點就落進了這個人的手裡,舒落心當然心有餘悸。
可霍思雨說了:“我當然好意思說這些,而且我比那些個隻敢做又不敢承認的,好的不知道有幾千幾萬倍!”
“你什麼意思?”
是!
但那些,都還在計劃之中。
“我什麼意思,你會聽不懂麼?”突然間,霍思雨又一步步朝著舒落心走了過去。